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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杨忠明

[原创] “泉流”三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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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3-11-16 04:37:4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杨忠明 于 2023-11-16 05:08 编辑

“泉流”三部曲之二


        



第一部   



                                                                                             我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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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记】其实许多人不知道,没有你身后强大的祖国,你在国外什么都不是。



   我在威海靠近城铁站附近买了房子。
       这是一个高档的生活小区,郁郁葱葱的绿化,配备设施齐全。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是因为小区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就是即将通车的青荣城际铁路。“青”,青岛;“荣”,是我的老家荣成。这是山东境内修建的第一条城际铁路。不仅仅如此,在我的老家荣成,一个县级市作为城际铁路的始发站,这在全国也属于第一个。有了这条城铁,它将威海到烟台将接近两个小时的公路客运,变成了二十八分钟,威海到青岛二百多公里公路客运,三个半小时的行程,变成了一小时伍拾分钟。
      入住的那天是二〇一四年的十二月二十六日,小城威海小有节日气氛,这天是伟大领袖的诞辰日。青荣城铁举行了开通仪式。我站在热闹的人群中,看着由荣成站飞速而来的白色流线型“和谐号”,以至于我回到家里那种心底的自豪感,还萦绕心中。

       我这房子,是个多层住宅的顶楼,上下楼六个房间,三个卫生间和三个厅。二楼,有一个宽大露台,这让我感到满意。打开支付宝,我叫了外卖,自己一个人在露台上,喝着啤酒。


        天很冷,摆在饭桌上面的肉串,不一会竟然被冰冻。尽管如此,冰凉的啤酒还是给我了抑郁的烦闷带来惬意的阵阵清爽。这种抑郁是几天在烟台的时候,松芝无意给我带了的。
       那天中午,在天河大厦写字楼的餐厅吃午饭,松芝不知道什么话题,提及了三年前11·24海难十年的头一天,在她家里与她的外公、外婆吃饭的事情。她说:那天是她的妈妈做了一个测试,如果我收了那张四百八十万的支票,就证明了我与松芝的相处,有觊觎她们家金钱的成分。结果出乎他们的意料,我拒绝了那张支票。我郁闷的是,这个社会处处充满金钱的影子和对金钱的崇拜。此消彼长,崇拜金钱的结果,必然带来社会信仰的扭曲和道德沦丧。我对松芝妈妈的这种恶作剧试的做法,只有一个词:差评!

       太阳开始西下,感觉温度在变低。收起桌板,回到了屋里。一个人不停的路上楼下反复着每个房间。过了一会,又站在一楼诺大客厅静静地看着新房在的一切,我知道这是自己为补偿石岛被拍卖的别墅的心里反弹。过了一会自己又安慰自己:“有人喜欢轿车,而我就是喜欢大房子!”

      松芝打来电话,说:“哥,我快到了你的小区了,你是几号楼?”。不一会,门铃就响了。看门一看,松芝右手提着一箱干红,左手拿着一个提兜,就这么上了六楼,尽然一点看不出气喘吁吁。真是条汉子。
      屋里暖气很热,松芝脱了外套,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看着。说::“真不错,不亚于别墅。” 又说:“我的房间是哪一个?”“都是你的。”松芝笑了笑,说:“我不贪心,大姐回来的时候,我在二楼就行。”我说:“那不亏待你了,为什么不都在一起呢?”松芝说:“哈,美得你。滚——”
      在一楼,她像个女主人。打开酒柜摆起了带来酒,干红的包装箱里面没有干红,是各种外国的红酒。又拿起提兜,里面是一件羽绒服,为我试了试。说:“没办法了。这是最大号的,在你身上还小。不过还可以。”说完去了厨房,忙活着。

    吃饭的时候,松芝说:“哥,你也安居了,这是个好事。安居才能乐业。年底到了,明年你怎么安排?”
        “我想退休。我已经正式进入了五十岁的年龄了。妹妹,我的孔老师教导我说:五十而知天命。我觉得我应该到了放手的时候了。这么多年,你也出徒了,你可以带领着团队们干了。”松芝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看的很清楚,没有你掌舵,我还是要走弯路的。哥,你不能退出。”松芝说:“你看现在我们公司的状况,金子图文制作这一块,尽管还不错,又是设计广告,又是动漫设计的,可是她去年生了孩子,明显时间靠不上了;小于现在在为戴安的苏州生态园做前期测绘,这个说明了什么?很明显,测绘这块业务现在对戴安的依赖性很强。如果戴安那天厌恶我们了,这不,又是业务断桥了。”
      我说:“你爸爸上次在烟台买了戴安小区的别墅,这下好了,交通无障碍了。”
      松芝叹了口气说:“我们家就三口人,本来不复杂,却让我妈搞得异常紧张,我爸一个壮年的男人,想和我妈夫妻功课都被拒绝,你说说,这都是咋回事?我看我妈变态。”
     我说:“这老景也是的,干嘛总是离不开女人的,女人很麻烦他不知道吗?都这么个岁数了,还不明世事里。就不能独善其身?但愿戴安别再怀孕。”
     “戴安姐四十了已经,应该不会的。”松芝说道这儿,两个眼满眼圈跑泪,说:“哥,你就让我生个孩子把,等我到了戴安姐年龄,后悔就来不了。”看着我严肃的表情,不敢再继续说下去。过了一会,又小声说:“哥,我听你的,咱不生了。你别生气,消消火。”说着端起酒杯,到我的腿上坐下,手伸进我的衬衣里,摸着我的胸膛,嘴里说着:“消消火,别生气。”又把杯中的酒倒进我嘴里。
      “哥,生孩子这事儿,我听你的,作为交换,你不能退出!这个你得听我的。”
     “再啰嗦,小心我休了你。你妈妈不是一直希望我这样吗?”松芝一听,嬉皮笑脸的说:“晚了,我已经是狗皮膏药粘在你的身上了,揭都揭不掉。哥,别离开公司,要不我现在给你跪下——”说着,真的离开座位,在地板上跪了起来。
      “这地暖的温度可以吧?”我笑了笑。
      “还不错。”松芝跪在地上,竟然拿着酒杯还在喝酒。
      “你怎么不扶起我?”见我很久不理她,就问道。
     “我改主意了,你起来的话,我就答应你。”


   第二天早上,天也就刚刚亮,松芝接了金子的电话,松芝放了电话以后,说了一句:“今天金子要过来’温锅’和过圣诞节。”说完自己就起了床开始收拾各个房间,然后又去了厨房,准备起午饭了。我在床上打开电脑,看了看公司账目,又打开了手机微信,看见我的太太有留言。这种联系方式我们已经习惯了,因为在新加坡的太太和孩子们的作息时间,尽管新加坡时间也是东八区,与北京时间相同,但是高温使得当地大部分人都在晚上出来活动。同国内一样,烧烤食客的客户群体,也针对着在酒吧或者出席公共场合喝酒的人群。中午的时候醒来,忙到深夜凌晨,累了一个晚上,然后在凌晨三点回家。如此循环,周而复始。太太的留言大体说了一下近期的状况,特别提到儿子在“百惠”小学毕业后,高分数考进了“加东中学”。这是新加坡的重点中学,是为新加坡的南洋理工大学和国立大学等重点院校储备生源的。但是新加坡的这些政府办的公立学校,对外国人有着高昂的收费。新加坡吸收国外留学生的教育方式已经形成产业,并且已经成了很大规模。在加东中学,新加坡公民身份的学生,每月的学费大约是三元新币,而外国的学生则是近五百元新币。而且是随着学业的升级,越来越高。


      整整有四年没有去新加坡了。除了偶尔在微信上视频,基本上就是没有交流。人失去最基本的信念,往往会使人在现实的生活中堕落的。尤其是我们民族传统价值观需要重新拾起的时代。既然已经是丈夫和父亲的,就无法推卸他应担当的责任和义务。
     我先是把手机银行里面多张银行卡的余额看了一遍。然后相互转账,集中在一张卡上,凑齐了三十万,还可以。去出门不远处就是齐鲁大道,我去了那里的中国银行,向新加坡的太太孩子们汇了款。又去了蒿泊附近的联通营业厅,办好了安装宽带的手续。

      等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金子和小于已经到了我家。推门进家。
  金子站起身说:“恭喜我叔乔迁大喜,祝你家和万事兴,阖家幸福,万事如意。”说着双手递给我一个红包。
  我说:“你的心意我领了,红包我就不收了。”
  金子说:“那可不行,这是我们北方的风俗,你不要就是不给我们面子。”我推辞了金子的红包,说:“金子,你来了,不送红包我也高兴,为什么啊,你是金子啊,金子来了,多好啊,哈哈——”我把红包放进她的兜里,说:“留着你正是用钱的时候,奶粉啊什么的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又转向 小于说:“杭州的项目完成了?”
     “是的,图纸我都带来了。”说着在客厅的茶几上面大开了图纸。我仔细的看了看,一共是十三张,九平方千米,这么大面积,小于用了不到四个月。 我边看边说:“我的乖乖,做的真的精细, 好啊,好。”我连连称赞。
      “姐夫,全站仪测绘就是很快,高效率,很便捷。原来的那些人工的记录计算,坐标以及方位,通过GPS接收靶,直接读数、存储和计算。我们五个人轻松搞定。”说着得意地看着我。


  吃饭的时候,松芝在身边小声地问我,说:“哥,刚才你出去干什么了?怎么这长时间呢。”
  我说:“去了联通营业厅,又去了电脑公司,两层楼,需要考虑一下WIFI信号的强弱。再就是给我的孩子汇了学费。”
  松芝趴在我的耳边,说:“一会儿,微信转给你十万,你手里不能没有钱。”
  金子说:“叔,这房子装修风格,和你一样,很低调很朴实。也很温馨。”
  我说:“与你的房子风格接近。房子本身是家,既然是家就要有家的样子,别整成宾馆,那样会让人产生约束感。”我说:“孩子呢?谁看的?”
  金子说:“我爸爸妈妈我给过来了。他们很喜欢这孩子。”我接过松芝给我的红酒,一看,说:“又是那个‘kingdom’是吧,你和金子喝这个,我喝点白酒。圣诞节吗,这个在新加坡是很隆重的,与华人的春节有的一比。看了桌上面竟然有“四喜丸子”我很高兴,说:“是外卖吗?”松芝说:  “是金子带过来的。”吃了一口,很香。

  
  我们边吃边聊天。下午三点多钟,窗外飘起了雪花。威海总是这样,临近春节总是一场飘雪如约而至。所以便有了“雪窝”的称呼。
    我们不知不觉中,聊天的内容转成了工作。松芝、金子喝的脸蛋红扑扑的。看来心情都很高兴。
  金子说:“叔,年底到了,也该说说一年的总结和明年的计划,我们好有个数。”
  我想了一会说:“测绘这块,明年不准备增加规模了,因为随着现在数字化程度的加大。全站仪的普及估计这个层面的客户,不会有多大变化,弄不好还会减少。所以保持原状就行。图文设计这块儿,明年可以使要加大的。明年我的打算是,单纯的广告设计继续进行以外,开始转型向媒体靠拢。怎么靠拢呢,我的初步打算就是与电视台、广播电台、报纸这些官方媒体练手。为他们提供素材。我计划是,第一步,将新加坡的众多的华人生活,予以采集,通过文字、图像这些手段,展示一个华人在国外生活的纪录片。你们都在看过电视台曾经播放的《我在日本留学的日子》纪录片吧,大体是这样。媒体这块,先从烟台、威海这两个城市开始,我通过朋友让这两个电视台接受我的片子。毕竟这是一个向社会全新展示大家不太熟悉的世界。也想 通过这个方式,让大家知道在国外生活的国人的酸甜苦辣,提高全社会的爱国意识,要大家珍惜现在的美好生活。”
   金子说:“明年的人事怎么安排好?”
        “让你松芝姐负责全面的工作,你呢继续负责财务,分管图文制作这一块。你的小于,继续负责测绘这一块,现在我们公司的五男四女,你先安排用,尽量多用女的,剩下的男的。交给小于管理,明年的测绘任务,我会想办法对接的。戴安和松芝爸爸那里我会在春节前过去拜年的,到时候看具体情况而定。你两个看看如何。同意的话,我大约在春节后就去新加坡。开始实施我的《在新加坡的中国女人》的制作计划。”

   松芝一听,我要新加坡,立刻为我倒上酒,说:“哥,我也去。”说着就把椅子靠了过来,我看了一眼说:“你就别去了。这个记录片,真的在电视台播放,需要一个赞助商的,你长期与这帮人在烟台打交道。赞助商就交给你了。威海的到时候我看看找谁赞助一下。”
   松芝一听,不让她去,又靠了靠我的位子说:“哥,你去多长时啊。”我说:“最多一次是两个月,我持得的是旅游签证。可以多次往返,”
        “这么长啊。”松芝小声嘟囔着。说完又抱着我的胳膊,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转头看着被红酒燃烧的发红的脸,说:“听话哈,和金子在家把这块儿弄起来。现在交通方便,两个月也不是很长时间。没啥。”又转向金子,对金子说:“你看这样安排如何?”
   金子看着松芝,说:“姐,你能不能别嗲好不好。叔,这也是为了工作,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酸不酸啊。”
   松芝说:“滚——,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儿,不得干涉。”
   金子说:“家务事儿,你们在被窝说,干嘛在这里作秀。”又说我:“叔,你看你都把我姐惯成了什么样子。怪不得现在小姑娘都喜欢大叔,我还是真是开眼了。”又转头说小于:“鱼儿学着点,整天一句话没有,就知道捧着个电脑,再不就是手机游戏,什么‘贪吃蛇的,就像快木头,再就是整宿的做着那点事儿,像个刚出土的知了猴,钉在树上不下来。都把我折腾死。咋就那么贪吃呢。真是贪吃蛇。”说着拿起酒杯:“叔,我同意你的计划,哎呀,到了新家,还没有祝词呢。来,叔,敬你一杯。”说完,看了看手中的大酒杯,又说:“姐,这么大的酒杯,也只有你能找到。这喝下去,不带个救生圈,敢喝啊。”说着一口气干了红酒。
   我也干了。夹菜的时候,我说金子:“今晚就住我这里,外面下着雪呢,开车不安全。我们再研究一下年底的利润分配和花红的发放事项。”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晚上的央视”新闻联播”之后,是“威海新闻”。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面看着电视。电视播音员说,威海的气象部门发出了大雪黄色预报。推开窗户,看了一眼外面,昏黄的路灯下面的青岛路,已经不见了行人。雪还在下。稀稀落落的几部出租车,慢腾腾的厚厚的雪地中挪动。大雪黄色预警,意味着烟威马龙高速被关闭。估计明天如果去烟台的行程,也只能依靠动车和高铁了。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可行,因为乘坐动车或者高铁金子和松芝的车子不能带到烟台。
      室内的温度很舒适,新房子有种莫名的舒适和安逸。随手找了一本石安石的《语言学概论》,看了起来,我很喜欢这本书,二百多页的书,囊括了全世界的语言规律,他用世界地理的分布带,讲述了各民族语言的逐渐演变的规律。但是上学只是选修课,没有人在选修课程投入精力。上社会以后,闲暇的时候看书便喜欢上了它。有时候觉得教材和专著有时候胜过科任老师的说教。

     松芝穿着睡衣出来了。偎在我的身边的沙发上。不一会,枕着我的腿躺下,开始玩起了手机。
  我说:“不睡觉这是干嘛呢?”
  松芝说:“睡了一会,见你不在,睡不着了。”看着他身上的睡衣,我笑了起来,说:“好家伙,这睡衣基本成连衣裙了。”
  松芝说:“凑合了。 我再添置新的,我大姐回来,看见有人抢走了她老公,还不撕碎了我。”
  我说:“那还不赶快找个人嫁了,你现在正值最好的年华,像你这种条件,找个丧偶的大款鳏夫还是可以的。”
  松芝说:“哥,你滚——,我知道你现在嫌弃我了。我也不再年轻了,你是不是想甩包袱来了?”

  我放下手中的书,把头仰在沙发的靠背上,轻声说道:“要不然我去找你妈,去要那张支票,让你妈妈来管管你,或许只有她才能让你服服帖帖的嫁人。”松芝说:“哥,你该不是外面有人了?”我说:“没有。我现在感觉出来了,一夫一妻制,实际上是在保护男人的。”
  松芝说:“我还是听出来了,你在想办法逐渐离开我,怪不得下午在讨论利润分配的时候,你要转让你的股份给我,与我的股份持平。我明白了,你是真心退出啊。”
  我说:“这个你想错了,妹妹。我之所以这样做,因为当时我承诺过你,把一个殷实的公司交到你手中。这个承诺我一直在做。”
  松芝说:“哥,我大姐一个人长期在外,你就没有担心或者疑虑什么的?”
  我说:“新加坡的社会治安很好,社会环境很安全,有什么担心的?我的一双儿女也很懂事,就现在这个点或许还在帮助他的妈妈食阁做服务员呢。”
  松芝说:“精神方面的呢?比方孤独,比方性。”
  我说:“我明白了,你是说能不能红杏出墙是吧。”松芝说:“是这个意思。尤其是在新加坡这样宽松的社会环境里。”
  我想了想,说:“有一年春节同学聚会上,记得有个女同学提及这个问题。我当时就答复她说:五十岁男人能戴绿帽子,我骄傲!社会变了,快节奏的社会我们失去了男耕女织的约定俗成,让本该在家里相夫教子的女人走上了社会的前台。她为男人生了孩子,还要在社会职场闯荡,如果是一个明白事理的男人就应该包容一个为自己不懈劳作的女人。”
   松芝说:“哥,那我呢?”
   我说:“你也可以啊,比方现在时兴的‘姐弟恋’也可以试试。现在社会上面二十多岁的男生,不要脸的很多。我就曾经在夜总会看见,四个二十多岁”小伙子,在包房里,两个小伙子站在大屏幕前唱歌,还有两个拿着手机在录制现场视频。而拿着麦克风唱歌两个小伙子中间是一个赤裸提的小姑娘,俯着身子嘴里含着她前面的一个男生的‘尘柄’,另一个男生赤着下身,在这个小姑娘的屁股后做着活塞运动。‘’  
   松芝一听,赶忙伸出手,捏住了我的嘴唇。不让我继续说下去。又转身坐在我的腿上,严肃的说:“哥,我要你现在说:你不离开我。”看着她严肃的表情,我说:“我不离开你。”看着松芝敞开的睡衣,裸露的胸膛,我说:“你看你怎么胖成这样。只有高原,没有高峰。”
   松芝整理好睡衣,说:“别转移话题,大点声再说一遍:我不离开你。”我只好提高的嗓门,说:“我不离开你!”
        刚刚说完,金子的卧室的门开了。金子睡意蓬松,一脸的汗水,木然的走了出来。我和松芝面面相觑。金子走到松芝面前。也不说话,拉过松芝的手。就进了卫生间。
   不一会,松芝一个人出来了。紧张的对我说:“哥,金子虐了。刚才被虐的一身汗水,正在洗澡呢。刚才给我看了,胸膛的乳头都快要咬掉了。身上被掐的到处都是青斑。她生孩子的时候,做过侧切的,小于在金子身上横冲直撞的不要紧,还用手撕扯。疼的金子跑出来了。
   我一听,有些吃惊。我印象中的小于,是一个不喜欢,一直只会笑的小伙子。很本分,也很老实。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像这样一个戴着眼镜,斯文、不喝酒、话不多,一副恭卑形象的小伙子简直就是一位“书生”的典型形象。

      不一会,湿漉漉的金子出来了,她坐在松芝身边沙发的右贵妃上面,坐下,一露脸的疲倦,一声不吭。我说:“金子,小于去杭州多长时间了?”
  金子叹了口气,说:“一百多天了。”
  我说:“去杭州走之前,是这样吗?”
  金子说:“走之前,没有异常。就是回来的时候。”
  我寻思了一会,又问:“回来后,每天都是这个做派?”金子说:“基本都是这样。叔。我感觉他是在过夫妻生活,而是一种带有杀气的报复,是在发泄。在发泄着某种仇恨。
  我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吵过架,而且一直为吵架的话题,没有得到解决,这个有吗?”金子想了一会说:“也就是这次我生孩子的事情,最初我提出来让他的父母过来看孩子,他没有同意,为这个事情我们吵过多次,最后没办法我只好办我的父母接过来了。”
  我问:“是什么理由不同意他父母过来看孩子呢。”
  金子说:“他在家话很少。就是上网,再就是手机游戏,那款‘贪吃蛇。’好像有一次他说我,房产证上面是你的名字,干嘛要我爸妈过来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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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11-17 00:55:0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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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杨忠明 于 2023-11-17 08:04 编辑

   我明白了。说金子:“去!把他请出来。”
   小于一脸的猥琐走出房间。扫了一眼周围。我说:“小于,本来你们夫妻的事情我不想干涉。但是你们两口子,都是公司的成员。夫妻矛盾当影响到公司的时候,我不能不过问了。也你别找地方坐了,你就这么站着,就几分钟。”

   我看了一下时间,刚刚午夜。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丛伟的电话。电话里,丛伟说:“总儿,你咋知道我没有睡呢。说实话我真的没睡,你打电话有事儿?该不会是让我出去扫雪吧。”
   我说:“小子,是不是又在游戏电脑,注意啊,有好的游戏告诉老叔,我想与你联网,来一局。”
   丛伟说:“叔,你快拉到吧,你背诵伟大领袖的语录我是赶不上你,游戏,是在不敢称赞你。叔,您说啥事儿,用着我的地方,我立刻赶过去。”
   我问了杭州测绘的过程,小于是否有女人交往。是否有夜不归宿或者回住宿的地方酒醉的情况。丛伟说:都有。丛伟见过那个女的,大约二十六七岁,身材不错,很瘦,脸上微微雀斑。又说:“叔,你是不是与我姐吵架了?”我手机用的是免提扬声。丛伟说到这里,松芝站起身,抢过电话,对着手机大喊:“小丛,谁吵架了?你等着穿小鞋吧。”丛伟说:“姐,你也真是从来不知道对我叔耐心照顾,就知道一个人忙于事业。”说完就扣了电话。松芝呆呆站在那里,说:“哥,他这是拍马呢,还是骂我?”

   我没理松芝。拿过手机放在面前的茶几上面。静静地看着小于。小于很窘迫。一声不吭。我说:“小于,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半晌,小于垂头丧气地说:“叔,金子,我坦白,我在杭州是遇见过一个姑娘。”说完没有了下文,静静地站着。
        “是个少妇吧。”我说:“而且你在她身上花钱了是吧。”
        “是的。”小于小声音答到,
        “再而且是几个夜晚的缠绵之后,那个少妇违约失信了是吧?”
         “没有。叔,她只是说这几天她老公回来,不方便出来。”
         “这几天?不是吧。”我说道“而是她更换了手机号码,你已经与她失联了是吧。所以你将你失落的情绪在你老婆身上施展报复是吧。”小于,再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我又问:“小于,你也受过高等教育,有句话您听说过没有::老不入川,少不入杭。”
         “是的,听说过。叔,我错了。”小于慢吞吞回答着。

    我转头对金子说:“金子,事情就是这个原因。剩下的你们夫妻自己解决。我和你姐没有权限了。你咋办?要不先给在安排个房间,你们冷静一下,夫妻吗吵架是在所难免的。至于出轨吗,现在的社会是个包容性社会,也是一个开放的社会。杯水主义,已经不好使了。老谱将不再被袭用,礼崩乐坏了现在。你也要用包容的态度处理这件事情。”我又说:“小于,在北京老婆生孩子,男方的父母过来看孩子,天经地义。那是义务。南方的父母不能过来的,女方父母去看孩子,每个月孩子爸爸要给岳父岳母三千块钱的补助的。还有你们家的产权证,你知道这套房子使用公司的测绘费抵账过来的。你老婆自始至终就像一个梁山好汉一样,风吹日晒在工作。她是公司三个创始人之一。你说说,这房子不在他的名下,还能在谁的名下?”
   金子插话说:“叔,你滚——什么包容性!这话也就是你能说出来。姐,给我安排个房间。我们走。”




   早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太阳老高了。松芝已经在厨房做饭。不一会松芝进了屋,说:“起来吃饭吧,我饭都做好了。外面的雪太大了,所有的车子估计今天都不能跑。金子要回烟台怎么办?”
       “坐高铁动车吧。半个小时就到了烟台莱山。很便捷的。她的车子放在小区就行,你找个地方,看看那儿能停。”我说:“我想睡一会。”

   接近中午时候,松芝回来了,她叫醒我,说:“哥,戴安姐打你的电话关机,我爸也打了。他们每人通知过微信转账了五千八百六十元,说是搬家温锅的。
   我微闭着眼睛,说:“戴安的一千八百六十元就可以了,余下的那些转过去。她的心意我们领了,只是她的两个孩子正在上中学,开支大。等回烟台我们过去看看你爸爸和戴安。”
   松芝说:“好吧。哥,刚才给金子找车位不好找,我就去物业买了车位,花了五万,每年是三百元的管理费,别忘了交。”我一听,立马坐了起来。松芝看见我愤怒,表情,说:“你不是又骂我败家?这和小区,车多。买个车位怎么啦?我来的时候也好有个地方停车啊。”
   我说:“懒得理你。”就又躺下了。过了一会,松芝又进了卧室,只是这回端了一碗海参鸡蛋汤,说:“起来,不吃早饭不要紧,把这个吃了。” 我说:“没胃口!”松芝在床边坐下,用调羹往我嘴里喂。边喂边说:“不要以为这是给你自己吃的。你这是为我吃的,明白不?”。



   有好几天没有去烟台了。这天早晨,松芝打来电话,说:“哥,这几天也没有见到你,你还好吧。”我说“很好啊。一个人在家里,想看看书,就看看书,闲适着呢。”松芝说:“哥,你知道你几天没到公司了?”我说:“不就三五天吗。在家里办公,也是很不错的。”松芝说:“都七天了。你再不上班,我就召开董事会开除你。”见我不理她。又说:“你过来嘛。我都想你了。”

   我一看时间不过早上七点左右。起身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城铁站。上了荣成到北京南的G475次。半小时以后,就到了烟台。天河大厦,到烟台南站公交车多的是。大约没有十五分中,就到了天河大厦站点。一进大堂,强劲的暖气,迎面而来,强烈的室内外温差,我别逼得只能脱掉外套,刚准备摘下领带,又觉得不妥,于是手里拿着外套进了电梯。

       推开办公室们,里面静悄悄,大伙都在低头工作,除了电脑的键盘声,在没在没有别的了。我扫了一眼全场,隔断形成的分隔区,能容下三十人同时办公。先不管这些。我先找个地方坐下了再说。顺着隔断留下的过道,走了一圈,看见都在埋头工作,也没与偶人理我。座位是满的。一会看见一个小伙子拿着资料出了门,我不失时机在那个空座坐了下来。
   刚坐下不久,那个小伙子又回来了。看见我占了他的座位,就小声说:“这位先生,你占我办公座位了。你来找谁?我可以为你带路。”
我也小声的说:“我找你们老总。”
   小伙子说:“那你是干什么?”
   我说:“我也是公司的职员。”小伙子看了我一眼,说:“大叔,你继续骚扰我们,这里可是有保安的。趁着我现在心情不错的份上,你还是早点离开。”说完小伙子亲自搀起我,轻手轻脚的把我送到门外,然后又轻轻的关上了门。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老景的。老景说:“小女婿啊,你也不来看看我,我都好几天没有喝酒了。”
   我说:“不喝酒是好事。我也不喝了。毕竟,我们是进入老年人的行列。”
   老景说:“你这个理由不能同意。你的小丈人的老丈人说:当你端不起酒盅的时候,你就要端药盅了。中午你来我家,下午也行,反正你今天必须来。我让他们做几个菜。”说着就放了电话。可能是我接电话的声音太大了,屋里走出了那个刚才亲自搀我小伙子。小伙子一看不乐意了,说:“你这个老头,还没走。竟然在这里大吵大闹的。”说着拿出手机,叫来保安。

       两个保安,如狼似虎,凶神恶煞。只见他们放下手中警棍,上开就架着我,向电梯走去。我的挣扎是徒劳的。我像一个被擒住歹徒,一只手按住我的脖子,我动弹不得,身上背的电脑,因为身子被保安压着向下而开始垂下来,很像小时候我们村开批斗大会时挨批的地富反坏右前面的牌子。
   在快到电梯门口的时候,一个房间的门打开了,里面走出来的是松芝。松芝立刻认出了是我,上前一把挡住保安,说:“你们这是干什么?”保安看着报警的小伙子,那个小伙子说:“总经理,就是他冒充我们公司的员工,在办公室门口大喊大叫的。”
   松芝,很无奈的叹了口气,半晌才说:“哥,你没有事儿吧。”,我在一旁开始整理我被褶皱的衣服。又从地上捡起我的笔记本电脑。站起身,看着小伙子。小伙子尴尬摸着脑袋,说:“哥?-”
   松芝一脸的愤怒,对着那个小伙子垂头丧气的说:“他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


   松芝走到我跟前,为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把我拉到门口,指了指门框上面的字“总经理办公室”。自己又想笑,又不敢笑。就用手捂着嘴。就进了屋。房间布置得很得体,我刚想在沙发上面坐下,松芝打开了一个房门,说:“这才是你的办公室。”
        我吃了一惊,这是咋回事呢?
   松芝说:就在前几天,临近的办公室是一家土石方公司,因为年底到了。无力支付即将回家过年的员工,就被员工告到了市劳动与社会保障局那里,也不知道怎么处理的,那家公司的负责人找到了松芝,说转让经理办公室。这个办公室原来是个套间,但是套间里面很宽敞。带着松芝看了,松芝很满意。最后松芝与对方谈来谈去,利用对方着急用钱的当儿,用几乎是我当时买我们大房间的价格买下了这个套间。当天就写了合同,当天就去了房管局办理了过户。也就是当天,松芝为我新办公室添置了家具。
       我站在新办公室里,有些晕:大班台且不说,上面竟然是苹果台式电脑,这个权当不算,老板椅子,以及椅子背后的大排书柜;再看看屋里面配置的沙发,黑色中油油闪着光芒。我最不能容忍的是,沙发的茶几上面竟然是泡功夫茶的茶具。
   我说:“苍天啊大地啊,我要是在野外测绘回来,这得多长时间才能喝足水啊。”我又看着宽大的书柜和老板椅子,说:“焦裕禄同志说过,坐在破椅子上面不能干革命吗?”看见松芝衣服垂头丧气的样子,我走过去,趴在她的耳朵边,小声说:“妹妹,你配合一下。”松芝点点头。转身关掉的房门,我又走到书柜旁边,大声训斥到:“这么大的书柜,这需要买多少书才能填满。书呢?搬丢了?让老鼠吃了?被贼偷走了?”然后我拿桌子上面的文件盒,使劲拍打着桌子,先向松芝带着笑,竖起了大拇指,接着用塑料文件盒怕打桌子,刚拍了一下,觉得文件盒有点承受不了,又朝沙发拍去。并声嘶力竭说:“说——,是谁授权买的?你知道这么大开销需要完成多大面积测绘,才能抵得上这笔支出!”
   我上前簇拥着松芝,说:“妹妹,你真优秀。我爱你。我为你点赞。一会儿你作委屈状出去。”然后走到班台钱坐下,大声的说:“给我出去——”

   松芝不死不由地走出了房间,随手带上的门,故意留了一个缝儿。就听见外面一个声音说:“姐,老板咋这么大脾气?”另一个声音说:“姐,我们是不是闯祸了?”又有一个声音说:“还不是因为办公室奢华了。老板真土。”

   我在里面听着外屋的对话,捂住嘴,总算是没有让笑声喷了出来。松芝一会又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衣袋,说:“哥,我爸打电话了,让我们过去吃饭,你把这个换上。戴安姐也去,我们过一会就走。”
   刚换完衣服,金子就进来了。说:“叔,你进了办公室我怎么没看见?这么大的个子,像座山,我怎么视而不见呢?”
   我说:“一推门进去,看见大家都聚精会神工作着,我就猫腰进去的。”
   金子说:“叔,你可害苦了我的那个助手,他现在还在办公室嚷着跳楼呢。”说着就和松芝一起大笑了起来。
   我说:“这个小青年,我咋不认识呢?”金子说:“你们在大连的时候测量的时候,我不是在跑广告吗。我找的人。”
   我说:“别吓着小伙子,你安慰一下。”
   金子说:“这是年终财务报表,今天呢你最好去办公室露下面儿,松芝姐简单的总结一下今年的工作,你部署一下明年的工作,再就是公布一下年终奖数目后,就发放下去。花红部分让我姐召开年度表彰大会的时候,亲手发放如何。”我同意了。


   等我进了办公室,里面没有了安静,大家用各种非凡方式取笑着刚才的那个报警的小伙子。我做六亲不认的严肃状。我们三个站在办公隔断的通道上。金子先做简短的开场白后,说:“下面有请我们总经理,景总发言——”松芝又开始分析了当前的公司状况,总结了一年来取得成就,最后很委婉的提及到了某些不足,在念到公司花红数额时候,立刻换来了了这些小青年的掌声。最后她说:“今天,闹了一个笑话,我们公司的董事长,被当做歹徒给抓了。今天大家就认识俺们公司老总,杨董事长。大家鼓掌。”

       看着在座的大伙,整齐的着装,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笑脸。这让我想起了我的青春时代,那个不应该的青春年代。我一时不知道说啥好。
   这时婷婷站起身,说:“叔,你是不是紧张了?”一阵哄笑。我说:“去去去,这个时候别叫叔。”璐璐的声音:“叔,你是不是训斥我姐了,你怎么突然舍得了?”又是一阵哄笑。我清理一下嗓子,说:   
        “刚才那个报警的帅哥呢?”
       “董事长,我在这里呢。”一个小伙子在我的身后站起来,他脸色绯红,急促不安。两只手并在一起,不停地摆弄着一只中性笔。

   我从衣袋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小伙子,说:“这是我去新加坡中转香港机场买的一只高级派克笔,我几乎没舍得用。送给你了,表彰你的认真负责的工作作风。”小伙子双手接过小盒子,说了声:“谢谢董事长。”就坐下了。
   璐璐和婷婷嚷着:“叔,我们也要——”
   我说:“想要是吧,没门,好东西大伙都有,那还叫好东西吗?”说着,我们三个就走出了办公室。身后立马变成了“鸭子窝。”


        我们三个人上了车,先去了商场,采购了很多年货,路上金子递给我和松芝红包,这是今晚送人用的。我问金子:“你家的那个鱼儿,咋样了?”
   金子叹了口气:“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现在我们分床。整天沉这个脸,像谁欠他几百吊似的。没话。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了。”
   我说:“最坏的打算是什么?是离婚吗?我不明白怎么东三省的姑娘一言不合就离婚,咋回事这是。”金子说:“叔,不和你说了,代沟。”
   松芝说:“啥代沟,还不是你性子烈,我和你叔,不同意你离婚。哥,你找个时间与鱼儿谈谈,怎么说有你的面子在里面,他不敢乱整。”

        说着话,车子不一会儿进了观海路,老景的小区。

       老景和戴安已经在门口迎接我们,车子刚刚停稳。松芝和金子就急忙下车,由于我的身边就是小院的绿化带,没法打开车门,只能等金子下了车,我才能出去。松芝和金子在后备箱拿着刚刚在超市采购的年货。我刚将腿出了车子。正挪动身体时候,突然发现松芝的手包在驾驶位置的右侧。她一时忘了拿包。我顺手拿起,她的包竟然是敞着的。包的里面掉出了一个信封,棕色的那种,就是我们日常使用寄信的那种,这让我好奇,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白纸,手写的钢笔字,歪歪斜斜的。我急速浏览了一下,我看懂了:这是一封情书。在我将白纸装回信封的时候,发现松芝已经站在车窗的外面,看着我做的这一切。我出了车子,拿着她的包,微笑着递给了她。然后随大家一起进了屋子。

      老景的屋子很豪华,土豪嘛,即使是再普通的物件,放在这里,心理的作用,也会觉得高档无比,精致玲珑。尽管无法与大连的那处豪宅相比,但是比我们在大连测绘时的住处要好得多。土豪的随意遇上随意的土豪,到那儿都是一面风景。以至于我在饭桌边坐下来,还喋喋不休不夸赞别墅的豪华和家居物件陈设的和谐。
   老景很高兴,说:“春节了,美好的一年又过去了。新的美好在召唤,人啊总是期盼中获得美好的满足。尽管这种满足有时候看似微不足道。”老景提议,为新年干杯,为过去的一年送行。我们大家呼应着,喝了这杯酒。接着大家又为刚才的这杯酒开始鼓掌。气氛热烈。老景穿了一套唐装显得人很精神,我走到他身边,摆起一个造型,然后对松芝说:“妹妹,为我们拍一张照片。”然后又伸出剪刀手指,嘴里含着“耶——“

   我拿着两个红包,分别递给了老景和戴安。说:“祝贺两位新的一年,美好的生活即将启程。祝福两位新一年的万事如意,新的快乐生活即将到来。”
   老景乐呵呵收着红包,又把它递给了戴安。说:“哎呀,我的老哥哥,你总算是来了,我一个人在家,要不是戴安妹妹经常的光顾,我真是有点想回大连了。小老哥,春节后有什么计划?”
   我说:“我的计划要随着戴安妹妹计划走了。”看了一眼戴安,发现她今天也身着一套红色的唐装,白皙的皮肤在红色的映衬下,显得妩媚和妖娆。就说:“戴安妹妹,情侣装啊。让人温馨啊。”
   戴安说:“同舟哥哥,春节后,甘井子区又接手了项目。感兴趣吧。”我说:“那是必须的!来我们为了再回到大连喝一个。”在我放下酒杯的时候,我发现身边的松芝不对劲。我后悔看了她包里的那封信。
       戴安说:过几天她就会回新加坡,一个是开会,再就是有假期没有过。想回国看看家里。
   松芝一听这才站起身说:“戴安姐,这是我们的给两个孩子的心意,您收下。祝福孩子们新的一年茁壮成长,祝福他们万事如意。”
   戴安说:“走之前呢,我想先把杭州测区的测绘费尾款结了一共是三十一万新币。明天呢金子来我这里,我把支票给你们。珍妮和我的那个菲律宾女佣已经回国了,我是正月初一的航班TZ85,青岛流亭机场。”
   金子说:“戴安姐,我们现在为你送行吧,来我们敬你酒。”戴安说:“这几年在中国,有了你们让我感到了温暖,你们改变了我过去,给了我美好的生活。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和你们在一起我总是觉得生活美好和多彩,我都甚至不愿意回国了。”说着感激的目光投向我们,又投向了老景。新加坡的华人,总是文雅、含蓄。即使是再深厚的关系,场面上永远是含而不露。

   我端着一杯酒,对老景说:“老弟啊,你的春节怎么过呢,我的弟妹呢,她来不来呢?你还是回大连呢还是在烟台,在烟台的话我们一起过,在烟台这里喝酒,在威海欢度春节。如何?”
   老景一抬手说:“等等,我怎么喝迷糊了。你刚才怎么称呼我的?怎么不称呼小丈人了?”我说:“称呼啥还不一样吗?这只是称呼的角度不同而已,我们是一家人干嘛那么计较呢?”老景很敏感,他看了一眼他闺女:一句话没有的松芝,又盯着看了看我:说:“小女婿,不对劲,今天你过来是不是找厂家退货了?说说,怎么回事?”
   我说:“没事儿,就是前几天,我收到了一个小姑娘的情书,松芝妹妹发现了看到了,所以才魂不守舍的,别不依不饶。”
   老景一听,嗓门立刻高了八度,说:“什么!你小子吃着碗里又看着锅里的。我闺女已经交给你了,如果你对不起我闺女,小心我和你急。”我连忙低头哈腰,唯唯是诺,说:“那是那是,我怎么可能连这个数都没有。”

        大伙东一句西一句,海阔天空,滔滔不绝。直到接近午夜,我们才离席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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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3-11-17 08:06:1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杨忠明 于 2023-11-22 08:04 编辑

   回到东方巴黎的住处,我感到了醉意。进了门,就在客厅的沙发上面迷惑起来。醒来的时候,松芝穿着睡衣,枕在我的腿上,玩着手机。还是那个“贪吃蛇”。
   我摸了摸她的头,体温正常。就说:“今晚干嘛忧郁,我看你情绪很不好。”
   松芝说::“还不因为你看着了我包里的那封信,。”
   我说:“那有什么忧郁的,信就是用来看的,不然写那个干吗?”松芝说:“那上面写的什么?我可是连看也没看。”
   我说:“这是你不厚道,人家在写信给你之前,荷尔蒙分泌的多旺盛啊,决心有多大啊,多大勇气才下笔的啊。”
   松芝说:“你留着看吧。我不稀罕。”我又说道:“你这个可不好,这不是你的风格。我建议你还是考虑一下,妹妹。”刚说完,松芝腾出一只手,掐了我的腿:“再给我啰嗦,这就是下场。”不一会枕着我的腿睡着了。

        我只好起身将松芝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又回了客厅。打开笔记本电脑一条条的整理起我的计划来。
   我盘算着戴安说的明年春节后甘井子区测绘的人员安排,关于新加坡之行,我想等去了那里,无非就是帮助太太店里做工,众多的烧烤食客,各色的人群,这个项目通过与就餐者聊天,就能获得第一手资料。想到这里我开始列了一个大体的采访写作提纲。回忆着曾经去过新加坡那里遇到的人和事。找出手机查了一下这些新加坡的朋友名单,一 一在笔记本上面罗列开来。松芝又从屋里走了出来,眼都没睁开,就靠在我身边,一会儿,又搂着我的脖子,继续她的睡眠,习惯了她的这种方式,我也没有理他,继续打着字。
   这时候门铃响了。再接着就出现钥匙开门的声音,我刚抱起松芝过去,门口出现了金子,她乱蓬蓬的头发,两个眼睛红红的看着我,脸一沉“哇”的哭了起来。说::“叔,这日子没法发过了,鱼儿打我,”我提了提下坠的松芝,抱好。发现金子的身后,站着小于。我说:“快进屋,外面冷。”

坐下来,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我说:“小两口有啥事情,这深更半夜的。”
   金子看见我怀里抱着松芝,声音小了许多说:“叔,你不知道,昨晚鱼儿又在什么地方喝醉了,到我房间非要与我同房,我不想和他吵,谁知道他上了我身,又继续故伎重演。再这样继续下去,我非死在他手里不可,我挣扎,他就打我,我实在受不了了,我父母被惊醒,就让我来找你。”
   我说小于:“鱼儿,昨天在哪里的喝的酒?”小于说:“一个人感觉闷,就在门口的小饭店吃了饭,就喝了一瓶啤酒。”我笑了笑。说话声惊动了 松芝,她睁开眼,见金子来了,就松开了我,说:“咋啦,金子。”
   金子叹了口气,说:“我叔对你多好啊,像个宝贝整天抱着。我咋就没有这个命。”

   我对小于说:“鱼儿,你现在还对杭州那个女的耿耿于怀,是吧,跟我说实话。”小于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
   我说:“你不了解江浙一带,像这样的女子很多,而且自古以来,江浙的花船花酒的,就一直闻名于世。那不是真挚纯洁的感情,而是骨子里带着的麻雀偷食儿把戏。你可别轻信,误入其中你会很惨,不能自拔。杭州是大城市是省会,好一些,你到扬州看看,那简直就是粉黛世界。先不说这些,你怎么又联系上了?”小于说:“她来过电话。”
   我连忙接过他的话茬,说“说她丈夫又出差了,她又想你了,是不是?”小于点了头。
   我说:“这也太老套了。小于我问你,在你们的夫妻关系中,金子那个地方让你感到不满意?你说说,尽管夫妻之间的事情,别人不好多问,但是你是公司的管理人员,我们很多业务都需要跨境作业的,你不解开心中的疙瘩,会影响到你的工作上面的。如果你想继续在公司工作,继续做你业务经理,那你必须改变纠正你的这些毛病。你说是不是?”
       “是的,领导这个理儿我明白。”
       “我现在问你,你们的夫妻生活原本很和谐的,你是什么心态才变成这样的。”说完,见小于默不作声。我说:“没关系,没有外人,你姐和我,我们都是过来人。”
       “我喝完酒总是那个影子挥之不去。我知道自己被耍了。可是总是不由自主这样做。”
       “你前后给了他多少钱?”我问道。
       “大约近两万。”小于刚说完,金子愤怒的站起身,说:“这个败家的玩意。我省吃俭用的,你却这样。”没说完被松芝扯着衣服坐下。

       “我明白了,两万不是小数目,你也知道被骗这个钱感到痛心,是吧。所以报复心自然产生。那我问你,你对你的房产证名字是谁的,干嘛这么在意呢?你知道在买顶账房子的时候,你们还没有登记结婚,这个房子是金子婚前个人财产,无论是从法理,从人情,你都不应该心理反弹。
       “那凭什么要我个月还付房款?”小于说。

   我一听,愤怒站起来,说:“糊涂!你们是夫妻,还款是应该的。你们在一起过日子,你就不会承担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义务?再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你们离婚,法院也会你还款的部分,让房产所有者给你补偿的。你的书都念到哪里去了,你的老师是谁?我去找他。
       小于又变得默不作声。
   我说:“小于,跟我说,你是准备继续这样下去呢,还是一刀两断,我今晚要你明确答复。因为春节后马上就进入大连了,你是公司管理者,你总不能要我这老总担心你又在大连给我搞出一个什么红颜来吧。说说,杨叔,今天求你了,你给我出个主意好吧?你告诉我,遇到这种情况我怎么处理好?”又是沉默。

   松芝困得不行,一会歪着头,想靠着金子的肩膀,金子一把推了推,说:“别靠我,你男人在身边。”金子说完后,松芝还真的闭着眼睛,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面。

   时间也不早了,接近三点。我看着默不作声的小于说:“你不表态,意味着你和杭州女不想了断是吧,你还想继续对金子胡作非为是吧?那行,我今天以公司董事长的名义,宣布开除你!”
   小于一听,“噗通”一声,双膝跪下,说:“叔,我改,我保证不再糊涂了。”说完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哭了一会,红肿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我说:“别这样看着我,你媳妇在旁边,她谅解你了,问题就解决了。不然的话,我很想行使一下我的权利,从来没有开除过人的滋味我不想继续下去了。”
   小于一听,跪着挪到金子面前,痛哭流涕地说:“金子,我改,我一定改,看在夫妻的情分上,你给董事长说说,不能开除我啊。”
    金子说:“你看你那点德行,啊,你说夫妻功课的时候,我满足你吗?”
         “满足。”
         “各种姿势给你吗?”
         “给。”
         “我就奇了怪了,这样满足你,却还在外面偷吃。我要与你离婚。就像你这样的,公司一大把,有的是人,两个老总为什么单单选你做业务经理,那还不是给我面子。就你,离开了这个公司谁会要你啊。就是要饭你也不是一把手儿。”金子越说越生气。我还是制止了她。

       我拿起茶几上面本子和笔。说:“写个保证书存我这里。下次再犯就没有机会了。三月份的时候你看见我是怎么小朴的男朋友闹事的吧。过了我的底线的,武力我也不含糊。”
   小于无奈的拿起本子,写了起来。我看了一眼。交给金子,说“你看看这样行不行?”
   金子看了一眼,说:“光写有什么用。要落实到行动。”我说:“听到了吗。要落实到行动上!”小于说“我知道,一定落实到行动上。”
   我说:“小于起来吧。”又转向金子,说:“明天上班,你找个时间去移动公司注销原来小于的电话卡,启用的新号码。”说完,自己嘟囔道:     “什么明天!天都亮了。”

   我对金子说:“你俩也回吧,天亮后准时上班,不得请假。就是睡,也要在岗位上,明白了吗?”

     送走他俩后,我又抱着松芝回到卧室,脑子里回忆着刚才提纲。可是我还没走出两步,睡梦中的松芝,两只手黑暗中四处摸索,身体随着手扭动着,我眼眶湿润了,十年前的海难,给人都造成怎样的伤害。生命消逝的一了百了,还活着的,心里的阴影何时才能彻底消除。命中的女人,我应该怎样报答你,我才能心安。
      我上前去,又抱起了松芝,拿起床上的一个毛毯,为她盖上,到了客厅继续开始我的工作。,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了。松芝上班的时候,可能是怕我着凉,就在我睡的地方盖了被子。结果出了汗。从沙发起来,看了一眼屋子,发现已经收拾的井然有序。沙发前的茶几上面一碗鸡蛋海参粥,为了保温,放在一个保温盒里。这个必须吃,不然回来发现没有吃,说不上又成了唠叨的话题。去卫生间冲凉后,换上了制服,就出门做了93路公交到了公司办公室。

   我进办公室的时候,金子已经松芝在一起议论着什么。见到我,松芝说:“哥,金子从戴安姐那里回来了,新加坡方面给了三十五万新币的支票。并要求杭州测区和大连测区同时进行。金子,具体的你说说。”
   金子说:“戴安姐那里是正月初四就开始上班,她在初四也会回到中国。杭州生态园,那是国家级的项目,某种原因要提前进行,所以戴安要求春节后两个项目的测区同时进行。三十五万里面有四万是预付款,这样支票凑了一个整数,戴安姐说:现在他们公司资金充裕,我们测绘人员进入测区后,可以随进度支付款项。”
      “初四开始。”我想了一会说道:“社会是初七上班。那我们初四上班,我们把春节放假的时间提前五天。小年的第二天就放假。
   我又说:“小年有没有必要聚餐?”
   松芝说:“你参加吗?”
   我说:“我不想参加,你们两个主持安排吧。至于测绘的人员——”
   刚说到这里,报警的小伙子进来了,朝我点了点头,然后对松芝说:“景总,这是烟台某葡萄酒厂的室外广告的方案,您过目一下。”
   松芝连小伙子手里的U盘都没接,就说:“这你直接交给金副总就行了,由她来定。”小伙子离开的时候,我有些纳闷,就说:“公司不是有规定,不许喷香水吗,你们两个谁喷了香水?”松芝抱着个两个胳膊放在胸前,低着头,眼睛向上瞅着我,半晌才说:“是他。他就是你的情敌…”
       金子在一旁,抱着文件夹木然的看着我,一撇嘴,又使劲地耸了耸肩。


   两组同时测绘,理想的人数需要四组人员。这不仅仅是为了进度,而是为了预防不可预测的因素,比方仪器的损坏、天气的因素等等。想了一会,我说:“金子,你的那条鱼昨晚回去怎么样了?”
   金子说:“好点,就是没话。我看了一下办公室,今天没来上班。估计是在家睡觉。”
   我说:“未必。他眼神散乱,印堂青黑,我估计是杭州遇上了什么,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金子说:“什么意思这是?”
   我说:“是不是中蛊了,南方几个城市有湖南湘西的苗寨的一些古老的巫术流行。中蛊,就是苗族人的在食物里下的一种药,它会迷惑人的。中蛊的人是一种不由自主的状态的极端。现在国家还没有办法来解决这种毒。你今晚别在家里住吧,到我们那里去会好些。如果今晚他还喝酒,那就是确认无疑了。”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金子的手机响了。过来一会,金子说:“叔,你说对了,我妈电话说,鱼儿没有睡觉,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喝起了铁听啤酒。喝完才睡了。”
   松芝说:“把孩子和父母放在家里,跟他在一起,安全吗?”
   我说:“没事儿,他心中注意力是在金子身上,你不在家可能会好点。”
   金子一听,说:“叔,我害怕。这日子以后怎么过。后悔当初不应该让他去南方。”
   我说:“不能这样讲,丛伟就没有事儿,还是个人的因素,偶然性存在,但是必然性也存在。所以你只能顺其自然烦了。”
   金子说:“怎么才能治好?”我说:“这东西解铃还得系铃人。先等几天看看,真是这样,只能求助民间人士了。像你松芝姐的外公这样的世外高人。你不用害怕,但是你今晚在家就可怕了,白天睡觉,夜晚肯定精神充沛。你还是过来住吧。”
   金子,一脸的恐怖,说:“姐,你尽快和外公联系,让他老人家想个法子。”
   松芝安慰说:“金子别怕,不是还有你叔和我嘛?听到风就是雨的。真是的。”
   我对松芝说“妹妹,你现在就给外公打电话,看老人家什么意思。”

    松芝立刻拨了电话,在电话里说了小于的症状表现,好长一会儿,松芝才放了电话。说:“外公的意思,让你把小于送到他那里。说这个需要几天的时间的。”
    金子一听垂头丧气,说:“怎么好事儿都让我遇上了!”
    松芝说:“你们不是自由恋爱的吗?怪谁呢?”


   我进了大办公室。里面大伙安静的工作着。我咳嗽了一声,大伙立刻抬起头看着我。我背着手,在隔断的通道走着,说:“丛伟!”身后一个声音:“到!”我摘下眼镜,然后找眼镜布擦了擦眼镜,重新戴上,转身猫着腰,凑到丛伟面前。看了半天,才说:“还真的是你小子,说——怎么变矮了呢?谈恋爱了?”丛伟说:“董事长,长期没有测绘任务,只能绣花了,你看我现在只能做这些把公司前几年的测绘图纸,全部转成电子版的,我和张一鸣都在做这个。”
   我说:“是谁让你做这个的?”
   丛伟说:“是我大姐。”我看了一会他面前电脑显示器上面显示的图案,说:“你把婷婷和璐璐的工作都干了,人家再干什么啊。”
   璐璐说:“叔,我们也在做,数量庞大啊。”
   婷婷说:“叔,是你的亲爱的要求我们做的。”
   我说:“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懂啥。”大伙哄笑了起来。

   等大伙笑完了,我说:“张一鸣呢?”“叔,我在这儿?”张一鸣答道。
   我说:“你们两个给我听好,春节后的初四就出发,一个是杭州一个是大连,你们俩选吧。地点你们选,人员你们也选。你们两个就是春节后的初四上班的队长。”
   丛伟说:“叔,我选大连测区,人员吗我全要男的,五个男的就行。保证按时保质完成。”
   我说:“你小子不厚道,这么多女同事你让他们失业啊。小子,挑两个女的,不行的话一个也行。”丛伟说:“董事长,我不要女的,您说过女人很麻烦,是美女蛇!”
   我一听,说:“我什么时间说过女人麻烦和美女蛇?啊——”婷婷站起来,说:“叔 ,我愿意去大
连,愿意是美女蛇。
   我说:“那璐璐呢,你去哪里啊?”
   璐璐说:“叔,我去杭州吧,,据说那里的帅哥很优秀。”还没说完:一个小伙子-璐璐的男朋友,说:“董事长,她见异思迁,是美女蛇。”
   我说:“你小子,别做熊包,谁敢抢你的媳妇,你就应该像个男人,你也去杭州,看着她,看看谁敢死私下给她写情书,发现了你就与决斗。如果是花钱买的剑。你就开放发票,回来时候我给你报销!”我扫了一眼报警的那小伙子,他低着头默不作声。把目光转向别处,却看见松芝站在门口处,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金丝眼镜里那双明亮,带着不可琢磨的笑意。

      晚上下班的时候,松芝问金子:“随我一起回家吧,金子说:等我一会儿,我离这儿不远。先回家看看。金子住在的时代广场,就在天河大厦对面。”不一会金子打电话,说:“鱼儿已经走了,去哪不知道,上午的时候不到九点就背着一个包出去了。
   金子说:“走的时候,特意亲了一下孩子,告诉我妈妈,说是出差。”我说松芝,“我们回家吧。小于离家出走了。看来他就是中了蛊。但愿老天能保佑他,早点迷途知返。”

   饭后我在沙发上面,看着戴安发来的两个测区的测绘要点以及甘井子测区的土地部门批复的宗地坐标图。金子过来了。一脸的愁容,进门就喊还没吃饭。松芝只好去了厨房。金子对我说:“叔,你说鱼儿能去哪儿?”
   我说:“离家出走了,能去哪儿,杭州呗。烟台到金华有一个绿皮车,上午十点发车,经过杭州。你的小丈夫,这回估计是不回来了。你还是做最坏的打算吧。”

   松芝端着大大小小的盘子碗,出来了,摆在餐桌上面,说:“趁热吃。快点。”又说:“你家鱼儿私奔了。还有一个受害者,估计快要出面了。不几天就会跑到你那儿要人的。”
   金子听了,放下碗筷,叹了口气:“吃不下了。”松芝说:“吃不下也得吃。当初就不同意你的选择,可你非要一个什么文化人。该!”
金子嘴一咧哭了:“都这时候来了,你还挖苦我。”
   松芝说:“什么文化人!一个职业学院出来的毛孩子,在老辈儿就是一个高中生。还当宝贝了。快吃吧,鱼儿已经进入走火入魔的状态,不归你管了。”
   金子说:“叔,都怪你,干嘛让他去杭州一”
   我放下手中的纸笔,说:“这个真不能怪我,他就是不在杭州犯事儿,说不上在南京、在苏州也会的。认命吧,人啊,复杂着呢。七年之痒,多少青年男女没有过得去这个坎儿。”
   金子说:“哪有七年。我结婚才不过三年呢。”
   松芝说:“真是一孕傻三年。你应该从你们上床的那天算起。”
   金子愣了一会。说:“我的第一次,是哪天?”
   松芝说:“那是一个春光明媚的深夜,霞光万丈的午夜,你和鱼儿结合了。不错,我哥说得对,是七年。”
   金子说:“春光明媚…深夜…?霞光万丈的午夜?你耍我,破姐!”
   我说:“金子,这个也属于你的坎儿,不要过分在意,难受几天,意思意思就够了。这种事情谁也管不了的,只能是顺其自然了。”
   金子说:“早一天送到外公那里就好了。”
   松芝说:“拉倒吧,就他,能乖乖的跟着你去大连治病?别做梦了。”松芝说完,去了厨房,拿了两个保温盒,递给金子,说:“带给你父母的饭。你快回家吧。好好跟老人解释一下,别让老人担心。然后检讨一下自己,那里没有做好让你另一半驾机起义了。你是不是性冷淡啊。”
   金子说:“你才性冷淡!”说着拿起保温盒就走。走到门口说:“叔,我姐欺负我。”松芝推了一把金子说:“快点走吧,啰嗦什么。昨天就让你们骚扰的一夜没睡,你还真的不把自己当成外人了。”就推了金子出门,然后又锁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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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3-11-21 04:09:5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杨忠明 于 2023-11-21 04:26 编辑

   松芝又进了房,不一会出来,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海参汤,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理她,继续着我手头事儿。过了一会,还站在我面前不动。我说:“阿姨,今天早晨我不是已经吃了吗,再说了刚吃过饭,也吃不进去。海参这东西不是小吃,也不是零食。你饶了我哈——”
   松芝也没有说啥,一会又在我身边枕着我的腿躺下,玩起了手机里的那款“贪吃蛇。”过了一会,说:“哥,贪吃蛇这个词属于动宾结构呢还是偏正结构?”
   我说:“应该是偏正结构。‘贪吃’修饰‘蛇’的。属于形容词修饰名词。”松芝见我还在工作,又说“都凉了,哥。”


   我看了一眼松芝,然后一闭眼,运足气。张开血盆大口,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抹了一下嘴,说:“真香!”
   松芝一听起身,说:“我闻闻,”就凑上来吻我。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电话是金子打来的,松芝按了电话的免提,就听金子说:“姐,我打电话鱼儿电话关机,再说了我上午给他换的新号码,杭州那边是怎么联系上的呀?”
   松芝说:“要么说你是傻瓜,你家鱼儿主动打电话或者使用QQ、微信都能联系上的。”
   金子说:“愁死我了。我该怎么办呢。”松芝说:“继续发愁吧,愁一段时间就好了。”说完扣了电话。
   松芝转过头,搂着我的脖子。说:“哥,你都好几天没动我了。我想要你吃我。”
   我说:“稍等,我把这组数据弄明白。”刚说完,松芝那不安分分的手,开始启动的我的犁铧,我点着计算器,说:“妹妹,海参还没有起作用呢,你就不能等一会儿。”
       松芝见犁铧已经开始抗议,就解开上衣,说:“贪吃蛇!”我只好放下手中的纸笔,张嘴迎接面包。她嘴里发出“嘘嘘”的轻吟。半晌,又说:  “蛇贪吃,这个词是什么结构?”
       “主谓结构。”我抬起头,轻轻吻着她的嘴唇。
       “哥,谁是主语?”
       “我。”  
       “哥,谁是谓语?”
       “是你,我的妹妹。”
       “哥,我要中国联通。”说完。做青蛙仰起状。真美。鲜花盛开的村庄,萋萋芳草,掩饰着通红的花蕊。花蕊拥着花露,青翠欲滴。
       “哥… …,我要中国移动。… …”
       犁铧像个辛勤的园丁,进入花丛。
        “哥… …,什么… …进去了?……”
        “是蛇。”威武的战士。愤怒的士兵。
       “蛇… 进…去来了。蛇是  …主语 …进是谓语 …去了 …去是状语…了是……  … … 语气助词…哥 … 哥 … 我去了… 。”


        我愿做你生命里的浪花
        海的波涛簇拥着青春的升华
        舀一勺清纯的海水
        洋溢着咸的清香 最好的盐茶
   放进杯里 装进行囊
       我还要在你的城市继续出发



      松芝说的没错,小于离家大约一个星期左右,一个操着南方口音的男子找到了松芝,他介绍自己是一个做小商品的生意的杭州人,姓吴。介绍完后,拿出了一张褶皱厉害的名片,递给松芝,然后说:“这位女士,您是公司的老总吧,我想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你们公司的?”我的办公室门敞着的,
外面的谈话,在里面听的很清楚,就说松芝:“请这位先生,过来说话。”


   我介绍了自己后,吴先生说:“我老婆失踪了好几天,这是我在家里找到的。我想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吴先生说:自己长期出差。很少在家。他的老婆是一个全职太太,没有出去工作。大约三四天前他出差回来,家里的保姆说:已经有四天没有看见他老婆回来。电话也不通,保姆只是在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了这张名片。吴先生还说;他已经准备报警。
        我说:我承认,所要找的人是我们公司的业务经理,但是现在人与公司已经失去了联系,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我们正在查找。姓吴的先生问“你们报警了没有。”我说:“还没有。”


   我在班台的名片盒里,拿出了一张我的名片,双手毕恭毕敬的递给了他,他看了一会,说:是董事长。就把名片装进了衣兜。按照常理,在一方递过名片之后,对方也应该送上自己的名片,但是他没有。我站在我的办公班台前,看着他,端详着他:他很瘦,个子也不高。我看到了他的脖子突出的喉结在不断的抖动,我推测他此时的心情应该是因为紧张造成的。看着他还没有离开的意思,我在饮水机为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他,他坐着接了,也不说“谢谢”之类的感谢话。默默地看着我。
   我说:“你刚才说你是做小商品生意的?”他说:“是的。”我笑了笑,说:“你今天来还有什么意思呢?”
        他说:“我估计是你的人拐走了我老婆,你不应该对我做些补偿吗?”
   我说:“你收下了我的名片,难道你就没有名片吗?”
   他说:“走的匆忙,没有来得及带。”我又说:“你是怎么过来了?”
   他说:“我是坐火车过来的。”
   我说:“你刚才提到的补偿是什么意思?”他说:“我家里还有一个不到三岁的孩子,他突然没有了妈妈,怎么也需要你的公司补偿一下。”
   我说:“你需要多少补偿?”
   他说“不多十万就行。”
   我想了一下就说:“这样吧,我先把车票报销了吧,你回程的车票费,我按照你过来的车票总额,给你现金,至于补偿是不是有,或者补偿多少,这个现在不好说,等我们听听警方是什么意见。我想看看你的火车票。”
      他迟疑了一会,看我一直在盯着他,这才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张火车票。车票是真的,只是车票名字左面的身份证号的中间部分,用的是星号显示的。
   我看了一会,对他说:“你的身份证我看一下,没别的意思,涉及动用资金,我们必须有详实的资料。
        他又迟疑了一会,拿出了他的身份证递给我,这回我迅速的拿着他的身份证,放在桌上,又迅速地拿起桌上的手机,拍了他的身份证的反正面。然后递给他。说,你等一下,我看看财务人员是否在家。就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外间的松芝正和金子在一起坐着,显然她们是在探求真相的。见我朝他们噘嘴,就跟着我出了房间。在走廊,我对金子说“你马上去大迟家派出所,查一下这个人的身份。把他的户籍资料打印出来。”又对松芝说:“妹妹,一会我就带他去餐厅吃饭。我们离开的时候,你把桌上面的水,我的、还有他的都别倒掉,保管好。另外在餐厅吃饭后,等我们离开,把盘子和剩下的饭菜一起保管好。你带着他亲自去药品食品局,检查一下里面的成分,检查的结果也打印出来。还有你那一千块钱给我。”

   我回到座位后,看了一下手表,说:“这样吧,吴先生,到了饭点了,我们一起吃个饭,我们边吃边聊。财务人员现在不在家,可能是去银行办事了。下午就能回来,你没有今天就回去的意思吧。
   他说:“这么远来一次,我也不容易,等事情办好了,我再回去。”
   我说:“这样也好。午饭后,你先休息一下。这十三个小时的火车也够累的。我呢找一下警察,问一下这种情况该怎么办,你看如何?”
他说:“可以啊。”就跟着我到了楼下餐厅。餐厅里面人很多,因为是自助的形式,取餐以后坐下,我问:“喝酒不?”他说:“我哪有心思喝酒,我们吃饭吧就行了。”天河大厦周围有的是小旅馆。饭后我带着他找了地方,就安排他休息,并为他交了两天的房费。



       下午的时候,金子先回来,拿着户口的资料进了我的办公室、户口是真实的。没多久,松芝也回来了。
   一大串检验数据我也看不明白。松芝说“里面还的真的有致幻剂。”我说金子:“你已经报警了是吧,这回你俩再去派出所,报警抓人。”
   第二天下午,两个警察小伙子进了我的办公室,拿着审讯的笔录给我看,事情终于弄清楚了,原来,这两口子是专门的做这个的。女的选好猎物,用色相勾引后,下蛊毒,然后是将掉入陷阱的男人,甜言蜜语私奔,私奔的地点是北京的昌平区一个郊区叫做“回龙观”的小区,介绍给了一个回龙观小区保安组织。在那里做保安。没有工资。人进去后,保安组织立刻没收了身份证和手机,然后向当地派出所申报招聘人员,这样身份证就放在派出所那里。在回龙观做保安是一个月,这一个月就发了一套保安衣服,然后就是三顿饭。一个月以后,被骗的人又被转移到了北京大红门的货运物流园。在那里做一个月装卸力工。这期间,男骗子如果发现受骗者是个有职务的,就利用这段时间差,到受骗者所在的单位,以老婆被拐走的名义,敲诈受骗者所在单位一笔钱财。我明白了。小于现在北京。

   我问警察小伙子:“你们派出所现在多少人啊?”小伙子说:“一个所长,一个教导员,十一个干警。”我说:“你们能不能去一趟北京,把我的人带回来。”小伙子说:“这个需要领导的批准。”

   警察小伙子走后,我喊来松芝和金子,说:“春节马上到了,我们需要慰问一下公安干警了。”我说松芝:“妹妹你和金子准备采购一些年货,不用别的就是猪肉、鸡肉这些春节有的上的东西。然后呢去超市办二十张购物卡。晚上你们两个招待一下干警或者所长教导员什么的。动员他们春节前的这几天去北京把小于接回来。接回来后,你们别回烟台,直接去大连,把小于送到外公那里治疗。记住给外公办些年货带过去。”

   第三天的下午,松芝回来了。一进办公室,门也不关,就抱着我啃了起来。吻完后,静静地看着我。我说:“咋啦美女,受什么刺激了?”松芝说:“别提了,共和国都成立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有那种地方,那个小于,我们货场找到了他,胡子老长,人瘦的皮包骨,憔悴的不成样子。”我说:“要不,古人怎么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呢。”松芝不乐意听,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我又问:“小张呢,你怎么把他也安排去了北京?他也回来了吗?”松芝说:“这大过年的,北京的警察也需要慰问的。他和我一起回来的。对了,我外公说,就是中了蛊,开了药,说回来静养几天没事。还说,对方没有下死手,不然人就完了。他们明天就能回来。”
   果然,第二天上午时候,金子来到我的办公室,说:“叔,接回来了。幸亏早去,不然能不能过年都是问题。其他的我也不说了,开了两天的车,我一会儿刷车去。 ”我一直转着头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吼道:“滚——,给我立马消失!”金子吓得立刻跑了出去。

   松芝,进了屋,递给我一张纸,我看了一眼,又是那个歪歪斜斜熟悉的情书。放下那张纸,说:“第几封了?”松芝说:“不多,才四封。”
“四封?别说,还真的不多。”我说:“你还不从了?小鲜肉多好,想想都美。”松芝听我这么一说,急的跺着脚,甩着手说:“哥——。”

       我拿起内线电话,拨了金子办公室的号码。说:“金子,请你给我滚过来。”
   金子说:“叔,干嘛这么大脾气?”我说:“车洗好了?怎么不见你出差的单据呢?是不是想不按照程序,自己偷偷下账呢?”
   金子说:“叔,哪敢呢,我不是觉得你和松芝姐为我家鱼儿花了那么多钱,我就是觉得这个钱应该我自己承担,怎么能用公款呢。”
   我说:“你给我打住!这回你把你的鱼儿看好了,省的又想跳龙门。一会儿整理好单据给我签字。还有——”我把那张歪歪斜斜的纸,推到她的面前,说:“你看看你招的人!这是第四次了。”金子拿过来看了好一会说:“这小子有病!”又看了一眼松芝:“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松芝叹了透气,说:“昨天回来,没发现。今天上班找文件找出来的。”
   我说:“金子,要不你做一下你姐工作,就让他从了吧,多好的小鲜肉,又香又美的。”金子转身就往外走,我说:“你把他叫来就行。”
不一会报警的家伙来到我的办公室。我说松芝:“你去把金副总请到这里来。”
   报警的小子说:“董事长,找我啥事儿啊?”
        “没啥事儿。你多大了?”
        “我二十七岁。”
       “哟,二十七岁,你可是要比我二十七岁的时候强多了。”我拿起桌上的那张纸:“这个可是您写的?”好一会,这家伙才说:“是啊。”我说:“写的真好啊,我看了很多遍了,觉得您才华横溢啊。我就没有你那么优秀,上了一天学还遇到了星期天。真的心有不甘啊。向您讨教一下,你的这张纸上说:你思念的长河随着滚滚而来的长江之水奔腾,是什么意思啊。我就像《红灯记》里面鸠山说王连举一样,是越看越糊涂。您跟我说说:长江发源在哪里?它总长度是多少?流经了几个省?流域面积是多大?”
   我又重新拿起那张纸,摘下眼镜,把脸凑在纸上,说:“你看我老眼昏花的,这上面说:窈窕淑女,我的女神——这窈窕淑女一词最早取之哪里呢?女神不是在美国吗?再说了怎么成了你的了?”那家伙一声不吭。
   我说:“这几天电视上演的冯小刚《老炮儿》你看了吧,八集啊。全是五十岁老男人如何处置想你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娃娃的故事的,老炮儿,多响亮的名字。我真心喜欢这个叫法!”那个家伙一听,立刻说:“董事长,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我说:“金副总,你的人是计件工资还是全日制工资?”金子说:“他是计件工资。”我说:“那好,给他一笔路费,让他看看外面的世界。给我滚出去!”


   小年后的第二天,公司举行了春节放假的聚餐,我没有参加。是松芝和金子组织主持的。我在家里浏览者新加坡的“酷航”网站。TZ85是青岛流亭机场到新加坡樟宜机场的廉价航班。这个航班,在我的记忆中,每周飞三个往返。机票相对国内的航班还是便宜的。一个往返在淡季的日子里,也就是最多二千多块钱。有时候甚至连二千都不到。但是现在是春节期间,机票价格已经到了五千元。而且机票紧张。看来看去最后只能是推迟新加坡的行程,到了正月十五再看看。国内的,原来青岛没有直航新加坡的时候,CA975航班是便宜的,但是国航网站显示,最低价格的票价,也要接近六千元。看来我们国家在新加坡工作的人,多的足以造成这些航班的拥堵。

      我又拿出了那份两个测区的测绘要点看了起来。说实话,这是我心中的要点。因为这是技术和力气的活儿,先进的数字测绘仪器,提高了工作效率,但是体制内的人,面对大面积的测绘,有多少愿意在外面风吹日晒,风餐露宿?我们就是要发挥好这个优势,壮大我们的公司。我又想起了新加坡的戴安,或许,没遇到她,我们的公司现在还要在资金短缺里面挣扎,我心里很明白,戴安所做的这些的前提,是在和回报我们对她的呵护或者说是照顾。人,一念之间,便是千年。假如没有了十年前石岛山上测绘的相遇,没有哪那的出手相救,今天的情况或许会另一种样子。我打开了公司文件夹,里面是十年来的所有的测绘图纸,松芝不愧是学管理的。这些资料的整理,不仅仅是存档上面的意义,关键是为储存当地的大比例测绘资料留下了依据。看了一会,又有了新的发现,这份电子版的地形图,把原来的各个零碎的测区的高程系坐标进行了双加注,即,在原来相对高程的坐标系里面,又给换算成绝对高程的坐标系。我的乖乖,右上角还加注了黑体字标记:“绝密。”
   身旁的手机传出短信的声音,我随手一看,松芝发来的:“哥,在家不?在的话,忽略回复,不在家回复你的去处。”看来又喝醉了。外面黑魆魆的,隐约有风声。天很冷。我随手回复道:“夜总会。”就去了厨房,我感到饿了。

     我用电饼铛烙了几张鸡蛋饼,找了几个红洋葱,切开放在盘子里,又找了甜面酱。在茶几上面边吃边看着上次夏季在大连的甘井子区的棚户区改造测区的图纸,还没多久,松芝和金子摇摇晃晃就进来了。看加我在客厅,立刻一改醉酒状,小心翼翼的纠正着蹒跚的步伐。
   我说:“是不是又酒驾了?”
   金子说:“我没有。我是坐车回来了,不是司机。”
   我继续嚼着饭,说:“没说你,滚一旁去。”
   松芝说:“我没喝多,小张多了,所以我就慢慢的开回来了。”
   说着就想凑到我的面前,我说:“谁让你动了?你们两个给我转身面壁,一小时以后再说。”
   金子说:“叔,半小时吧,意思意思就得了,我们改还不行吗。”我说:“两小时。”金子没有了声息。


       我吃完饭,进了厨房。洗了碗筷,也不理两个在相互搀扶中面壁的家伙,自己去了卧室。上了床就进入了梦乡。睡梦转了一下身,听到外面两个面壁反省的人,不时传来一阵阵笑声,估计又喝上了。春假放假了,大家每天都在工作中度过,让她们高兴高兴也未尝不可。懒得理她们。转了身,又继续睡去。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冬天特别是临近立春,白天最短,夜晚倒是很长。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五点多。就穿戴收拾,出了卧室。好家伙,客厅的沙发上两个家伙,喝的是东倒西歪的。数不清的易拉罐啤酒,茶几、地下到处都是。我走上前去,摸了一下松芝的额头,竟然有汗,看来不用担心着凉。又看见松芝抱着金子的腿,头,在膝盖位置,金子的脚竟然压在松芝身上。我哑然苦笑。心里说:“看来真的是开心。”便起身去了另一个房间,找了一套新铺盖弄好,把金子抱到床上,为她盖好。又抱起松芝,回到卧室,放下后,看着她略带微笑的脸,凑上去闻了闻。天:


        红酒的酸爽弥漫着啤酒的苦味,看那睡相,婴儿侧翻梦里周公,似张曼玉新龙门客栈傲视群雄,如刘青云傻儿疯癫拜寿。


   打扫完客厅。我开始为这个美女蛇做早餐,一个人在厨房想了半天,也没在大脑里搜索到菜谱,没办法,打开电脑,找了一个网站,鹦鹉学舌,照猫画虎。先做了两碗鸡蛋紫菜汤,又将她们昨晚打包回来的菜热了热。尽管已经狼藉不堪。煮了米饭后,回到客厅,在QQ音乐找出了《荣成,美丽的龙》的歌曲。接上音响,用最大音量开始播放。
……
    心中的小城 坐在海岸的怀抱里
    风儿吹起的时侯 它在跳舞的浪花里
    月儿升起的时侯 它在碧波的情歌里
         … …


       选择这首曲子,让她们的起床,我是有考虑的:这首歌轻吟慢唱,舒展闲适。女人是金贵的。播放强烈音乐会伤及她们。让她们起床是一件考验耐心和策略的事情。果然不一会美女蛇们开始有了反应。我在清理两个卫生间,因为里面空气混浊,酒气熏天。说吐了,没见踪迹,说没吐,里面的空气比吐了还难闻。

   效果达到了,我关了音乐。开始继续我的杭州和大连的测绘打算。我记录着几个项目的几个测绘要点。先是金子,走出了放房间,她要去卫生间,看了一眼我,嘴里嘟囔着,说:“早安,叔。”不稀得理她,我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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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3-11-21 04:29:1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杨忠明 于 2023-11-21 04:38 编辑

   金子从卫生间出来,趴在我的身边,小声说:“叔,昨晚是你抱我上房间的?”
   我说:“还有谁?沉得像个鲸鱼。”
   金子说:“这么好的机会,我竟然在醉酒中。”
   我说:“啥意思?”
   金子说:“你就没有趁着美女睡着的时候,上下其手的做点什么?”
   我说:“就你?”我冷笑一声:“你就是裸体我都不会有反应。”
   金子一听,说“哎呀,别说真的洗澡,这么大酒味。”说着跑向我的卧室,摇醒了睡梦中的松芝。


   松芝睁开眼,看了一下金子,说:“干嘛?我还没有睡够呢,你让我睡一会儿。”
   金子继续摇着,说:“你找套衣服给我,我想洗澡,没衣服换。”松芝又睁开眼,看了看周围,说:“我哥呢?”
   金子说:“你真的断片了,他昨天不是告诉你在夜总会吗,一直没回来呢。”
   松芝一听,起身就跑到客厅,一看我正在聚精会神工作。脱下一只拖鞋,扔向了金子。说:“你这个挨千刀的。”

   吃了饭,金子说:“叔,姐,我给你收拾了,我要回家了,结婚后在外面过夜,还是头一次。你俩可要未作证明啊。”
   我说:“你的鱼儿咋样了现在?”
   金子说:“好转中。按时吃药,再就是喜欢昏睡。人很安静。”
   我说:“这是药物的作用,过些日子就会好的。行了,快滚吧。”金子屁颠儿屁颠了走了。

   松芝从卫生间洗完澡出来。疲倦的坐在我身边。说:“哥,我脑袋还痛呢。” 说着就靠在我的胳膊上面。我放下手中的活儿,转过身为她揉起了太阳穴。
   揉了一会,松芝说:“哥,昨晚我断片了。你真的去夜总会了?”
   我说:“我不说去了夜总会,估计你们的两箱啤酒和三瓶红酒就会在酒馆继续喝。”说着扔下她,转过身又开了我的工作。松芝抱着我的胳膊摇晃 着说:“过年喝点酒而已,你干嘛这么凶,不厚道!”
   我边点着计算器,边说:“你那是喝酒吗?你俩简直就是在畅游长江。别理我,我忙着呢?”松芝看了我手头的电脑,又看了看茶几上的纸笔,说:“春节后,你去不去测区啊。”
   我说:“我想去。这回先去杭州。我想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让我的部下神魂颠倒的。”
   松芝说:“那我也去杭州。我跟着你。”
   我说:“你去干嘛?你以为度蜜月呢。你去大连吧,回家看看你娘和孩子。奇怪了,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想孩子。是你亲生的吗?”
   松芝说:“那孩子也不是你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想再生一个!”见我回头严肃看着她,又改口说:“好好,不生。可我想跟着你,你去杭州,去大连,我都跟着。”
   我说:“家里的日常事务呢?谁来主持?”
   松芝说:“这个,我没有想好。”
   我说:“好好想想。”说着就抱起她放在床上。说:“好好睡一会,脑袋就不痛了。”为她盖被子,又回到了客厅。



       感觉有些累,放下手中的活儿,仰在沙发的靠背上面。打开电视,烟台电视台播放着正午新闻,只见穿戴整齐的女播音员,正在播报新闻,说:本台报道,我市莱山区警方,成功破获一起用迷药敲诈的案件。我一看画面镜头:一个身穿拘留所的衣服的男子,在接受警察的审讯。老天这不是那个姓吴的吗?播音说:在警方的共同努力下,打掉了一个流窜在江苏、山东、北京的犯罪集团。不一会电视画面,出现一个身穿黄色马甲的女人接受审讯的画面。我留意的看着镜头特写,这个女人长相真的不咋地,即使在电话上这样强光昏花的画面里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张憔悴的脸上面的雀斑。我有些纳闷,就这样一个女人竟然让鱼儿,魂不守舍,荒唐无比。这种女人像老虎,那真是猎物瞎了眼。


   中午时候,我为松芝做了午饭,就去卧室叫她,她依旧还在沉睡。我拉开阳台的遮光窗帘,阳光立刻充满了房间。阳光下,松芝醒了。她揉了揉眼镜,说:“哥,我做梦了。梦见那次‘大舜号’客船上,我们两个人在船上歌唱。而且真开心歌唱的那种。”
   我说:“妹妹,你走算是走出了那段历史的阴影,这是好事啊。”
   松芝又接着说:“可是唱完歌以后,你就不见了,我就到处找啊找。”
   我说:“做梦是反的,这不,我就在你身边。”
   我说着话,就在她身边坐下,她很乖巧,慢慢起身,偎在我的怀里,又揉了揉眼睛说:“我是真的不敢想,你离开我,我会怎么样。可能是那个焦,伤我太深。”说到这儿,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又像个孩子咧开嘴笑了,右手摸着我的脸庞,半晌才说:“我知道自己过分了,可是就是感觉离不开你,你可别嫌弃我啊。大男人宰相肚里能撑船。”
   我说:“哎,曾经的大男人,现在已经是老男人喽。我现在只能自己给自己打气了,活在当下,不言退休。”松芝听了很高兴,起身穿了衣服,洗漱后,就开始吃起饭。

   饭后,我把这两天整理的测绘计划书,打印出来,拿给松芝,说:“领导,你看看还需要补充什么?”她接过来,飞快的看着了一眼,说:“我很满意。”我说:“这个东西是要一个字一个字读的,不是放在不远处用鼻子闻一下就行的。”松芝又躺在沙发上面,枕着我的腿,半晌才说:“哥,你就是最大计划书。有你在,你说我看什么文字?”

   正说着,金子电话来了,松芝懒洋洋的按了免提。说:“睡醒了?”
   金子说:“姐,我没地方去,我想到你那里去。”
   松芝说:“别过来,在家好好喂你的金鱼,乱跑什么?你就不能让我和你叔静一会儿。”
   金子说:“我都出来了,你可别躲我。”
        松芝不耐烦的扣了电话。不一会门就开了,金子就进来了。
   松芝说:“你现在不但是不敲门的毛病没改,竟然升级到直接开门,把钥匙给我,省得你一个不留神,在我家偷点什么。快!”金子看着一本正经的松芝,不由自主的摘下钥匙,交给了松芝,说:“姐,刚才的新闻看了没有?”
   松芝说:“什么新闻?”
   金子说:“就是我们和派出所去北京的那个。全抓了一共是三十多人。现在想想都后怕。”又转朝我说,说:“这下蛊的为什么只有女人才好使?”我把刚才的打印的测绘计划书,递给了她,说:“这个你先看看。下蛊吗,操作起来也是不简单的。首先要有配方,根据什么样的人,下什么配方,五花八门,种类繁多,属于湘西巫傩文化的一种。但是对方即使中了你的蛊,没有上床的关系作用不算大,上床了,那可就糟了。它与老吴在我杯里放的还不一样,杯里得的只是致幻剂,致幻剂中毒不一样,你是在药物作用期间,防范意识缺失,出现短暂幻觉,受人摆布,比如他提出要十万块钱,你就没有了正常的判断心理,像被操纵了一样,乖乖的同意。新闻我看了,播出的时间还不短,又几分钟之多。那女的长得真磕碜。你家鱼儿怎么就就范了呢?他现在在哪里?”
   金子叹了口气,说:“在家里呆着,像个重病号也不出门,吃了睡,睡了吃,逗逗孩子什么的。像是看破了红尘。”
   我说:“这是正常反应。过一点时间就好了。你可要送去关爱,别惹他生气。打比方吧:就是人的三魂七魄在你家鱼儿那里错位了,需要时间矫正过来,明白不?”
   金子说:“叔,人真的有灵魂啊?那不是迷信吗?”
   我说:“当然有。现在你在电视上,不是也经常的看到什么具体问题具体法分析是马克思主义活的灵魂之类吗?
   金子说:“那不是打比方吗?与真的有是另一回事。”松芝,说:“人的灵魂很重要,是维持你生命的正常的东西,灵魂错位了,人的思维就不正常了。植物人你知道吗?灵魂关闭了。是不是很可怕?”
   金子说:“我上学的时候,老师怎么没有说?”
   松芝说:“就你那个破学校还好意思说。职业学院,这名字是欺骗我哥那个时代的人,属于往大里面喊。我哥那个时代,学院,那是本科的学府。你现在的职业学院也就是相当于我哥青春期时代技校,中专而已。”
   我说:“实际上这些东西,官方的教学里面是不出现的,因为我们执政党毕竟传输的是马克思的唯物论使我们正宗教育。想知道这些的途径就是大量的阅读和学习。没有捷径可走。”
   金子说:“现在谁还有心思坐下来阅读啊,工作。吃喝玩乐,什么都讲究‘’快‘’,高速公路,高铁等等,就连上网晚一分钟都觉得慢的要命。”
   我说:“这正是我们社会问题所在。你看:现代物理、化学和其他各门具体的科学,在西方人那里分得很明白,我们民族这个方面就落后,一部四库全书,一部史记,很有位置吧,可他是大杂烩,里面包含了:哲学、文学、数学、化学甚至还有医学和天文学。但是外国就不一样了。他很具体。鸦片战争,洋务运动,我们眼前的北洋水师,这一切都让我们的国人认识到落后就要被欺负。你刚才说的高铁、高速公路等等都是我们国家在追赶。为了追赶,我们只能改变我们老祖宗制定的一些规则。但是老祖宗的一些东西,到时候了,还得捡起来。”
   我们正聊着,松芝的电话响了。接了以后,松芝说:“是社区打来了的。要我和金子去街道,排练一下准备录制电视节目,就是北京接人的事儿。怎么越闹越大呢?哥,我们去还是,还是不是?”
   我说:“去,一定去,这是你们俩老总在本地扩大影响机会,好好准备,弄好了你和公安局就成为朋友了呢。说不上这件事情,派出所的所长,有升职的机会那呢。
   松芝说:“需要好几天呢。我去的话,怎么说,事情也不是我发现的。”
   我说:“你就不能说你如何识破骗局,如何想到报警,还有你手里那些化验单,金子手里的户口资料啊,都用上。那个钱已经花了,现在在社会效应方面弄回来。这个不赔本儿。”
   松芝说:“这个应该你出面,你不去我也不去。”我说:“金子,动员你姐去。我呢回威海,这几天家里没有人估计需要收拾了。还有我想仔细捋一遍测绘的事情,把测绘这件事情搞好,做成优质项目,戴安公司资金充裕,抓住这个机会,一呢,给你换部好车,把你的车给金子,金子现在的车卖掉。”
   金子一听,高兴的说:“太好了,姐,你的车高端大气,我早就暗恋上了。”
   松芝说:“我不要车,我要你。”金子说:“姐,别太酸了好不好。我叔,在威海也不是很远。”又说:“叔,我们上电视,你在威海能看到能看到吗?”
   我说:“能,我家里装的是网络机顶盒,烟台青岛大连等等频道都能收看。”
   松芝说:“哥,你快滚。”
   金子说:“也不就几天吗?”
   松芝说:“金子,你也滚。”



   回到威海是下午,动车D6079次21:36分,在烟台南站出发,三十三分钟就把我送到了威海的家门口。一个人在家里,开着电视,长时间没有回来,家里的一些地方已经布满了灰尘。我简单了对客厅做了清理。饭后,又在客厅的沙发上,继续看着大连和杭州的测区的地籍资料。晚上的时候,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之后,我转换了网络机顶盒里面“小薇直播”app,那里面有全国各地地级市大部门电视台。找到“烟台新闻”频道后,看了全部,也 没有播放松芝她们的新闻。于是就拨打了松芝的手机,结果无人接听。
   再过两天就过年了。我考虑了一会儿,想利用这个机会,回家看看父母,一年多没有回去,心里总觉得不是回事儿。早晨,我做了第一班D6093次烟台过来的车。我先到了荣成,然后换乘到石岛的公交。就这样我一直在石岛的老家待到初二。

   这期间我几次打电话给松芝,就是无人接听。心想,社区活动可能忙,没有时间。直到正月初一,新春拜年的电话,也打不进去。不是关机,就是无人接听。我心里一月感到:“要出事儿。”


      初二,我回到了威海。新年增加了一岁,但是在父母眼里,我总是孩子。大大小小的食物,新年当地风俗的各种年货,大一包,小一包让我带回去,生怕我饿着。以至于到了荣成城铁站,安检的小姑娘看着这一堆大大小小的袋子,直叹气。
   回来之后,我只这次把电话打到金子那里。金子说:“叔,我姐遇上了一个男的,看来是堕入情网了。”
      金子说:从那次去了社区以后,社区居委会只是举行了春节茶话会。邀请了,一年来对社区有贡献性质的工作支持者,在会议室里,松芝旁边坐的一位男士,烟台本地人。刚开始大家就是很随意的谈着自己的一些新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松芝与身边的那个男士聊上了,金子亲眼看到他们交换了名片。在茶话会结束的时候,松芝让金子打车回家,自己开着车和那个男士一起走了。在接下里的几天,尽在再也没有遇见过松芝。金子打过几次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金子说:“因为父母都在烟台,我也没有回大连老家。年三十我就开车去了东方巴黎小区,我的那把钥匙给了我姐,但是鱼儿手里还有一把。我拿了钥匙,就悄悄的开了门进去。结果两个人在床上裸身,而且是吸毒。
   金子说到这里,竟然哭了,说:“我不仅仅是为我姐这样堕落伤心。公司好不容易走入正轨了,我姐是总经理,这样会毁了公司的。我是每天都在矛盾中,告诉你吧,你对我姐这样疼爱,怕你受不了。不告诉你吧,我们的公司倒了,这一大家子人可咋办?”说着在电话里抽泣了起来。

   我明白了。金子的电话消除了我这几天全部的疑虑。我很平静对金子说:“金子,别伤心,别难过。你姐也可能是误入歧途,一时糊涂。这样吧,我也刚从老家回来。你开车带着父母孩子还有鱼儿,来威海吧,别闷在家里。你看你,来烟台这么长时间,威海这么近,也没有过来看看景点。今天你们全家都过来,我一个人在家里没啥事儿,先给你们做做导游,然后我们一起吃个饭,咋样?
   估计电话那边在擦泪,半晌,说:“好,叔。我这就收拾一下。”我说:“你什么也别带,我这里都有。但是下厨房你可逃不掉的。”电话那边的金子,在电话里竟然笑了:“叔,这个我可以的。你总是让人到踏实。“说着就放了电话。

   我又拨通了丛伟的电话。丛伟说:“头儿,我正想你呢。给你发的短信收到了没有?也不见回复,看来领导真的很忙。”
   我说:“在威海市区呢?还是在老家?”
   丛伟说:“叔,我在威海呢,你知道我住你附近华新家园,有啥事儿?”
   我说:“别一个人在家玩游戏了,到我这里来过年”。丛伟说:“是的,领导,我马上过去!”

   发放了电话,我打开我的手包,看了现金,剩下的不是很多。就下楼去了旁边提款机,去了两万块钱现金。开始准备红包。没一会儿,金子他们就过来了。刚进门的金子他们刚坐下,丛伟也过来了。一进门,就作揖,拜年。我说:“丛伟啊,我的老乡,今天你负责导游哈。我和金副总为你们准备饭。你看如何?”
   丛伟说:“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我把红包分别给了金子父母,再然后是金子的孩子。又把一个给了鱼儿,说:“鱼儿。你叔没有过去看你。你呢好好休假。工资照发。用你的以后的假期冲抵,你看如何?”
   小于笑了。说:“谢谢董事长“”从小于笑容看,他基本恢复了正常。我把丛伟拉到一边,小声说:“小子,这是五千块钱,刘公岛全景一个不拉,仙姑顶、环翠楼,石岛的法华院,这些必需的要去。门票加上途中吃饭,够不够?”丛伟说:“头儿,够了。你是——这新年——”,我说:小子,跟你老总敲竹杠,你就不怕穿小鞋?
      丛伟说:头儿,人性化管理嘛,干嘛那么抠呢?我哈哈笑了起来,说:小子哎,杨叔已经为你准备好了。祝你小子新年万事如意。说着把红包递给了她。又说道:不要认为剩余的钱,老板不往回要,就克扣。回来给我发票。丛伟说:头儿,给你发票还有结余呢?我说:算是补助吧。不过你小子要安全第一,不能有半点差错,明白嘛。丛伟来了一个标准的立正,然后从金子那里拿了车钥匙,又抱着鱼儿手里的孩子下了楼。


   屋里只剩下我和金子两个人。我拿出了一个红包,递给金子,说:“金子,红包你收下。祝福你和你们全家。”我还没有说完,金子趴在我的肩膀上抽泣了起来。说:“叔,我姐咋这样呢?”我说:“误入歧途。现在我们就是研究解决的办法。金子别哭了。有你叔在,天塌不下来,公司照常运转。你的职位暂时你来代理,还有立刻变更财务开支手续流程,没有我的签字,谁也不能对完支出。你能做到吗?
       我愤怒的站起身。拉起金子,我的眼睛在喷火,我双手按住金子的双肩,说:金子,大声告诉我,你能不能做到!
   金子扑在我的怀里,抽泣着说:“叔,我听你的。你让我做的,我保证做好。公司上上下下三十口子,你不能放手不管啊”我说:明天我们就到公司。


       正月初四。
   在我回到烟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上午的九点多。推门进了办公室,里面的人全部都在。这让我意外。因为放假的时候,我只是对大连杭州两个测区的人员初四集合。我用冷峻的目光看着大家。竟然发现了婷婷和璐璐以及她的亲密战友也在其中。我咧着嘴笑了:璐璐、婷啊,你们是怎么过来的?坐飞机吗?婷婷说:“叔,我们根本就没有回去,”璐璐说:“我们在蓬莱玩了好几天呢。”我没有说话。我继续扫视每个人,发现金子的那些承揽广告的业务员,也在其中。我对其中的一个说:“小伙子,你不在家过年,凑什么热闹?”那小伙子说:“董事长,我知道这是个技术活,但是跑尺我还是会的,你就收下我。”我感到提气,说:“这很好!我同意了。你们广告部还有谁也来了?”“刷”都起来了。

   我转过身,对着大厅办公的全体人员,声音低沉而清晰地说:“我知道,现在是春节期间,耽误大伙休息了。但是我们有项目怎么办?那就是:干!我们只有努力的工作,才能换来公司的生存。公司生存下来,才有大家在一起共聚一堂。”我又转向刚才那个广告部小伙子面前:“你能跑尺,先跑尺,你能测绘我就让你测绘。在我们公司就是要奖罚分明。让大家感到我们是一个团体,是一个温馨而又有纪律的地方。大家说,行不行?”“行——”异口同声。

   我停顿了一下,大喊一声:“全体起立!现在我以公司董事长的身份宣布:一、金铭同志代理公司总经理职务;二、丛伟同志、张一鸣同志担任杭州测区、大连测区队长职务,薪资按照部门经理标准执行;三,广告部今天来的人员,全部纳入测绘人员工资水准,以后广告业务继续享受提成标准,并建立人事档案,缴纳社会保险。四、即日起,公司所有的开支均有董事长批准签字。明白了没有?”“明白!”回应的声音如此嘹亮,以至于外面走廊声控装置,发出了警报。

   我继续说道:“现在,大家开始准备检查装备,金子,新加入的同志采购一下工作服等物资装备。的士头车,由杭州测区使用,大连测区仪器设备由随行人员一部分。小金经理车子能放多少就放多少。这回大家野外作业,不得在外面喝酒;不的在外面过夜。如果你觉得确实需要,直接打电话给我申请。这样做,不是限制大家自由。我们的社会不安全的不是三聚氰胺,而是还有别的,我不能让你们跟着我这哥董事长工作出事儿。你们还年轻,以后有很多路要走,美好的未来在等着你们,你们的父母还要等年迈的时候让你们来尽孝。这就是我给你们制定刚才的规定的原因,明白了吗?”“明-白—了-”这回的异口同声,没有报警器的的声响,而是进来了两个写字楼的保安。

    我没有理会进来的保安。继而抬起右手,挥动了一下,用洪亮的声音说:“散会!”
    我又在办公室找出了不知道哪天剩下的半盒烟,金子垂手立在我的身边。说:“叔,我们走了,姐咋办?”我说:“我俩暂时不能走,不能丢下你姐。这几天你配合我一下。让张一鸣开着你的车先去大连。你告诉他我随后就到。还有小张到了大连,原来的地方不住了,让他自己在测区附近租个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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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3-11-21 04:55:08 | 显示全部楼层
各位看官,编辑了一会,还是有错误,错字啊,病句啊,还有,大家请谅解哈,我会在后期的修改中纠正。这几天呢,我在写脚本:《在做保安的日子里》,耽误了上传的进度。我会加快上传的进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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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3-11-22 08:08:0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杨忠明 于 2023-11-22 08:15 编辑

   我出了办公室,打车来到了东方巴黎小区。四处转了一下,最后选中了松芝房子北面紧挨的D座的一个房间。那是一个私人开的旅店。从房间的南窗向外看,正好能看到松芝住处的门栋。我交了三天的房租。出了旅店,我找到钥匙开门进了松芝的住处。里面空荡荡的。我没有多待,从厨房找到了去年三月防范闹事买的做面条的擀面杖,拿出来,送到客厅沙发的坐下面。并让擀面杖稍微露点出来。这样做是为了到时候找起来不费事。做好这一切,我又关上房门出去了。

   就这样,我和金子守候了两天,没有结果。第三天晚上,有月亮儿且晴天,金子带的饭,我也没胃口,金子困得不行,我说:“你先睡一会,有动静我就呼你。”说完,我拿起测绘用的望远镜,又看了一会儿,静悄悄的四周,地上没有融化雪,月光、小区路灯,使周围的景物清晰可见。凌晨三点,我迷迷糊糊打个盹,一个激灵醒来。我拿起望远镜,一看,老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门栋旁多了两部轿车。我摇了摇睡着的金子,金子立马站起身来,我递过望远镜给金子,金子看了一会,说:“叔,没错,就是他。

   我也不开开灯,在窗台下面蹲下,说:“金子,我再在核对一下我们的计划。你现在开始手机摄像。
   金子说:“摄好了。还拍了照片。”我说:“那好,你开着手机视频摄像,我们过去。手机内存不够
的话,这是我的,我已经设置好了,你打开屏幕开机密码就行。
   金子说:“试过,准备好了。”我俩开始走出旅馆。路上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就说:派出所值班的人员你打了是吧。金子说:“是的,去北京的那个。
       进了三楼房间门口,我拿出钥匙。看了一眼金子,说:现在用的是谁的手机?金子说:我的。应该够用128G的。
   我说:换我的吧,这样保险,我的是256G的苹果6+,金子照办了。换好手机以后,我俩蹑手蹑脚开了门进去,借着月光,我在沙发下面拿出了三天前准备的擀面杖,两个又走到主卧室门口,卧室里不时的传来夹杂着粗气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我轻轻地推门,房门没有锁。我猛地用力一推,快速进了我是里面的阳台门位置,两只手拄着擀面杖,大喊道:“金子,开灯。”金子按了灯的开关。
       床上的一幕,惨不忍睹: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闭着眼,像是在昏睡,但是却趴在松芝一丝不挂的身上,那个男的下身还断断续续做着活塞运动。我看着一眼金子,金子正在举着手机录像。我朝她点了点头,金子点头回应了一下。放下手机。我走过去对着那双向外翻开的大腿根,就是一擀面杖。
这一下,他醒了,他没弄清怎么回事,我朝着他的腰部,又是一下,一声惨叫,那家伙翻身下来,龇牙咧嘴,疼的叫唤起来,我照着他的肚子又是一棍,血,立马从嘴里流了出来。松芝睁开眼我看了看我和金子一句话没有昏了过去。

       我又朝金子点头,金子立刻举起了手机继续拍照。我喘着气,拿着擀面杖,揪起那个人的头发。把身边的松芝向外一拉,对准了床投一阵猛撞。说:“金子,打110,然后打120.”

   我和金子把松芝抱到外面的沙发上面,用毯子包好,金子又找来衣服。为她穿好。我从主卧室卫生间打来一盆凉水。朝着昏迷不醒的家伙泼去。这回醒了。满口流着血的家伙,嘴里断断续续说:“大哥。饶命。大哥,你放过我吧。”
      “放你?”我冷笑了一声。继而又哈哈大笑起来。



       派出所的警察来的时候,已经对这家伙进行了查抄,起出了很多毒品。警察也没有说别的,给那个家伙戴上手铐,披了件床单就被两个警察搀着带出了。金子拿着这家伙的的衣服,给警察,警察说:“不用了,里面有衣服给他穿。又小声的对金子说:“毒品不少,法院能让他死几回的”。一个警察说:“用不用我们把你老婆送医院?”我说:不用了。我已经叫了120“”警察小伙子说:“那我们先走了。你有什么事儿,就让人到我们派出所里来就行了

   在医院,医生说:“你老婆没什么事,是惊吓所致,过一会就好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说:“醒来再走吧。


       金子打车回去收拾屋子了。还没有收拾结束,我就把松芝搀扶着回到了家里。卧室里面已经焕然一新了。我扶着送至躺下,她也不说话,只是哭个不停。我让金子给她吃了药,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金子也没有回家,照看了松芝一宿。

       金子做完早餐,喊松芝吃饭,松芝也不理。我进去看了一眼,松芝两个眼睛木然的看着远处。像祥林嫂。

   饭后,金子收拾完厨房,说:“叔,需要我做什么?”我说:“这件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她的爸爸妈妈。找出你姐的车钥匙马上派出所,和警察同志说一下,告诉他们,董事长的意思是不希望把他老婆这件事情张扬出去,让他们想个办法。大连你也不去了。在家主持工作吧。我这边看着你姐,怕她想不开。好了一会后,我把她带到杭州去。我又问:家里留了几个人,金子说:三个。够用的。

       金子走后,我进了卧室。我掀开被子查看了一下她的全身,没发现有什么伤痕,又为她盖好被子。摸了一下衣带,发现手机还在金子那里。想了一会,去了客厅,发现在茶几上摆了一部手机和一个钱包。估计是金子清理那个家伙的衣服时找出来的。又去了卫生间,看见卫生间的洗漱梳妆镜台上有手机。这个应该是松芝的。就拿着出了卫生间。

        我拨通了金子的电话,让她回来的时候,带回我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和数据线,金子答应了。
       坐在床边看着头一直转向一边的松芝,我伸手扳过她的脸,她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慌乱地避开我的眼光,闭上了眼。我掰开她的嘴,闻了一下,说:好几天没有刷牙了。我去了厨房,拿起金子卫松芝做的鸡蛋汤。来走到床边,说:“把这个吃了。”她不理我。我说:“不吃是吧,那好,我打电话给外公。”,刚说完,松芝张开了嘴,我一勺一勺开始喂她,很快,就吃完了。我又转身找餐纸,想为她擦嘴。看见床头柜旁边的梳妆镜,摆着一盒棉花棒,餐纸就在棉花棒旁边。我先为她擦了嘴,又把她身上的被子揭开,脱了她的内裤,分开她的双腿,用棉花棒,在生命之门周围和里面,擦拭了几下。就把擦试过的棉花棒,找了塑料袋装好。放进她身边的手包里。然后说:“给我睁开眼。”松芝很听话,把眼镜睁开。我又说:“看着我!”不来理我,脸转向别处。我说:“这手包我没发现,还真的不错。外公的电话号码在哪里呢?我找找。”脸转过来了,怯怯看着我。我说:“起来!给我在床上跪下!”松芝立刻探起身,在床上跪了下来。我拿着被子为她包严实了,怕被冻着。我把阳台的藤椅拖到床前,在她对面坐下。说:“你不说点什么吗?”
       “哥,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我知道我罪虐深重,死了都不过分。”
       “你缺钱吗?”
       “不缺。”
       “那你缺什么?说说看。”
      “我什么都不缺,就是一时犯糊涂。”松芝低着头,不一会身上披的被子,滑落下来。这时候金子进来了。看见松芝光着身子,跪在床上。大吃一惊。立刻上前去,要抱着松芝躺下。我拦住了金子,说:“别动,你也给我跪下。”金子吃了一惊,站着没动。我又喊了一声:“金子,你也给我跪下!”
金子慢慢的在上跪了下来。我说:“吸毒,共和国法律最忌讳的举动,我不说鸦片战争如何,就说你金子,又是你姐的好友,又是闺蜜的。你怎么就看不住她呢?怎么你也想体验一下那感觉是吧。”
   我又转向了松芝,金子不失时机的站起身,为松芝重新披上被子。弄好以后,又在原地跪下。我说:“是不是公司你不想要了?是不是你真心向往无拘无束的自由快乐的生活?”松芝低着头,一声不吭。
   金子说:“姐,告诉我叔,说你一时糊涂,以后会改正的。”
        我坐在藤椅上面,翘起了腿。嘴里念叨着:“哦,外公的电话号码找到了。怎么你舅舅的电话也在这里。哎呀,真心不错。我先打哪一个呢?”
“哥,我保证不敢了。你别打电话,我改,我不会再犯了”
       “ 大点声,我没有听清楚”。
       松芝又重复了一遍。
   我又说:“还有你金子,你俩都四十的人了,怎么就分不清厉害关系呢。是不是又想回到你的夜总会,那个天天新娘的日子?房子有了,车子也开着,孩子有了,父母也在你身边。你就这样满足了。告诉我,你错在哪里?”
   金子哭了起来,说:“叔,我知道我不好,不该不早点制止我姐。这才耽误了好几天。叔,我也改,你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我说:“都起来吧。金子,卫生间的热水我已经准备好了。你给你姐洗洗澡,搓搓背什么的。特别是那些污染的重灾区。”
   说完,我就去了客厅,把金子带了笔记本电脑打开,开始登录网络,这时候,里屋的金子说道:“叔,我姐不洗!”我朝里屋喊道:“那你就给外公打电话。”


       我在客厅给杭州的丛伟和大连的张一鸣打电话,询问项目测绘的进度,张一鸣和丛伟都说,进展顺利,只是希望再能添置设备更好。因为现在人手有些偏多,他们说:哪怕是大平板仪也行。我说张一鸣,我把杭州测绘仪器厂的地址发给您,如果你找不到测绘仪器商店,就去厂家购买,款呢,我会安排财务转到你的工资卡上面。又对丛伟说:印象中大连好像没有仪器专卖店,你安排一个人回来,在烟台添置设备后,带到大连。我又叮嘱他两个:伙食一定搞好,不许喝酒,但是饮料什么的不能缺少。记住规定一个熄灯时间,晚上熄灯前要查房。点一下人数等等。

       松芝和金子穿着浴袍出来了,尽管身上湿漉漉的,但是还是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看了一眼她俩,我也没有说什么,低头翻着电话菜单,找仪器商店电话号码。抬头却看见,这两个家伙,又在地毯上跪起来。  
   我一惊,忙说:“咋啦?还有什么问题没有交代的吗?”金子说:“叔,我想说,我姐尽管这次糊涂,你可千万别不要我姐了。”
   我说:“金子,糊涂,站起来。给我滚一边去。”松芝说:“哥,你要是不同意,我没法活了。我不起来。”
   我说:“谁让你起来了,你就跪着吧。”看了一眼她俩,觉得不是那回事,又说:“别折腾了。起来穿衣服,开车去三站买两台大平板仪,大连来人取。”见俩还没有动,又说到:“快去——。

   金子没让松芝去三站,说需要休息。一个人要走。在门口我喊住了金子,说:“这个小塑料袋里面的棉花棒可不是垃圾。保存好。看看警方对那个家伙提及的刑事诉讼,里面是否附带民事部分。这个作为证据你找个时间,去司法鉴定机构,做个鉴定。结果要打印出来。先买仪器吧。然后给杭州小张工资卡转账一万块钱,他的仪器在杭州买。早点回来哈金子,回来做饭”。
   金子走后,松芝还在原地跪着。一声不吭,一动不动。我说道“起来吧,这么跪着像是我在虐待你。别折我寿了。我担当不起。”
       “哥,你别不要我。我真的不再会有下次。你不要我,我不活了。哥,我曾经和那个焦婚姻的时候,已经被他诱惑吸了毒,这次是这家伙引我下水的。我是真的管不了自己才这样的。”
   金子回来了见状,拉我在一边,低声说:“叔,我姐吸毒,全是那个焦方舒干的。他们的婚姻期间,我姐反抗,焦就打她,我姐被打的昏死了好几次。因为吸毒历史长,有瘾,稍微有人招手,就下水。我姐说的都是真的。叔,这回你放心,我知道你爱我姐,我给你做助手,我俩看着她。你可别不要她,她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权当养了一个宠物,毛病忽略,你看她好的一面。况且我姐也很痛苦。”
       金子说这话,一脸的真诚,而且这些话,让我信服。

   松芝在身边不停的啼哭,嘴里唠叨着:“金子,你叔,不要我了……金子,我不能活了……”
   金子过去安慰着松芝。说:“姐,你别这样啊,你还有孩子的。别乱想,我叔,会对你好的。”
       松芝停止了苦闹,说:“金子,孩子不是你叔亲生的。我不要了。
      我无言,看着金子在安慰哭闹的松芝,心中五味杂陈,而大脑却一片空白。直到松芝在金子劝慰中吃了药,睡下后,我才放下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我看着身边熟睡的松芝,心里涌动着伤感,这样一个本该无忧无虑的女人,怎么动不动就上演的点故事。这人的基因里,到底掩藏着多少秘密。我又想起了一句歌词:


        温存未必就是休贴
   你知哪句是真 哪句是假
        哪一句是情丝凝结
   借我借我一双慧眼吧
        让我把这纷扰
        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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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3-11-23 14:35:2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杨忠明 于 2023-11-23 14:43 编辑

      金子回来的时候买了菜。又拿出了几张单据,要我签字。说:“叔,为什么我姐这么快就染上这个?这一切怎么发生的这么快?叔,你可别嫌弃我姐,你真的不要她了,谁知道会咋样。尽管这次糊涂,但是她对你依赖性相当高的。”
   我说:“这个何尝不知道呢,我不说她的过错有多少,起码我知道她遭了多少罪啊,我能怎么办?总不能因为这次的绿帽子就一气之下走向极端吧。所以,还得自己说服自己,将就将就吧。女人都脆弱,尤其是你姐,看似什么都敢做,貌似强大,其实她就是个小女人。不堪一击。你以后可要长点心,整天在她身边转,怎么一点作用也没有?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金子说:“叔,我以后回留意的。”说着就去厨房了。

   我签完单据,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松芝,竟然已经醒了。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我说:“醒了?”松芝点点头。我说:“金子在做饭呢,一会吃饭啊。”松芝又点点头,看那表情想哭。我说:“别哭,都过去了。慢慢会好起来的。你是不是以前吸过?”松芝点了点头,转头抱着我的腰,脸埋在我的身上的衣服里,说:“是,哥,我这回真的不再犯了。”我抱起松芝,在我的怀里坐下。用手擦着流下来的眼泪,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嘴唇,说:先好好休息几天,你的总经理工作,让金子先代着。过几天我带你去杭州去。”


       晚上的时候,金子又过来了。昨晚晚饭后,金子没有立刻回去,就坐在松芝身边。我看了一下时间。打开了电视。果然烟台新闻频道,开始播报新闻,还是那个一本正经的播报员:“本台消息,我市警方昨天成功破获李某重大贩毒案…”后面是警察提审罪犯的镜头,电视清晰的显示,昨天,不应该说今天早上的那个被堵在床上的家伙,所不同的是,我看不出他挨揍的痕迹,身上穿是黄色的拘留所的衣服。我盯了一会屏幕,有几秒钟的特写,我还是看出了他嘴部的肿胀的痕迹。播音员播报说:从李某住处搜查到海洛因一百一十三克。再就是:“目前本案还在继续调查之中。”金子过来坐在我的身边说:“叔,这一百一十三克,能获什么处罚?”我说:“五十克海洛因判死刑,你说能获得什么惩罚?”金子说:“那这家伙死定了。”我看了一眼金子,说:远不止这些,这家伙还面临巨额罚款,我们共和国的法律就是让毒品贩子倾家荡产。是天使应该上天堂;是魔鬼就应该下地狱。
       躺在我腿上的松芝站起身,要去卫生间,摇摇晃晃有些站不稳。金子急忙过去扶着松芝。好一会金子才出来了。坐在我身边,说:“叔,我姐在洗澡。”我说:“上午不是刚洗过吗,这是干嘛?”金子趴在我的耳边说:“你不懂,这是女人嫌弃自己的表示。”“嫌弃?”哦,我明白了。
      我说金子:“你回去吧,也累了一天了,这几天没少折腾。嗯?是不是你的鱼儿好长时间没有给你授粉了?”金子说:“叔,你咋知道的?”我说:“荷尔蒙香气四溢。”金子叹了口气,说:“我还指望他授粉?他自己都有气无力的。”我说:“你看看四个人,已经有两个中弹了,这看似太平盛世的社会,怎么能没有暗流?你可要惊心点。好了,开着你姐的车,回去吧。”
       金子走后,丛伟在杭州打来电话,说:“头儿,我们已经开始熄灯了。所有的人员没有外出,晚安,头儿。”刚放下电话,张一鸣在大连打来电话:“叔,我这里熄灯了,全部人员都安全,也都回来了。还有买了两台大平板仪,已经使用了,很正常。就这些,晚安,头儿。”
      我顿时有了一种轻松的感觉。安全非常重要,因为这些小青年他们迸发的青春不能四溢,需要有人疏导。我必须要求他们每天向我保平安。电话、短信、微信等各种方式都可以。


     松芝穿着睡袍,出了卧室。慢腾腾的在我面前又跪下了。我说:“妹妹,又咋啦?”松芝说:“哥,你不要离开我。我今天白天又做梦了。”我说:“别神经兮兮的了,我不离开你,只是你告诉我第一次吸毒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松芝一听,捂着脸哭了起来。半晌才说:“是前年,那个焦方舒,嫌弃我不听话,欺骗我抽烟,谁知道那是海洛因。”我说:“你抽了多上时间了?”松芝说:“断断续续,多次。我不抽他就打我。用皮带抽,半个小时都不放手。”我一听,心发颤。上前抱起了松芝。让她的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她很听话,顺从着在我的怀里又睡了起来。
我想了戴安曾经告诉我,焦方舒现在就在新加坡,而且是被香港公司除名了。既然吸食毒品,那肯定有毒品的来源。
小子,我们新加坡见!



       这天是个星期六。
       十多天来我基本上那里也没去,不是不想去出,而是松芝不能让我放心,人整天忽忽悠悠的像在梦游。金子基本上每天来几次。做了饭再就是看看她姐的状态,再就是拿药吃药的。忙里忙外。我也没法。只能在家里办公,这天到了晚上。电视里面已经在新闻联播,松芝看来还不错,没有昏睡,很清醒的坐在沙发上,和金子聊着天。我在餐桌上面,看着电脑版微信,张一鸣和丛伟微用信传过来的现在图纸。新闻联播刚过去,外面有敲门的声音。金子起身开了门,进来了两个男人。金子认识他们,就说:“哎呀,张警官,哦所长,欢迎啊。”两个人进了屋,金子就介绍:“这位是派出郑所长,这位是张警官。”张警官说:“郑所长,现在是我们分局副局长,”松芝上前面带微笑的与郑副局长握手,说“郑局长,先恭喜你了。”然后与张警官握了手。这让我很高兴,心里说:“妹妹,你总算是正常了。”大家在沙发上坐下。张警官提了一个果篮,放在茶几上,就出去了。松芝和金子,站在沙发边,笑眯眯并排站着,不一会一个端茶,一个端咖啡。我说松芝和金子:“你们稍微回避一下,局长有事儿。”说完,两个就去了里屋。

   郑局长说:“我这是第一次见到你,给人的感觉很踏实。景总恢复的怎么样了?”
   我说:“你也看见了,以前的开朗找不到了。这不,你来了总算是看见笑容了。”

   聊了一会,郑局长说:“大哥,我是刚刚任命的区分局副局长,现在还兼任着派出所所长一职。我想说的是,你手里还有什么线索,能让我的工作再进一步。”
   我说:“我只是企业的负责人能为你做什么,北京的事儿,和这次的事儿纯属于巧合,让碰上了。您说说你到底是啥意思。”
郑局长说:“我今年三十六了。现在只是副科级,这两个案件对我的进步作用极大。大哥说实话,我想你手里有什么线索,提供给我,我想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干点事情,努力争取进入正科级。你是见过世面的人,过了三十八岁组织部很难再提拔我了。
   我想了想,说:“领导,你的进步路线是什么,你的告诉我,不然我们别走岔道了。”说完我笑了起来。郑局长也笑了,说:“你别叫我领导,就一个副职,怎么能称得上领导?”郑局长说:“如果我再取得一个破获大案的成就,就可能是市局刑警大队长,那可是局政委的后备啊。怎么样?能帮老弟一把吗?”
   我实在是无语,看着我静静地不说话,便喝起了茶。一会儿,对我说:“这样吧。我把十多天那个你捉奸在床的毒贩子那部车过户到你名下,我知道你没有车。那是一部XS5系的宝马,开了不到三万公里是不新车。配你这个董事长还是可以的。”
   我笑了,说:“郑局长,你不知道,我真的不喜欢车,我连驾照都没有呢。不过我你这个领导很实在。我想个办法帮你一下。”我说:“我有一个亲戚是大连市的人大常委。他与辽宁省的公安厅领导很熟,让辽宁省公安厅的领导给咱们省厅领导过问一下你,你说这样有效果吗?”郑局长一听,握住我的手,说:“大哥,太好使了。”我说:“这是第一步,我还有第二步。”我说道:“我的小媳妇景总有过婚史,她接触毒品就是因为她的前夫诱惑的,据说这个前夫,经常往返我们烟台大连到新加坡之间,他现在还在吸毒,既然还吸毒,肯定就有毒品来源。再一个他原来的香港公司把他开除了。我直觉感到,毒品是他的生活来源之一。所以近期我是特别留意他的一举一动的。”郑局长越听越激动,说:“大哥,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说着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说:这是五万块钱,我一个公务人员,只能拿出这么多了,大哥,五万块送给我领导是拿不出手的。我知道你也是大公司老板,不缺钱,但是这是我心意在这里。你得收下。”

   我坚决推辞。郑局长说:“那这样吧大哥,小嫂子的案件已经报送检察院了,开始进入公诉程序,小嫂子作为受害人,应该提及附带的民事责任,我想呢也别过分张扬,这样会有损景总--我小嫂的形象的。这个我会想办法的。那个宝马车你留着,毒贩的判决后,是有罚款的,巨额的罚款往往是没收资产的。那个宝马车,我活动一下车管所,下周就给你办好过户手续。车,明天我就让人给你开过来。如何?”

   郑局长站起身要走,又凑在我耳边说:“大哥,省厅里面的事情,该怎么运作?”我说:“你给一份你简历就行。”郑局长很满意,紧紧握着我的手,说:“大哥,你够意思。明天我安排时间让人送车送简历。

   郑局长走后,我又找出那半盒烟,拿了一支,便抽了起来。松芝和金子从里屋出来。松芝悄悄在我身边坐下,说:“哥,我不想看到那部车。”我看着了一眼松芝,说:“我也不想要啊,不过你想想我能拿局长的钱吗?五万块,对公务人员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还有与警察在一起,你不能什么都拒绝,这样会适得其反的,再说法院判决后毒贩面临倾家荡产,民事部分可能是无财产可执行。将就点吧,你就权当是你哥在外面捡了一部车行了吧。”金子说:“叔,这是捡的吗,那是我姐伤心换来的。”我瞪了金子一眼,说:“闭嘴,明天我就把你的车收了。让你多话。”我拾起烟灰缸的一个烟蒂,重新用力捏碎,嘴里说:“姓焦的,我要你在我的松芝面前跪下求饶!”再抬头看看金子,只见她惊诧的张开了嘴,那厚厚的嘴唇竟然变成了圆形。

   我的手机响了,电话里传来张一鸣焦虑的声音:“头儿,今天开始下雨,下午的时候,我们冒雨干了一会。估计明天还有雨。”
   我说:“大伙回去都回去了吗”
   小张说:“都齐了。刚才婷婷和男友吵架呢。”
   我说:“下雨。就别干了。你手里的那些小美女个不是金枝玉叶的,你再淋雨受寒的,谁当得了责任?你放他们假,我这就安排财务提前发工资和补助打到你的卡上,记住,叮嘱这些小朋友,逛街后,立刻归队。没有归队的你告诉,我给他打电话。

   我正说着,手机里,传出了婷婷的声音:“叔,我们这里很好,您就不用担心,只是我们都想您了。”我说:“给我滚—就属你皮,你男友呢,让他接电话,怎么管媳妇的啊?有时间我给他上上课。”电话里,婷婷“格格”笑着。一会张一鸣说:“头儿。我们熄灯了,你也晚安。”
       丛伟没有消息,我拨丛伟的电话,丛伟说:“头儿,我们今天加了班,刚回来,景叔给我们送了饭还有啤酒饮料,头儿,你不知道景叔送的全是硬菜。
   我说:“啤酒别都喝了,留点,我到时候全部回敬给我的小丈人;硬菜别贪吃,小心发胖,别像你杨叔那样胖的美女看见我都直躲。你的人都齐了没以后?
   丛伟说:“都齐了,放心就是了。那啤酒真的不让喝啊?”
   我说:“馋了吧,喝吧,我的小丈人喝啤酒就像凉水,回敬他需要白酒,你也别留了。”说的丛伟哈哈笑着关了机。

   放了电话,金子坐过来,我说:“金子,你姐回房间了,你还不走干嘛?”金子说:“叔,你是不是一直没有给我姐?”我说:“嗯?啥意思?你不是憋的难受是吧。告诉你没门。我同舟可不是破船,不载那些二手女人,尤其是像你这样的。”
   金子说:“谁稀罕你,俺家有鱼儿呢。”又说:“叔,别分床啦,主动一点嘛,既然我姐还是你的,你就大度一些。”
   我叹了口气,说:“金子,能不能给点时间,让我过去这个坎儿。”我在包里拿出了那部那天晚上毒贩子留下的手机递给金子:“我在这附近科技市场找人破了密码。你看看里面的视频吧。”金子看了一会儿,说:“这不是淫乱嘛。里面也没有我姐啊。叔——”金子看了一会惊叫道:“这些人肯定也吸毒了,你不是答应郑局长帮他们破案吗?这可是现成的的呀。”
      我一听,说:对呀,金子妹妹,你也有可爱的时候。等他来送车的时候。你负责联系他们。
  金子说:“行,我就说我们董事长让我来的,我要面见郑惠民局长,咋样?”
  我说:“行。优秀。”
  金子说:“我回去了,叔,你总是很优秀。”说完跳了一下,吻了我的脸,就笑“格格”的走了。


   我关掉了客厅的灯,去了主卧室。松芝躺在床上,玩着那个手机上面的“贪吃蛇。”,我上前去,抱起她,她还在玩着手机,也不说话。放在我的卧室床上,我为她脱了衣服,在脱内衣的时候,松芝说:“主卧室这多天,也应该干净了,干嘛要这个房间。”我脱她的内裤时候,她边玩手机边说:“不用看了,例假来过,照常。”我总算是一块石头落了地。躺在床上,想着金子刚才临走时的嘱咐,再看看身边贪吃蛇,感觉就是没感觉。想想也将二十天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一把夺过贪吃蛇。哪知松芝哭了。说“哥,我知道我自己很脏,可是我不能没有你啊,你就饶了我吧,别惩罚我了,”说着,赤裸着在床上跪了下来。这才发现,松芝洗了澡,身上有香水。立刻我生命体内的基因被调动,大脑吹响了集结号,整齐划一的壮士带着弓箭,在愤怒的N极召唤下,开始攻打城池。只见:


      耀眼的灯光似晴空万里,弓箭手放倒城市吊桥,乱箭中城门泛着汩汩流水,奋战中的一个勇士,拨开了琵琶的琴弦,节符声调音阶中,敌人在哀婉求饶,城池门洞打开喷出炙热,风助火威赤焰万丈,敌人呼天喊地中弃盔撂甲,投降中沐浴雨露滋润。

   我大汗淋漓。松芝明亮着双目。见我见我静静的看着他,羞涩的轻轻说道:“哥,你永远是我的国王——。”

        第二天是周一。早上,我还在沉睡中,就被松芝捏着鼻子弄醒了,她带着围裙看来是在打扫房间。睁开眼,我面前的松芝是一个全新的面貌。没有了煞白的脸,取代的是红光满面的精神焕发。看我睁开眼,微笑着说:“哥,今天我想去办公室上班。”
   我说:“好好,那感情好。”
   松芝掀开被子,吻着我的胸膛,说:“哥,你真好!”
   我说:“妹妹,我哪里好啊,我也快变成老男人了。我只有你我长相守,与你大姐和睦相处。只要是你好,我愿意变成你的药渣。”


   下午的时候。金子在外面敲门,进了门,嚷道:“姐,就这么两宿,你咋变成这样光彩照人呢?我叔,给你吃什么药了?”
   松芝说:“你叔真的变成药渣了。”
   金子一听,要进卧室,松芝连忙挡住,说:“哎哎,你真是干嘛?”金子说:“我想看看药渣。”
   松芝说:“刚才准备表扬你学会敲门了,怎么又染上偷窥的毛病呢。你什么时间让姐省省心呢。”


   晚上吃饭的时候,金子说:“叔,车子送来了,这是钥匙行驶证还是购置税什么的手续,明天周二,要我过去。郑局长说,车管所也公安系统的,他都说好了,去了办理就行。如果是办理公司名下,就带上公章;如果是个人名下就带上身份证。”又指着墙角的冰冻海鲜说:“那个手机里的资料我整理成了一个U盘,给了郑局长,这是原来的那个手机还给你,这些对虾、鲅鱼、黄花鱼还有两包干海参说是给你的。还有郑局长给你选了个车号,是尾数三个八的,要不要啊?要的话明天我去办手续就选这个车号。这是郑局长给你的他的简历。”
   我想了一会说:“想办法,把这个车办到你姐的个人名下,她现在的车是公司的名下的,交给你用吧,这么多年那个车车况还是不错。
   松芝说:“哥,我不要。我的车挺好,我还继续开我的车。”
   我一听来气了,说:“你个败家娘们,你以为我是让你出去炫耀的。我就是让你时刻记着不要走入歧途,不要是吧。我到大连去找老景,我要退货。”
   金子说:“姐,别犯傻了,这个车我开过来了,真棒。再说了手续一办,车牌一换,让张一鸣重新给你摆弄摆弄还是很不错的。你不要我可要了。”
   松芝看我一脸愤怒,半晌才说:“那我要吧。哥,你以后不许再提退货的事儿。”又对金子说:“小心我调理你,你为了要我的车不择手段。”
   金子说:“叔,我姐报复我。”我说:“你姐那是气话,别在意就是了,一会儿鲅鱼你拿走一份,海参给你一包,让你家鱼儿交公粮,”
   我压低声音说:“金子,我可告诉你,这东西中午吃了,晚上就见效,而且威力无比,还不伤人。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松芝在一旁,连忙用手堵住我的嘴,说:“哥,你怎么什么都对外人讲。”



       接下来的日子里,松芝落下的病根偶有发作,而且大部分都是夜里。刚开始是浑身发抖,接着大汗淋漓。人痛苦的在床上扭来扭去,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痛苦喊叫。每到这个时候。我都紧紧把她抱在怀里,我的肩膀,我的胸部都留下她咬过的痕迹。好在这样的时间不长,十几分钟人就安静下来。然后就是昏昏沉沉睡着了。到了春分节气,松芝已经基本得以恢复,只是断断续续偶尔发作一次。看着逐渐变好的松芝,我信心大增,有时候心态呵护,胜过吃药。

        天气开始转暖。大连的丛伟和杭州的张一鸣,都来电话提醒我,说:测区的进度过半,是否两个测区人员对调一下,这样可以在以后的工作中,发现不足的地方。这是好主意。不过对调测绘有他的缺点是到了新地方,需要有熟悉环境的过程。我对他们说出了我的看法,两个测绘队长也没有再说什么。最后杭州的张一鸣提出添置两部台式电脑,以及相关的设备,开始电脑成图。我答应了。


   这天晚上,郑局长打来电话,说:“大哥,出来坐坐咋样?”我说:“领导,有啥事儿您说,干嘛这么隆重。”郑局长说:“大哥,按照你提供的视频,我们有了大收获,这回成果不亚于上次,还抓了吸毒、贩毒的十多人,现在正在移交资料给检察院提及公诉。战果累累。”
  我说:“酒我就不喝了,你需要一个暗中支持你的人,民间的也可以支持你是吧。”郑局长笑了,说:“我弄了一些海参,是长岛的,很不错,你安排谁过来一趟。给我的小嫂子补一补,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说:“还是偶有发作,不过毒瘾不深,这多亏你及时出手,不然后果会怎么样,谁也不好说。”我又问:“这回的成果能否使你上个台阶?”
  郑局长说:“估计下个月后,我可能到别的公安局任刑警大队做大队长。希望你能继续支持我的工作。”
  我说:“这个是好消息,你的路线图变得清晰起来,看来正科级是年内的事情了。”
  郑局长说:“应该是这样的,大哥下一步你还得当回事。”
  我说:“放心,你是我朋友,你就快点进步,我也高兴。”
  郑局长在电话里笑了笑:“我也没有什么背景,自己在行业里小心翼翼走着,离不开大哥的支持。有一件事情,你给我留意一下,上次的在你家的那个贩毒的,法院判了,是死刑,现在在拘留所里等候执行,他老婆跑了,已经没了踪影,他有一个正在上高中的姑娘,十七岁,今年考大学,在云南的一个乡下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你知道高中不属于我们国家义务教育的范畴,需要学费。我去过他们云南,生活确实困难,总不能让孩子辍学,就组织我们所里的干警每个月为她凑学费。大哥你看看有没有那个组织愿意帮助一下这个孩子。”
   我想了一会,说:“你这是善举,我们公司可以帮助一下。”
   郑局长说:“太好了,大哥你是一个好人。”我说郑局长:“你也好人。好人自有好报的。”郑局长说:“那就这样,你安排人过来,我给你的东西,连同这孩子的的资料到时候一起给你。”
   说完放了电话。心里说:“郑局长有情有义,这样的人应该获得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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