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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杨忠明

[原创] “泉流”三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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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11-30 17:01:55 | 显示全部楼层
写长篇辛苦,多修改润色,精炼一些后,上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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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3-12-3 04:23:42 | 显示全部楼层
程占功 发表于 2023-11-30 17:01
写长篇辛苦,多修改润色,精炼一些后,上传好!

停了几天,发现盲目的减肥是不现实的。这个需要过程和时间,因为过度的减肥会破坏小说的意境、氛围和内在逻辑,而影响作品主人公的性格发展。这个社会很现实,主人公经历了和经历的事情多了,他会总结和归纳从而影响他以后对待事物的处理方式。
小说是很长,全书165万字,“我”只能超出小说分类的 短篇、长篇,而朝“巨篇”的方向发展了。
有电话打进来,提议出版。这让我纠结,165万字小说,这要是出书,需要几卷你呢。罢了,权当是在练笔,作为自己爱好自己的专业的“小游戏”。我在网上买了很多小U盘,分别送给了几位喜欢我文字的“文友”。
为什么这样做?因为这不是一个阅读的时代,你要是走进书店,或者光顾一下图书批发市场和萧条的出版社,你就会明白一切。
问候我的斑竹,您的作品也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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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3-12-3 04:29:0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杨忠明 于 2023-12-3 05:00 编辑

   张所长随后又发来一个短信:“初级阶段,注意保密。”
       我拿出了笔记本电脑,打开登录,顺手拿起旁边茶杯,想喝口水,突然感觉不对劲:“嗯,怎么水杯是烫手呢。”
   我站起身,看了看所有的卧室,没人啊。下楼要到厨房,却发现松芝静静的坐在沙发上面。我说:“老天,你什么时间来的?装神弄鬼的,要吓人啊。”
       “我早就来了,哥,这几天没看到你,我担心。”
        松芝说着,转身去了厨房,开始端饭,豁,好家伙,一大盆牡蛎,葱爆羊肉、清炒山药片。竟然还有葱爆海参。
   我在饭桌前坐下,看着这桌的菜肴,说道:“松儿,是你爸爸要来吗?”
   松芝脸上有些惶恐,说:“不是的,哥,我是专门为你做的。”
       “为我做的?什么时间做的?我怎么进屋没有闻到味道?”我坏意的笑了起来:“是不是你从烟台带过来的?松儿,我可没有说错吧。我守着你快十年了,你从来不会撒谎的人,你这神情一变,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来来,你说点什么吧。”
      “我外公说,你这一生应该有七个孩子,只是现在政策不允许,我和我妈听说了,就要我和你生个孩子。”
   我说:“还有呢?”
       “没有了。就这些。”
       “真的?”
       “是真的!”
   我说:“好像哪里不对。你漏了一句,这孩子生下来,在大连注册户口,你妈带着,而且姓景!”
       松芝一听,趴在饭桌上,哭了起来。

       “被戳穿的感觉是不好受,是吧。”我说道:“我怎么总是感觉我们的缘分尽了,是不是该到了我们关系转轨转型的时候了。你一个公司总经理,不把心思放在企业上面,也就算了,你却整天想办法对付我。是的,生孩子对男人来说那是好事,男人的本能之一就是希望他的基因广为流传,但是那是畜生。我也同意当下流行的说法:“一切不以生殖为目的的性爱是在耍流氓”这个说法。但是在你身上不好使。你说说,你先是被初明骗了,然后又是一段看似明媒正娶的婚姻,其结果是让你遍体鳞伤,三十六周岁生孩子,你知道有多危险吗?我们从海难中捡回了这条老命,就是为了满足你妈需要孩子相伴的心理吗?”
       “这不单单是我妈的想法。”松芝埋着脸,哭着说:“我是一个女人,为自己的爱人生个孩子,这有什么过分?”
       “你违背了我们当初的约定。”我说道:“你忘了十年前我们在牟平云溪村的约定,我去了一趟新加坡你就出事,我再去一趟新加坡,你就换了一个男人,你说,你让我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把你抢回来了,你现在又经不住你妈的鼓动,想出这这招儿。你说,我到底是相伴的爱人,还是生物学上面配种的种子。你说——。”
   松芝受不了我的惊天吼叫,哭着跑进卧室,这时候卧室走出了了金子。金子嬉皮笑脸地说:“叔,你消消气。”
       “我早就预料到,还有人,错不了就是你金子。你口口声声承诺会会看护好你姐,你看护的结果呢?那次你不是做了帮凶,啊——,你说。生孩子本来就是双方水到渠成的事儿,现在有人却人为的要为这庄严的事情又是谱曲、又是填词,这还不过瘾,还要兼任这个乐队的总指挥。我们散伙吧。你去告诉你姐,我们分手,我不想生活在柳絮的阴影之中。现在,你带上你姐给我滚回烟台,快去。”
金子吓的赶紧跑回了卧室。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太阳很高了。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接近八点。这个点赶去荣成的第一班动车是来不及了。我干脆也不着急了,威海到荣成一天是十八个班次,往后推乘下个班次就是了。我感觉有些饿,下了楼。发现在餐桌已经收拾得很洁净。自己一个人找来电饼铛多了几张薄饼,然后找来甜面酱和洋葱,吃了起来。

      手机响了,荣成设计院院长打来电话,说是原来议定的小区开发国土资源局,规划处等几个部门变更了用地范围和规划风貌。这样就不得不推迟了。至于会谈的时间,需要这几个部门新的批复之后,才能确定,等等。

    我去了主卧室,那里已经被收拾的焕然一新。估计是她们走的时候收拾的。接下来的时间,我在餐桌上面继续看着青岛测区传过来的地形图,一项一项逐渐核对青岛国土部门批复的国有土地使用宗地坐标法范围图。然后找出瑕疵,做出标志,用微信传给丛伟和张一鸣。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下午的时候,感觉有些疲倦,楼下就是健身广场,我找出了那半盒烟,抽了一支,点上。转走到窗口向外望去。静静地广场,空无一人,几部车懒散的停落广场周围。不一会一个少妇领着一个刚刚学步的孩子,来到器材旁,都这孩子玩滑车。
      男女在一起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完成大自然的本能配置的异性相吸?可是完成了又怎么样。思前想后的百无聊赖,去了卧室卫生间冲凉后,干脆睡一小会儿。

       不错,一觉醒来很轻松,我有些惬意的伸着身上懒筋,登掉被子,一个仰卧起坐,刚想下床,确发现松芝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床下跪着。
       “又咋啦?什么时间回来了的?”
       “不长,不到一个小时。”
      “从哪里回来的?”
       “从酒吧。”
      “你一个人去的?”
      “不是,和金子一起。”
       我想了一会,好像哪里不对。说:“你是在烟台酒吧呢,还是威海酒吧?”
      “在烟台酒吧。金子呢?”
       “她在公司办公室呢。”
       “那你回来干嘛,不在公司主持工作,这又想唱的那处呢?”
      “哥,你不能不要我。我是你的。”
      “晚了,不要了,太麻烦,你麻烦你妈麻烦,就你爸爸还可以,确是个山东人。松儿,我现在看出来了,你就是个遭罪的命儿。放着清水不喝,喝浑水,没治了。”我说着在床上面做起了仰卧起坐来了。嘴里说着:“一个人多自由啊,多清净啊。”一会又对松芝说:“松儿,别这么一直跪着,站起身,换个姿势,你就对着电视墙,面壁吧。好好回忆一下,去酒吧的此情此静,好好回忆一下在我一凌晨的后半夜,灯红酒绿的醉生梦死的男女玩的那些刺激的惊人的下三来的举动吧。”

       见松芝起身站好。我哼着许忠的《走进新时代》的节拍,到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打开电视,看起了新闻。
   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三声敲门声,像个接暗号的节奏,不用说,是金子。松芝从里屋出来,快速的开了门,金子一进门,就说:“叔,你消火了?”我说:“没有。正在发火呢。”金子一脸的讨好,坐在我的身边。我说:“你也别坐了,给我站着,面壁思过。”我又朝里屋喊道:“你也出来。”松芝闻声出来,主动的走到金子身旁,并排站好。
        “金子妹妹,金子侄女。昨晚是不是很幸福是吧。又重温你做姑娘时候那激动人心的工作是吧?”
        “叔,我们只是喝酒,没做别的。”
       “这个我还是有数的。此所谓练歌房不是专门唱歌的,酒吧也不是专门喝酒的地方。你来之前我在想,金子是不是该换个角色了,想来相求也没有什么角色好换,干脆你和你姐一起回到夜总会得了。虽说你们两个老了点,芳华不在,可是做个粗使丫头还是可以的。”正说这着,电话响了,是老景的。我按了免提。  
        “同舟,你在干嘛呢,怎么好几天也不来青岛了呢。”
        “我在给两位资深美女罚立正呢?”
        “咋啦?”
       “竟然能跑到酒吧喝了一宿酒,这还得了的。”
   老景说:“是太过分了,同舟,你要动手揍她们的时候,你告诉我,我也过去,你先单打,然后我来。”说着就扣了电话。
       “怎么样?听见了吧。是不是盒很不得人心。”我说道:“你姐,被我休了,你也辞职算了。”
   金子一听,跪下了。但是在她跪下瞬间还没有忘记扯一下松芝,松芝野跪下了,金子说:“叔,你饶过我们俩,我俩再也不敢了。”
   我起身,拿了包就往外走,金子说:“叔,你去干嘛?”
       “去青岛。”
       “我俩送你!”
       “不用了,城铁有的是,你们留着时间去‘酒吧’吧。”


   上了城铁,又打了车。不一会就到了黄岛。我先去了测绘现场,见大家都很投入,只是不见了张一鸣。丛伟说,瑶瑶不下心碰翻了经纬仪,张一鸣在修理调试呢。瑶瑶过来说:“叔,我不是故意的。”一看,白净的小姑娘晒得黑多了,就说:“我的瑶瑶啊,怎么把你晒成这个样子,快别干了,你还小,不能同他们一样,一会跟我回去。”瑶瑶笑了,说:“叔,这工作真带劲,我毕业能过来吗?”我说:“太能了,要不然把你接过来干嘛,就是让你熟悉啊。喜欢就好好干,到时候叔,让你考高级职称,成为这个行业的专家。”

   张一鸣过来了,说:“总,修好了。我去干活了。”
       “等等,先开车把我送到办事处那里。”

   到了戴安那里,我问老景:“又喊我来干嘛?”老景说:“想找你喝酒呗?”吃饭的时候,我真的感觉饿了,酒也没喝,就把戴安端上来的扇贝,一个人自顾的吃了起来。老景看着我的吃相,说:“我闺女呢?”,我说:“在办公室,我一个人来了。
老景很纳闷,说:“这不是你们的风格。说说怎么回事。”
   我说:“还是,先说说你的事儿吧。我还有工程项目要做,荣成建筑设计院,这几天的项目正在会谈中。”
   戴安说:“是这样的,我的大孩子下个月就从南洋理工学院毕业了,常理说,应该是在新加坡找实习单位的,这个实习期是一年。可是他非要来中国,上次和你说过,特别喜欢青岛,所以想毕业就过来。”
   我说:“你的那个小的是不是小一岁?也在南洋理工吗?两个都想过来是吧?外国人在中国买房子很麻烦的,他需要一个居住证、一个用人单位的证明、一个收支的银行流水,而且只能是购买一套。不过下个月,这个时间点有些短,黄岛这边是来不及了。只能在青岛别的地方了。你先别急,我们一个一个方面的捋一下。先说大学文凭有了,来中国需要有接收单位的。你在的这个接收单位是谁?大连的。我不能办,你找老景哥。烟台的这个看看你的孩子学的专业,这个合适的话,我的公司就可以。”
       “计算机专业的。”戴安说。
   老景说:“我看还是在烟台的吧,青岛烟台同属山东省的胶东,而且两个城市紧挨着。”
   我回敬了一句老景,说:“就那点小心思。想卸包袱不是?你以为在烟台你就没有事儿了?这回全部你来运作!”
   老景说:“你是地主,这事儿还得你主持。”
   我继续说道:“想在烟台,我这里可以用公司招聘外国人技术员为由聘用你孩子,但是我公司不需要专职的技术员。只能是抱着先进中国,获得居住证,再想办法联系工作单位的。还不知道换单位的工作能不能需要公安出入境部门和外事部门的同意。这个不要紧,我找个公安局的人打听一下。房子的事情,我想过,等这个项目竣工,太晚了。青岛是大城市,有的是房子。不要只局限在黄岛这里。你大连的项目还有空房子没有销售出去的吗?有就行。我想办法,先通过网站看看有没有置换的,有的话就置换一套,实在没有了,开不及了,就用我公司的资金为你买一套。你看这样怎么样?”
戴安很高兴,马上开始打电话给大连。戴安放下电话,说“哥,还有两套,不过都是精装修。一套是一百三十平方米的;还有一套是是一百零一平方米的。”
       “一百零一平米的是几楼?”
       “十一楼。”
       “你留下个小的吧。毕竟新加坡人的习惯会和中国人的不一样,你们不喜欢大平方的房子。可能与你过国家的大小有关。价格你再想想,你可以对你的主管说,杨董事长想买一套房子,看看能不能优惠一下。”
   戴安说:“哥,你的思路很成熟,你看看尽管是为我的孩子买房子,我还没有想的这么详尽。 我这几天就联系我的主管。”

   扇贝已经让我吃得差不多了,我开始瞄准了虾爬子。老景看不过,说:“你能不能慢点吃,给我们留点。你看看你的那个吃相。”

   我放下手中的虾爬子,拿着餐纸擦手,说戴安:“今天也没有外人,妹妹听哥的,千万在别要孩子了,你那两个孩子挺可爱的。多了不好,操心多。尤其是要记住别为老景家生儿育女的,他们家是土豪,偏不得我们下层人士。老景家是越多越好。为什么,有钱任性啊,好玩啊。”
戴安格格直笑,说:“我都四十三了,生不出了。”老景说:‘这都是那儿跟那儿。’

   我说出了前几天去外公那里的事情,以及这几天逃避松芝的前前后后。老景听了,也感到意外,说:“这个柳絮,亏能想得出来。她总是这样,总是生活在理想状态。”老景边说,边夺过我手的虾爬子,说:“给我留着。不过,同舟你们要个孩子也不错,趁着我闺女岁数不大,就生一个呗,我闺女那么爱你,女人生孩子的愿望是与生俱来的。可以不必就是要姓什么。”
   我说:“你和你老婆一个德行。生孩子不是个小事情。我已经儿女双全了很满足了,再生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我正说着,老景的手机响了。
   老景拿起电话,按下免提,说:“闺女,什么事儿?”
        “爸,看见我哥么?我把他气跑了。”
       “闺女,你现在在哪里?”
       “爸,我马上就到了。我哥电话关机,急死我了。”
   老景说:“你看看我闺女对你多上心啊,你还不知足。”
  
   我没有理老景,说:“妹妹,再做点虾爬子,我还没吃够。你的佣人呢?”、
   戴安说:“来这里以后,我就没有再请佣人。以后也不再清了。看看你们中国人,从来不清佣人,而是把做家务当成一种乐趣,真的很好。我以后也这样。”
   我说:“等一会,松芝过来,我让他用微信给你转五万块钱,我手机里没那么多。你呢以后孩子过来费用要更大。缺钱朝我说,别向你景哥张口,他为难,土豪的钱都在土豪老婆那里。你可别为难他。”戴安用潮乎乎的眼睛看着我,老景在一旁“嘿嘿”直笑。

   松芝和金子进来了。路上又买了海鲜,有虾爬子、扇贝和大虾。松芝看见我,用手捂着胸口,说:“我以为你骗我去青岛,电话也不开,吓死我了。”说着头倚在我的肩膀上面,两只手抱着我的胳膊,静静地不说话。金子跑进了厨房,开始下过做海鲜。我把金子喊出来,说:“金子,给你戴安姐微信转账五万,怎么处理账目,等回去再说。”
       金子出来用围裙擦着手,开始操作手机,过了一会儿,听到戴安的手机“滴”的一声,就又去了厨房。不一会儿,金子就端着一大盘扇贝出来,后面的扇贝大虾也端上了桌。金子坐下后,戴安说:“同舟哥,那个车你带回去吧。我用了这么长时间,也怪不好意思的。”
       我说:“我想让鱼儿回去,车就放在你这里,孩子马上就过来了,需要车,让你景哥当司机。鱼儿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我没有调他回去,今天我可以告诉你金子,是因为鱼儿吃的药,有四十五天的禁止同房时间。我看时间都差不多了。就让他回去团圆吧。”
        我与看了一眼金子,说:“这回应该痊愈了,你可不能再耍小姐的脾气了。好好善待你的鱼儿,他是个好人。”
   金子说:“叔,我什么时候耍小姐的脾气了?”
       “还嘴硬,你和你姐一个德行。嗯,鱼儿哪去了”
   金子说:“我看见他了,在测绘现场。”
   我说老景:“你找我来喝酒。酒呢?”
   老景说和蔼的说:“在,在这里。”又说:“同舟,我不明白你的车宝马是个拿的出手的豪车,你怎么很少坐呢。”

   我端起酒,说:“你不了解我,企业负责人开好车,基本就是制造气场压人的,我不需要。我凭的是实力。再说了,我们是小公司,三个管理层一个一个车,没必要。这两个美女蛇有车出去办业务需要就可以了交通这么放方便,我还是喜欢大众化出行。不过老景,你开车可要注意安全啊,不然我还得承担责任。”
  老景喝完酒,放下杯,说:“真低调。好人一个。”



   这次,和老景喝的不少。我回到了烟台,昏沉沉中睡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的时候,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有些想吃饭的感觉。下了床,看见松芝一个人坐在客厅。见我出来,就开始做饭。吃饭的时候,松芝说:“哥,蓝萍姐今天去公司了,问她老公来过没有。”
   我说:“是你接待的,还是金子?”
   松芝说:“我不在场,是金子。你喝成这样,我在家一个下午,不敢离人。”
   我只是“哦。”了一声。就没有再说别的。松芝找了一个热毛巾,给我擦脸,说:“你的那个同学初经理,出事了?”
        “被警察抓了。”我说道:“现在从他哪里查到的‘’布洛芬‘’已经够标了。还抓了十多个青年男女,这家伙祸害人不少。”
   我抬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放下手的时候,说:“还正常。”
   松芝问:“咋啦?”
   我说:“我怕你受不了刺激。所以先检查一下。”酒的余劲感觉还在,大脑感觉一半是是酒的亢奋,一般是处于醒酒状态的疼痛。我又说:“松儿,我先再提你前夫的名字,能受得了吗?”
   松芝这回没有激烈的反应,只是说:“我已经好了。就是上次去外公回来的路上,在船舱,给你下跪那时候,”
   我说:“纯属于虚构。我不信。”停了一会,我笑眯眯看着她,慢慢的说:“焦——”。她笑眯眯的看着我,说:“试探我,是不是。”看着她从容的样子,我知道,这回是真的好了。

      松芝的手机有微信的接收的声音,我打开手机一看,和一个人在聊天。再看了一下聊天记录内容,原来是和她妈妈的聊天。我也没仔细看,就把手机地给他。我想躺一会,来清醒一下我的酒精。我进了卧室。
   外面传来金子的声音。再接着就是松芝的说话声音:“你叔,刚吃了饭,睡下了,什么事儿这么疯疯癫癫的。”
   金子说:“初经理被抄家了。我刚刚听邻居在议论。”松芝说:“你就不能小点声,奶奶。”再接着就是压低声音的轧轧声。我在里屋没有理她们。又闭上眼睛。



       再次醒来,已经是午夜,开灯喝了一大杯水,感觉彻底清醒了。我又去了外检,去找那半盒烟。抽了两口,感觉脑袋受不了了。掐了,就回到了卧室。先看了丛伟和张一鸣在微信上面的留言,这是我每天雷打不动的关注内容,就怕出现不安全的事情。再接着又看了微信图片,上面的传过来的图纸。

      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松芝,发现她瞪着两只眼睛早就醒了。我说:“这瞪着两只眼睛,一声不吭的,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你妈又来指示了?”松芝没接我的话茬,一会脱掉睡衣,钻进我的怀里,我感觉她的身体在扭动,我说:“要不是金子刚才对你说了小别胜新婚的场景?”松芝把脸埋在我怀里,说:“哥,你流氓。”
       “我要厚嘴唇。”
       嘴唇温润,浓香。
       “我要吃你。”
       面包绵软,香甜悠长。
       “我要中国联通”
       “今天不行,哥,忍一忍,后天我给你,今天是安全期,保存精力。”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怎么还不忘执行你娘的指示。”松芝知道说漏了嘴。脸色绯红。把头埋进我的怀里,开始默不作声。一会看着我说:“哥,你就答应我吧。”
       “不就想生个孩子吗,这很容易。”我说:“威海市妇幼保健院我有同学,你可以在那里选择最优秀的种子,多好。这个可以姓景。”
       松芝一听,嘤嘤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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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3-12-3 05:05:4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杨忠明 于 2023-12-4 11:59 编辑

   第二天早晨,我很早去了办公室。上班的时候,办公室加上金子才三个人,另外的两个小姑娘是金子招聘的广告人员。我去了金子办公室的时候, 金子在忙。不一会放下手中的工作,说:“叔,啥事儿。”
        “这个月的财务报表我看了,现在我想知道的是,你分管的这部分外面还有多少应收款项。有没有没有入账的费用。税款都交了是吧。”
   金子想了一会说:“我这一块儿,外面大约还有三十万的款项陆续进账。检察院建院十周年的纪录片只给了六万块钱。没办法再高了。也只能这样了。你需要钱啊。”
      “还不是戴安的孩子要在青岛买房子吗。我在想,如果是用大连的房子置换,那需要我们垫资支付款项的。这个怎么说需要一百六十万的。”
   金子说:“叔,你放心,《资产负债表》你也看了。资金这块没啥问题,尽管账面货币资金的金额只有一千多万,但是基本开支项目都是小数额,也就是青岛工地了。”
         “仪器设备的使用情况如何是否有报废的、待修理的?还要添加什么设备吗?”
        “这个暂时没有,我们野外的一起,有些小毛病,都是鱼儿和张一鸣负责修理的,效果也不错。戴安姐这边买房垫子的这笔钱,我怎么说?要她利息不?”
      “别要了。戴安不容易。而且是我们一直在做她的项目,她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们就够了。不然,说不上我们会进入无活可干的地步。这一块你要把握好,你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一定有个文字协议。到时候你出面来做这件事情。”
   金子同意了。继而又说:“我姐咋样,这几天,也没有过来,是不是又耍小脾气了?”
        “别提了,昨晚闹了半宿,非要生孩子,我都愁死了。”我说着话,金子为我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
      “叔,你就从了吧。女人嘛,生孩子的愿望是天生的。这是好事儿。”
      “你不知道啊,都是她的那个娘,要生个女孩子,而且孩子还要姓景。她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喝了水,又说:“我想好了,到医院的生殖中心,找个熟人,为你姐人工受孕,不就是一个孩子吗。生下来姓什么我就不管了。”
   金子一听说:“叔,你这样会毁了我姐的。你不知道她有多依赖你。”
       “我都五十了,再生孩子,那不是成了社会的笑柄,我以后怎么在社会上面混呢。你先加坡大姐怎么接受这孩子,我女儿我儿子怎么面对这孩子,都是问题。这样做,只能是矮化我自己。属于过我的底线了。昨晚又闹,原因是我告诉她人工受孕,还有我告诉她,我要戒色。”
   金子听了,叹了口气,说:“叔,也真是难为你了。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姐也就废了。你刚刚治好她的心理疾病,现在又要这样那不是白忙活了。”
   我仰在沙发后靠背上面,叹气着说道:“再不行,我就躲到新加坡去。公司交给你了。”
   金子一听,连忙跑到我的身边,说:“叔,你千万别这样。我和我姐都不行,给你做丫鬟还可以,没有了你这个主心骨,前几年不就是样子吗。你可不能扔下我们。”
      “我何尝不想继续工作呢,只是这些事情,还真的没有人诉说。跟你大姐说吧,那更糟糕,伤害更大。你姐现在一心钻牛角尖,我也只能对你说说,心里面轻松轻松。怎么讲金子,我们都在一个锅里吃放近十年了。”我又转了一个话题,说:“金子,你家鱼儿咋样?昨晚表现优秀吗?”
   金子说:“叔,别提了,次数不少,三次。可是一到关键时候就退堂鼓。弄得我晕头转向的。这不今天早晨,又上了身,也不做,就这么趴在上面,真的像个知了猴。”说完垂头丧气低下了头。
     “这事情急不得,要耐心点。心病还得心医治,慢慢就好了,这几天就让他做办公室工作,测区的仪器设备,家里的三十多台电脑。扫描仪、打印机什么的鱼儿都能做,手巧着呢。你可别耍小姐脾气。”
   金子低着头,一会瓮声瓮气地说:“我看见他就烦。你还是把他调离我的视线吧。”
       “嗯?”金子这话出乎我的意料:“等等,你先给我站起来——”
      金子低着头站起来,头发因为低头垂下来,遮住了脸,但是还是看出了她的一脸沮丧,
       “我没听清楚你刚才说的,你再说一次。”
   金子过了好一会才说:“叔,我听你的,好好待他就是了。”
     “我告你金子,你要是想离婚,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反了你了,你和你姐一个样儿,能不能改一下你的那个夜总会的习惯思维。小心我揍你!”我站起身走出他的办公室,后面的金子叹着气,嘟囔道:“你还是揍我吧。”


    我在办公室坐下后,就开始在“58同城”,发了贴,对青岛房屋置换做了要求,然后有介绍大连的高新技术开发区和甘井子区的房子做了介绍。电脑下了线,我找了一幅1:5000的地形图看是看了起来,这是一幅石岛地区的军事用图,上面的高程系和三角点,标志的的很清楚。现在到处都在搞开发,许多原先国家备案的不同等级的水准点,已经被毁坏。很难难找到。往往需要的时候,省测绘局那里有备案,但是实地却很难找到。石岛是荣成的一个市区,那里的人文和民风开化丝毫不亚于荣成市区,所以开发的规模也和荣成市区有的一比。尽管上次石岛管理区建设局有计划,对王家岛又测绘计划,但是由于招商效果的原因,一直没有落实。我感兴趣的倒不是什么这次可能的开发,而是总感觉到,这两个小岛似乎存在着某种魅力。

   金子的办公室传来她打电话的声音。打电话很不对劲。几乎在训斥对方。我感觉不对,就说:“金子,请过来。”
    金子推门进来,一脸的沮丧,说:“叔,啥事儿?”
         “这是怎么啦?我守着你十年了,从来没见过你这样说话。你在朝哪个家伙发火呢?”
         “还有谁,那个鱼儿呗,刚才电话请假,说是病了。不舒服,不想上班。”
        “不舒服,就休假呗,干嘛发火呢。这样不好。”
        “叔,都是你惯的。”金子握着手机的手比划着,说:“天没亮,就像个知了猴,钉在树上,现在有病了。你说说叔,这不是好吃懒做吗?”
        “我觉得你这是性苦闷,找个时间和你姐出去吃吃饭,喝点酒,调整下一下情绪。”
      正说着,松芝进了办公室,还好,职业打扮看不出什么异常。金子一看到松芝,没有了刚才的沮丧,一把松芝拖到她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两个窃窃私语起来。

   我的电话响了。是郑惠民的,郑局长说:“大哥,方便吗?我在你楼下,方便的话。对面茶楼,我等你。”我答应了。


   在茶楼的二楼,郑惠民已经在等我。见到我,就说:“大哥,我欠你的。”
        “咋啦?这话从何谈起。”
        “昨天我提职了。刑警队大队长。而且组织部谈话时候,是副部长亲自谈话。”
        “这有啥。离你的路线图还早着呢。”
        “这个可是意味深长啊,大哥。今天请你来,是想要你怎么地,你也要给我事做,不然我会心里不安的。”
   我被他逗乐了,说:“你现在可别犯错误啊,这是关键时期。越往上走,越要注意。这样吧,我正要有事情求你呢,我想在新加坡聘请两个技术员,刚刚毕业的南洋理工学院的学生。你帮忙办一下居住证,怎么样?我这几天正在张罗给他在青岛找房子呢。”
       郑惠民一听,立刻痛快地答应了我。我知道,我不先张口,没法让他说出他后面的请求。
       果然,没一会儿,郑惠民朝旁边的茶桌咳嗽一声,一个穿着时髦的小姑娘拿着包,坐下。她打开包,拿出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郑惠民,郑惠民又递给了我,我打开一看,全是照片,而且是二十多吋大照片。
       郑惠民说:“这些是你的那个同学涉案的国内部分吸毒、贩毒的人员。我们还是没有抓净,这几天我们列为答案全力侦破,但是进展缓慢。我们就是查不到你的这个同学最终的毒品供应人是谁。所以,又来找你了,大哥。”说完,又指着小姑娘说:“这是我的同事赵静,山东刑警大学毕业的。为了做好保密,小赵会出面与你联系的。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安全。缉毒这活儿惊险重重,我不能让大哥你担惊受怕的。”说完,又把我介绍给了赵静,赵静起身,与我握手,说“大哥,你可要关照我”。郑惠民在一旁说:“别喊大哥,喊大叔,或者董事长,这孩子总是大大咧咧的。”
   我说:“我又那么老吗?”
   郑惠民说:“大哥,不是你老的事儿,赵静再喊你大哥,可我觉得不是那回事。”
   赵静要了我的手机电话号码,加了我的微信。我说:“张所长呢,那小伙子也不错。看出来你们的关系很要好。”
       “张所长,也会与你联系的,只要是小赵有时间,还是让小赵与你联系,他是所长事情太多了。”小赵则说:“叔,你可别嫌我烦哈。”
   我说:‘没啥,女人都这样,总是很麻烦烦。’说的郑惠民大笑不已,连连伸出大拇指。
   郑惠民对我提出了他的想法,说:国内部分只能按照计划寻找突破口。尽管进展缓慢。希望我能通过新加坡的渠道,搞些信息。他说的很多,很详细。我听得很认真。到最后,我问道:“我的同学能否逃过生死一劫。”我这一说,赵静立刻惊呼:“叔,你的同学抄家就抄出接近一百九十多克一号海洛因。在他周围涉案人数达到二十多了人,他这回是过不了关的。
   郑惠民说:“大哥,你不要自责,消除这种祸害民族的人,我们是在替天行道,是在抢救那些受毒品侵害的人,”说着,让赵静拿过来一个提兜,里面是茶叶,地给我说:‘大哥,八月十五到了,送你茶叶了,你可别嫌弃,’我拿出两张超市购物卡,递给郑惠民和赵静,两个人推辞不要,我说: “首先说,我不是贿赂你们,你们找我办事儿,我贿赂你们干嘛。大家都是朋友,属于礼尚往来的,你不要,这茶叶我也不收。”
   郑惠民接了购物卡,又对赵静说:“你也收下吧,去杨叔那里,打扮的漂亮一点,别露出你那女汉子的形象。”
   赵静不乐意了,小声说:“郑哥,我的许多毛病都是跟你学的。”大家笑了一会。郑惠民最后说赵静:“你现在另起名字,告诉大哥。以后就用这个名字出现在杨叔的公司里面,你的身份是连连参加招聘失败的大学生,其他的自己想像吧。”
   赵静想了一会,说:“叔,你就喊我王月吧。郑哥,怎么样?”郑惠民想了一会,说:“怎么像个歌厅小姐名字,不过也行。”
   走的时候,赵静,不,王月。嘴上一直在嘀咕:“招聘失败的大学生,还连连,我有那么惨吗?”




   中午吃饭的时候,戴安打来电话,说:“哥,我已经把孩子接回来了。我直接去青岛啦。”
   我告诉她:已经找到朋友办理中国居住证的事儿,她很高兴。又把电话递给了孩子,立马,电话传出了一个充满稚气的生硬的华语:“uncle ,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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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12-3 15:45:09 | 显示全部楼层
杨忠明 发表于 2023-12-3 04:23
停了几天,发现盲目的减肥是不现实的。这个需要过程和时间,因为过度的减肥会破坏小说的意境、氛围和内在 ...

辛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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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12-3 15:46:48 | 显示全部楼层
杨忠明 发表于 2023-12-3 04:23
停了几天,发现盲目的减肥是不现实的。这个需要过程和时间,因为过度的减肥会破坏小说的意境、氛围和内在 ...

创作长篇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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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3-12-4 04:00:3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杨忠明 于 2023-12-4 04:05 编辑
程占功 发表于 2023-12-3 15:46
创作长篇很辛苦!

程老师,我觉得写小说,首先是属于文学创作,既然是文学和创作,就应该有文学应有的美感,写下的文字,也是一个构建作品的建筑美、音乐的美和绘画的美。还有,这是一个论坛没有回帖的时代,回帖是文字交流的重要方式。现在的论坛只是阅读,但是尽管如此,论坛的阅读量还是能说明问题的。梅以曲为美。
二,社会发展到现在,已经是创作进入了一个新的方式或者方法。建国初期,文学史称为“前十七年”的赵树理《小二黑结婚》以及周立波的《林海雪原》这些经典的作品,如果出现在这个时代,可能是没有多大的影响力,甚至赶不上一片“心灵的鸡汤”。为什么呢?时代不同了,互联网,年轻人的文化素质、打开的国门,和资本化的社会,这一切都对世界和世界观发生了颠覆性认识。一个刚刚建国得得年代,一群还没有完全扫盲的年代,对文学作品鉴赏力是完全不一样的。
三、我上学的时候读中国文学史,得知:社会的平稳、商业的发达时代,社会很难有惊世骇俗的作品出现,当社会动荡,却一大批优秀作品出世,为什么?是因为那时一个人性获得完全释放的时候,比如《当代文学》中提到的“伤痕文学”是对那个“十年浩劫”的反映,一大批文学作品,横空出世,《人到中年》、《徐茂哥他的女儿们》等等,都能得到很好的解释。
四、现在当下也是一个文学创作过度娱乐化的时代,3D技术,AI技术,成就了大批明清时期“高雅”的市井文学,“大圣归来”、“大圣再归来”、“大圣又归来”、“盗墓”、“再盗墓”、“又盗墓”等等,实际上“盗墓”题材的作品要写好,可不是那么简单,因为这里面有大量风水堪舆以及那个时代上层社会的知识,偏偏有人就能玩成风生水起,那不是有生活的基础,而是活生生凭着充沛的大脑体力,扭曲杜撰而来。想知道为什么吗?资本的功劳。资本操作了写手,资本要求写手这样做。
扭曲的毕竟是扭曲的,这世界本来的面目只有一个。人间正道是沧桑,您说的对:红色的  革命传统永不丢弃。我们生活在这个时代,就应该这样:不为社会提供负能量。真实的、能动的反映我们的这个社会,让位经历这些历史和现实的坎坷年青一代,提供一幅幅带有启迪目的的画面。不同的是,我们不是论文式;论证和说教,而是有说故事方法来进行。
问候程老师。斑竹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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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3-12-4 12:06:3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杨忠明 于 2023-12-6 05:14 编辑

   中午吃饭的时候,戴安打来电话,说:“哥,我已经把孩子接回来了。我直接去青岛啦。”
我告诉她:已经找到朋友办理中国居住证的事儿,她很高兴。又把电话递给了孩子,立马,电话传出了一个充满稚气的生硬的华语:“uncle ,谢谢-您。”



   八月的烟台,酷暑难耐。尽管整个写字楼都分设了空调,但是还是遮不住热浪的逼人。我从地下餐厅,吃完饭出来的时候,衣服不觉的被汗水浸透。上了十楼,各个办公室都处在午休的状态,很寂静。我有些无聊。想了想没有别事情要做,就带上那张!:50000的彩色地形图,打车去了烟台南站,乘动车回到了威海。

        一个人的世界,也是世界;一个人的安静,这世界也是宁静的。我开门进了屋,顿感亲切,家就是家,它让人疲惫得以放松,得以凝结不开的疲惫瞬间抚平。洗了澡,找了一件睡衣穿上,饮水机一杯香茶,独享宁静、独享闲适,还有单独享受着的惬意。我的房子是西边户,夕阳从飘窗进屋,洒满客厅,我一个人突然有想舞蹈的感觉,就起身自己扭了几下。

      门,轻轻地开了,不对,随手带门是我经受过考验的习惯。就像我出门喝酒一样,无论醉的有多深,从不能忘记我随身的手包,就像在那过去的几年,那激情澎湃的年龄段,从不带女人回家一样。
       我走向门口,迈出房门,我是顶楼,空荡的平台,没有一丝声息。回身进家,这回学乖了,带上门加上内锁,双管齐下的保险。
这回是门铃响了,我放下手中的地图,走到门口喊道:“哪位?”
        “物业的。”
         “什么事?”
         “催缴明年的物业费。”
         “我想交后十年的物业费,能优惠吗?”
         “开门,我们面谈。”
         “我老师说了,不能和陌生人说话。不开!

    说完,我立刻打开电视,在电视找了一个综艺APP,打开津津有味的看起了那个自己买飞机的东北笑星的小品来。
    没过十分钟,门外就出传来一个声音:“叔,求求你,开门吧。我给你带来晚饭了。”另个说:“哥,开门吧,饭都凉了。给你道万福了。”
         我在得意的哈哈大笑中开了门,两个美女蛇,搀扶着,拿着饭菜进了屋。
    我说:“怎么来的?是不是酒驾了?”两个家伙直摇头。
    金子已经有些口齿不清了,说:“叔,我们是坐高铁过来。不信,车票你看看。”说着掏出两张车票。我一看,还真是。
          “两个女人喝的东倒西歪的,还在高铁上丢人,这人丢的,真大发。”
         松芝颤抖着手,拿出了她带的饭:四个玉米饼子,一个新鲜的煎尾鱼,一个木耳炒肉。整整两大盘子。

    我看着冒着热气的饭菜,和好久没吃的玉米饼子,就出厨房拿了三双筷子,刚坐下,松芝又去厨房,拿了冰镇啤酒,说金子,“妹妹,想喝啤酒不?”没说完就打开两个啤酒。两个也不用酒杯,开始吹瓶。
    金子坐在我的右边,松芝坐在我的左边。金子说:“叔,你可不知道,我姐的外公和她的妈妈今天来烟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姐是慷慨激昂,狠狠批评了她的妈妈,说这是个人主义在作祟。应该深揭猛批。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真的很经典。”
   松芝在一边,两只眼睛都快掉下来了,盯着盘子中的尾鱼,大快朵颐。默不作声有又吃又喝。我满心欢喜的看着身边松儿这幅状态,心想:“冤家你总算是恢复过来了。”
   金子说:“叔,你咋不理我呢。”
   我说:“理你干嘛?你喝酒就是了。怎么感觉你们中午没吃饱饭似的。”
   金子说:“可不是,我们据理力争,我姐的妈妈总算是无力反驳了。最后说:‘我不管你们的事了。’怎么样,我姐厉害吧。”见我又转向松芝看着她吃饭。又说:“叔,你睁眼看看我吧。我性苦闷。”
   我说:“你也不是没有老公,干嘛闲这不用,跑我这里诉苦,回去找你家鱼儿吧。”
   松芝听金子这么一说,就趴在我的耳边,耳语:“我外公说,鱼儿这种情况,也就这样了,除非找到下蛊人下蛊的配方,否则,无法根治。”说着仰起脖子,就往嘴里灌啤机。
   金子放下啤酒瓶,说:“叔,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就在你家过夜,咋样?”
   我说:“没问题,房间有的是。”
   金子说:“叔,我借你用下就一个晚上。”说着伸直腿,自己掀开裙子,说:“看,我的腿多漂亮。”
   我说:“是挺白的,怎么感觉是鳄鱼皮。不借!你姐我没有伺候好,我哪有精力管别人。”

   松芝在一旁,站起身,拿起一个沙发抱枕,就扔向金子,说:“让你胡说八道,让你胡说八道,还想借你叔,看亏你想得出来。”

       看着这两个家伙耍酒疯,我感觉很好,因为平日里忙活的连个休息日都没有的女人。让她们放松一下也是不错的。两个闹够了,也疲倦了。我把睡着了的松芝抱进我的卧室。又为金子在旁屋收拾了房间,把她抱了进去。

        回到客厅,我这才开始吃起我的饭来。尽管这菜已经被两个醉鬼弄得狼藉不堪。
   新闻联播刚过,我的手机响了,是陌生的号码。我接了电话,竟然是去年的那个建筑商老黄的。我问:“黄老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黄老板说:“你是不是发帖子换房吗?”
   我一听,说:“怎么你又要换房?”
   老黄说:“哎,大哥,去年不是我儿子吗,为了结婚换了房,今年我想回大连了,我有孙子了,就想住在儿子的附近,看看孩子什么的,烟台这里我也干够了,想退休。所以看到你的帖子,就给你电话了。”
   我说:“老黄啊,不是我不给你换,而是和你换房我总是不满意,你总不能这次又对我煽情吧。”
   老黄笑了笑说:“嘿嘿,我煽什么情,那都是大实话。我青岛真的有一套房子,在黄岛附近。也是顶账的,大约是一百一十平方米。大连的房子我看中的你的一百三十平米那套。”
       “老黄,你赶快给我打住。”我说道:“老黄,世界很大,我们国家也很大,房子有的是,你还是在看看别的地方。我这个小公司,经不起折腾,这次建议你到别处看看。”
   老黄仍然不依不饶,说“大哥,这次不让你吃亏,我烟台还有一套房子,是个电梯房房,我算了一下,基本差不多。今天是周六,我不打扰你。等周一我去你办公咋样?
      “我不想和你置换。你上次塞给我车,你可不知道我贴上多少钱。你总不能让我继续为你买单吧。”
   老黄说:“这次不会了。我是真的看好你的房子,我们周一谈。”说完就扣了电话。

   我刚刚放下电话,松芝出了卧室,乱蓬蓬的头发,坐在我身边,抱着我的胳膊,也不说话。我说:“松儿,回去睡吧啊,哥没走,就在家里。”说着抱起松芝,又把她送回了卧室,我为她脱了衣服,找来热毛巾,为她擦了脸,又擦了一下身体容易出汗的部位,找毛巾被盖上,她两只眼睛直直盯着我,过了好一会儿,又轻轻的合上眼睛,睡过去。


       我给郑惠民的女同事,赵静发了微信。我告诉她 :想知道六年前一个叫做景松芝的姑娘,在初明的文具商店加班的晚上,吃饭的出来的遇见的他的朋友,喝的那个饮料后,去开房,是不是初明有意安排的。
   微信发送后。就听见金子的房间里一阵响动。我开门进去。看见金子俯着脸趴在床上,身体不安的扭动。我连忙去厨房,找了热水,扶着她的头,为她喝下。衣服已经褶皱的不成样子,我也没开灯,借着外面路灯的光,为她脱了外衣,又找来毛巾擦了脸,就出了房间。拿起金子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很晴。这样洗的衣服,明早就会干。开始为她洗起衣服。五十分钟以后,洗衣机传来“滴滴”声,知道洗好了,并到露台,凉了起来。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收拾完被两个美女蛇作贱的客厅,就回到卧室准备睡觉。手机有微信消息。我刷完牙,在床边,打开手机打开微信,有王月的两段语音。点开后,立刻传出了一个男子的声音:“那天也巧,我在吃饭的时间,去了趟洗手间,遇上我的一个兄弟,叫方辉,他带着一个姑娘,也在乐口福吃饭,我知道他手里有迷药。就喊住了他。安排他在饮料里面下了药,然后在我出门的时候,装作意外与他相遇,一起和小景姑娘过去敬酒,估计药劲发作了,就一起开了房。但是我没有想到她是个姑娘。”第二段语音点开后,还是一段男人的声音:“没办法,我找到与她在一起同学,事情就这样。我知道我的罪责,到了这个时候,没必要隐瞒什么了。”

       两段语音不过二十几秒钟,我听出来了,是初明的声音。沧哑的的声音,体现着目前的生活状态。我有些义愤填膺。重新回到卫生间冲凉,我希望这温暖的水流让我激荡澎湃的心脏得以平静。
  在我擦干湿漉漉身体,出了卫生间的时候,我去客厅又找到了那半盒烟。我上了床,抽起了烟。十年就这么不知不觉过去了,伟大领袖在一首词中,曾说“三十八年过去,弹指一挥间。”古人也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看连一半的时间都不用。人间沧桑是正道,不然,现实轮回报应很爽,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初明到底是给多少女孩子“授粉”了,不知道,金子在测绘塔山时候就曾经在大平板的视镜里遭遇过,新加坡的王倩也说过他在阿裕尼住处,专门有两个女人供其差遣。这个个子不高的家伙,哪来的底气让他如此放纵?
   想来想去,又不觉想到了刘爱丽,这个老同学多少年没有消息了。或许QQ已经变更了,不想与老朋友联系,变更QQ是好办法。或许,现在生活在新的环境里。想来想去,也没有理顺个头绪。

      松芝睡得很香,翻身时候碰到了我,她又睁开眼,看了我一会,也不说话,扯开睡衣,钻进我的怀里。不一会,又把手伸到我的身后,半抱着我,又呼呼睡去。


      我是被东屋的说话声吵醒的。睁开眼,松芝已经不见了踪影,她在金子的房间里,可能是房间的门敞着,说话的声音很清晰。
  金子说:“我叔,真是的,就不能把我内衣也一块洗了。害得我没内裤换。”
  松芝说:“亏你说的出口,你叔能为你洗内衣吗?你马上起来给我滚回去。”
  金子说:“我不,今天是周日,我要去看刘公岛。”又说:“姐,我明白了,我就是你的丫鬟,没日没夜的干活,从来不及我的感受。今天我要给自己放个假—— ”
  松芝说:“快起来,做饭去。你叔估计快醒了。”
  金子说:“不起。没有衣服换。”
     “你叔昨晚都给你晾干了,没内裤,空着穿。还有再敢勾引你叔,小心我揍你!”
    “那出门有风怎么办?风一吹裙子,那还不走光啊。不起,我还迷糊,让我睡一会。姐,你把我的内衣放洗衣机洗一下,一会就干了。”
  松芝说:“就这么凑合吧,到烟台回家换去。”说着拉着金子下楼,饭也不做,就开车去了烟台。

   星期一,一大早我就去了办公室。一直到接近中午也没有看见金子和松芝的影子。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我下楼去餐厅,碰上了建筑商黄老板。黄老板说:‘有点事儿,耽误了。谅解下。’说着,指了指大堂外面的车,说:“我们中午一起吃个饭,边吃边聊。”我谢绝了。说:“长话短说,在这里也可以。”我指了指大堂的沙发。
   坐下后,老黄说:“前面的我在电话里已经说了原因,这次我看中的你的大连和上次一样规格的房子。我这里青岛黄岛一套是一百一十平的,这个肯定不够,我烟台还有一套也是一百多平米的,这两个加在一起应该没问题。”我当场予以拒绝,说:“老黄你总不能让我解决了大连的顶账房,又换回了烟台的顶账房,是吧。我的公司上上下下三、四十多号人,你让我拿什么维持日常开支。我的意思是,你只能置换青岛的房子,你如果是要大连的大平方米的房子,差价部分必须是货币资金。”两个人又聊了一会,我说:“我还是这个意思。我总不能一连两次都按照你的曲子跳舞。”
       老黄一见我的表情没有余地,只好走了。

   午饭后,我又来到了办公室,继续着上午手头工作。一直忙到接近三点,午休的三个同事陆续回到办公室。丛伟的电话打进我的办公室,丛伟说:“头儿,这边野外部分基本结束,我开始进入室内作业了,只是电脑数量不够,咋办?”
   我说丛伟:“不要计较你的小组的利益,联系张一鸣,了解一下他的小组进展情况,不行的话你们合并一起,先把野外作业部分,全部做好。然后统一回到公司完成室内部分。”
   没过多久,张一鸣的电话就打进来了,说:“董事长,丛伟带着人来我这里了,我这里的野外部分,今天就能结束,让丛伟留下三、两个人后,你让丛伟他们先回吧,只是丛伟一走,我这里没有拉仪器的车了。”
   我说:“这个不是问题,一会我打电话给你戴安姐,去把我的车开回来。剩余的人员和仪器,车如果盛不了,就让大伙自带一部分,坐城铁回来。我在办公室等你们。”

  放了电话,我打开办公室衣橱,找到了松芝为我配置的工作装,这是一套高级灰面料做的西装套装,蓝色的领带,洁白色衬衣和一双皮鞋,说实话,我这可能是第一次穿这套衣服。穿戴好以后,我特意又去了洗手间,对着大镜子端详了一番,觉得还可以。先去了办公室,于江--鱼儿和另外的两个小姑娘在哪里。说道:“于主任,一会安排大伙儿,到楼下,野外测绘的同事们今天就回来了,你安排一下火锅城,按照四十人的人数订个地方。”说完,我就下了楼。

   没有一个半小时,丛伟开着车就过来了。的士头后箱,装的是满满的一车行李,仪器。驾驶室,跳下了丛伟和几个姑娘。看见我站在门口,就急忙过来说:‘董事长,随车四人,其余的十三人,乘城铁回来,’说完又安排人开始搬运仪器上楼。的士头后箱只剩下行李的时候,丛伟的那些乘城铁的人员回来了。转眼的功夫,张一鸣宝马车出现在天河大厦门口,张一鸣下车,来到我面前,说:“叔,随车四人,其余二十二人,乘城铁人员马上就到。”刚说完,公交快线2路,在站点停下,下来一片绿色的青年男男女,是张一鸣的队员。大家有的扛着三脚架,有的身背仪器箱,婷婷和瑶瑶、璐璐背着行李卷。婷婷走过来说:“叔,你打扮的真帅!”我说:“你们回来了,我不不得收拾一下,不然怎么对得起你们。就凭你表扬我,今晚我请你们吃火锅。”
   大家一个月没见面,在一起互相说笑着。气氛很热烈。于江过来说:“董事长,看来人都齐了。”我喊了一声:“丛伟,张一鸣开始集合。”
   先是丛伟一声呐喊:“集合——”;然后是张一鸣的喊声:“全体集合!”立刻广场上面两排,清一色绿色迷彩服队伍整齐的队伍出现天河大厦门口。先是从丛伟,站在他的小组面前,喊道:“大伙立正!。开始报数。”不一会丛伟来到我面前。说:“报告董事长,全组十九人,实到十九人。全部到齐。”张一鸣也过来了:“报告董事长,全组二十六人,全部归队。”

   我慢慢地走到队伍的面前,看着一张张晒得黝黑的青年男女,有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突然发现,老景、柳絮和松芝、金子,也站在看热闹的人群中。我不露声色,依旧看着这群青春男女。说道:“同志们大家很辛苦是吧。”一个充满娇气的女声说道:“领导,我们不辛苦!”紧接着大家齐声喊道:“我们不辛苦。”
   我说:“好样的!我们就是要不怕辛苦,为我们的客户提供优质的服务,为我们的社会提供优质的服务。大家有信心没有?”
       “有!”异口同声,声音洪亮。
   我说:“今晚大家开始聚餐,地点呢于江主任已经订好了,大家今天可以喝点酒。明后两天放假。现在解散!”

   丛伟开始开车往新桥送行李,几个姑娘也跟着回去,说换衣服。老黄也凑过来了,说:“大哥,你的队伍太鼓舞人心了,让人提气。不说了那件事明天再说吧,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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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3-12-6 05:23:5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杨忠明 于 2023-12-6 07:01 编辑

   老景和柳絮也过来了。我先与柳絮握了手。老景说:‘本来,是我准备请你吃饭的,看来我又省了。’
   瑶瑶凑过来了,说:“叔,我和燕子姐今天咋办呢。”
   松芝说::“瑶瑶,燕子随着阿姨一起回威海。”
   我说松芝:“你还是留在烟台吧,陪你的妈妈说会话。我让鱼儿开车送我们就行。”松芝说:“我们都说了一天话儿了,可以歇一会。”
   金子说:“叔,需要提前发放工资和补助么?”
        “发!今晚就开始发放到每个人的工资卡上。”


       周一的火锅城,几乎全让我们的人占满了。旁边就是练歌房房,我喊来丛伟和张一鸣,说:明后两天放假,这几天大伙都很辛苦,你们两个组的队员吃完饭可以去唱唱歌,换一下心情。费用公司出。

       于江为我们安排了一个雅间。我把老景安排在我的右侧主客的位子,柳絮在二席。再就是松芝和金子。饭吃的很平静,大家没有用话,大家都隐约感到相互的不适。没有人喝酒,甚至连提议的人都没有。或许,沉默,这是最好的相处办法。起码今天的这个晚上是这样。

我是乘着动车回到威海的,在家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和打算。瑶瑶和燕子回来后,丛伟没上楼。车钥匙是燕子带上来。丛伟打电话说:“叔,车已经发放在车位了,为了等燕子和瑶瑶我真的是没敢喝酒。你放心就是了。”
   在两个小姑娘开始忙活着客厅卫生间洗澡的时候。我去了卧室。一会燕子敲门说:“叔,我们不是有房间吗,我想单独一个房间,写东西熬夜,会耽误瑶瑶休息的。”
   我门也没开,说:“自己挑吧,楼上还有两个房间。”自己和衣倒在床上,灯也不关,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我感觉有些出汗,就去了卫生间,冲凉后,到客厅,打开客厅的大灯,只见沙发上面坐着松芝,她一个人,在沙发上,竟然抽起了烟。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轻轻地拿过她嘴里的香烟,掐灭。说::“这东西你别沾。”
   松芝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的说:“你怎么也不问我怎么啦?”
        “不用问。”我说道:“你娘过来,不是让你续房,就是出国。你外公过来就是加大她的要求的筹码。让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哥,都让你说对了。是出国。澳大利亚。你能想办法让我不去吗?”
        “你还是去吧。你父母就你一个女儿,你应该在他们的身边。澳大利亚也不错,也是适合人类生活的好地方。异国风情,或许能让你们生活更加丰富多彩,现在的国内很多富人不是都这样吗?你们什么时间出境?”
        “我爸的意思是先到新加坡朋友那里住一段时间,因为定居的事情需要很多手续,再加上买房什么需要几个月的时间。烟台观海路的别墅,我妈已经找到买主。明天就办理过户手续。估计是这个礼拜天,在青岛出境。”
    我想了一会说:“在剩下的就是你的公司股份的事情。这个没问题,明天一早上班,我就让金子给你办理,你的股份是一百零六万。我可以作为你股份的受让人,在办理工商局手续之后,立刻给你转账。你的车怎么办?”

    好久,松芝说:“车先放你这里。不让别人动。你开可以。”说完,从包里拿出了车钥匙,放在沙发上面。又趴在我的身边,哭泣了起来,       “哥,我真的不想去国外,我是多希望就这么一直守着你,我都想好了,就是大姐回来,我也会站在你的不远处,看着你。”说着又用拳头拍打着我:“你怎么不想办法,让我留下来呢?”
    我转身,捧起那张泪水满面的脸,用手轻轻拭去泪痕,说:“别这样伤心,在里不如意。你就回来。有些事情不可强求的,需要顺其自然。我不能干预这件事情。我们约定,只要一杯水。这杯水你是用来浇灌生命的,让生命充满美丽。
        松芝来电话了。松芝说:“哥我要回去了,我爸妈还在等我回家呢。原本想东方巴黎的房子也卖掉,我没有同意。车钥匙上面有那房子的钥匙,你好好保管着,常派人进去打扫一下。”说完就下了楼。


   松芝他们是在周五的下午三点在青岛流亭机场出的境。我没有去送,甚至连老景的电话也没打。万事顺其自然,谓之“道”,万事顺应自然,谓之“律”。前者指的是大事,后者指的是细节。沧海桑田,金木水火土,无不应验。事缓则圆,不需要透支什么。也不需要为了短视,强势而动。


       那天下午,金子送松芝回来,进办公室,表情很沮丧。我在与黄老板谈置换的事情,也没有理金子。等黄老板离开后,金子进了我办公室。
       “金子,谁欺负你了?怎么这幅样子?”
       “叔,我恨你!”
   我平静的说:“咋啦?我可没有得罪你。恨我干嘛。”
       “我姐一去不回的,你不挽留也就算了,但也不能也不送送,无情无义,”
   我起身为她倒了杯水,说:“有那么严重吗?”
   金子说:“真的很严重。”说着自己哭了起来。

   我说:“当时我的伟大领袖得知他的亲密战友出国叛逃的时候,伟大总理也是这态度。但是还是伟大袖胸怀大啊,他淡淡地说:天下雨,娘要嫁人。多经典的比喻啊。
   金子抬着头看着我说:“你无情,冷酷!”

   我没有理她,我接黄老板的电话,黄老板说:“大哥,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套威海的海景房,大约九十平米,十楼。前年的房子,是个毛坯房,看中的话对方不承担契税。”
   我语重心长的对老黄说:“老黄啊,就你的那点心思是瞒不过我的。说是不是你威海的顶账房,皇冠小区,就在我住处北面附近。你这么不坦率,我怎么和你合作呢。”这席话正中老黄的靶心。老黄说:“大哥,你是不是看天书了,怎么啥都知道。好。我认了!”

   放了电话,金子吃惊的问:“叔,这是咋啦?”
   我说:“我想把你卖到夜总会去,去干使唤丫头。”
   金子一听说:“叔,千万别开这种玩笑。我想想都害怕。”说着用手擦擦脸,站起身。说道:“叔,我又做错什么了?”
        “你没做错什么,只是想给你换个地方。”金子一会低下了头,想了一会,又说:“叔,我哪里错了,我改。”说完哭声变成了嚎啕大哭。
        “我知道,我姐走了,你想办法卖掉公司出国团圆。叔,你不能这样。我们这帮人可怎么办那。”
   我把纸抽放在她面前,说:“金明同志,告诉我你多大了?”
        “三十四,叔。”
        “三十四,你怎么像个孩子,稍不留意,就是哭闹的,就你这个样子谁放心交给你大事情。我说的换地方意思是,你的孩子还小,你的父母上下楼不方便,现在有个机会,威海的海景房,小高层十楼,带电梯的想给你留下,这样让你父母出入方面。咋样?要不要啊,不要,那留给我儿子了。”
   金子一听,高兴地在地上跳了起来,竟然碰翻了桌子上的水杯。又跑到我旁边,摇着我的胳膊,说:“叔,你爱可爱了。我们全家爱你。”
   我接着说道:“公司准备搬到威海,那里有个“金地大厦”。新的办公室在八楼,这几天就开始着手搬过去。你姐走了,公司董事会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现在你来接公司总经理职务。我提议让丛伟任公司副总,你看如何?”
    站在我身边的金子没有反应,我转头一看,这家伙,竟然抱着我的胳膊在抹泪。我说:“怎么又哭了呢?”金子见我低头看她,擦了下眼睛说: “叔,没啥。我听你的。”



        我把天河大厦的办公室开始对外挂牌出让。出让价格是按照一年前的价格执行的,在房地产飞涨的年景里,这实际上是意味着变相的降价转让。我看了一下账面的货币资金还充裕,又在丛伟住的小区,买了两套房子,作为同事们的宿舍。金子又整天忙活起来,先把自己的房子在网上发帖出售,然后是奔走烟台威海两地,指挥办公室的搬迁。力气活是丛伟干的,他开着的士头和张一鸣领着小伙伴把设备家当一股脑的搬到了威海。


    这天金子去威海工商局办理公司登记事项回来后,就到我的办公室说:“叔,烟台的大办公室,已经与买家谈妥了,但是对方只要一间,剩下的暂时没有买主。我先把这一间的手续办了,剩余的以后再说吧。只是我们公司在威海又开了新的账户,烟台的账户怎么办?是保留还是注销呢,保留需要交年费的。
   我想了一会:“还是保留吧,尽管烟台离威海不远,注销了再办可就麻烦了。还有烟台的这地方,我们还有很多事情呢,不能切割的太厉害。原本烟威就是一体的。转让我们有结余吗?
   金子说::“也就几万的结余。你当时定的价格是不是有些低了?”
   我说:“这样做,是为了减少资金的占用。我们应该从这个角度来理解这件事情,那就是我们使用了两年写字楼,有人负担了我们写字楼资产的折旧。还有后面的经理办公室转让的时候,你采用去年的价格,这样我估计也很快能出手的。”我又问:“你的房子发帖以后,有人问的吗?”
       “有。只是不急。因为那个黄老板过户的时间一直没定。烟台公司那边鱼儿留在那里,负责疏往这边导客户。他说,这几天没啥事,只是好像有个女大学生找到公司,说是应聘的。鱼儿告诉了威海新公司的电话和地址。”
   我问:“金子,你家鱼儿近期咋样了?”
   金子叹了口气,说:“鱼儿看来真是废了。我苦恼着呢。做夫妻功课简直就是折腾人,有什么办法啊。”
        “看来还是没有彻底好利索,你耐心点,病人嘛照顾是需要耐心。别耍小姐脾气。我留意一下有什么机会再让他彻底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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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3-12-6 05:24:5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杨忠明 于 2023-12-6 07:12 编辑

   张一鸣领着一个打扮市时尚的姑娘进来了,说:“金总,有来应聘的。”金子领着那个来应聘的王月出去了,走的时候,朝我眨了眨眼睛。
我会心一笑:招聘失败,而且连连



   戴安打电话过来,说:“哥,青岛的那套房子我带着孩子们看了,孩子的爸爸也过来了。他们很满意,是个准现房,大约一、二个月后交房。我让我丈夫留在国内,准备装修这房子。现在一是他持的是旅游签证,只能在中国待一个月。你需要找朋友为他延期签证。再就是我正式被任命中国区的主管。这样我有权限了,还是把大连的房子给你上次的成本价,一共是两套,你自己处理吧。”我一听,这是大好事。
   我高兴地说:“戴安,我这就为你运作,只是你需要把你孩子的资料给我。你丈夫签证延期,不是问题,等我消息吧。”

      我高兴不是没有理由的,大连这两套房子差价,足以弥补青岛黄岛的测绘费。
      我感受到了业务的顺风顺水。或许我的事业的朝阳将从这里升起。


      第二天,我就让金子拉着黄老板去了青岛,找到了戴安,把黄岛的房子办理了戴安名下的房产证;然后又回到了威海为金子的海景房办理了房产证。我和金子又马不停蹄的带着钱去了大连,现场为黄老板交了房款。一共是一百四十五万。

      两个多月后,金子的时代广场的房子对外出售了。她向公司还清了烟台时代广场这套房子的欠款。搬家的那天,金子把家具搬到了新房,金子的全家暂时搬到了我那里居住。还有一、二个月的时间里,新房就可以搬回去居住。

   这天,丛伟到我的办公室,说:“董事长,青岛测区室内成图已经完成了,电子版的制成了三个16G的U盘。我们什么时间交图,还有下一步怎么安排?”
        “你挑选四到五个人,符合省测绘局要求的人员,去济南培训考职称。培训时间大约是两个月。还有建议你和张一鸣都参加。只是你俩不能同时去济南。留一个在公司,交替进行。趁着着这段空闲时间时间,我们要加强内部员工的业务水平提升教育,不然,会被这个时代所淘汰。”


   金子搬家的那天白天,无论如何非要我过去看看,金子说:‘叔,你一定要过去看看,这是我新生活的开始。你哪怕去。在我的新房子里面这么一站,都是为我新家剪彩了。’我去了。新房子的小区很精致,里面会所啊、桥牌室啊什么都有。可以与大连老景的那个小区有一比。怪不得价格这么高呢。乘电梯进了新房,金子的房子在九楼,整幢楼房一共是十一楼,这个楼层数也是很不错的。看了一会,我说:“我有些后悔了。”金子忙问:“咋啦?”我说:“我应该给我儿子留着。”金子说:“你儿子太小了,不着急了,等他大了,会有更好的房子。”
        我进了主卧室,主卧室带卫生间,里面已经被金子布置很得体。
   推开阳台的窗户,立刻一望无垠的大海,尽显眼前。这令人心旷神怡。我随口吟道:“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金子被我的情绪感染,凑在我身边,一起把目光投向那片蓝蓝的大海。看着我久久凝视着大海,她依偎在我的怀中,说:“叔,你是不是又想我姐了?你流泪了。”
   我擦了泪水,转过身,说:‘别胡说,来,我送你一个红包,祝贺你家庭美满,和睦团圆,红红火火、越过越旺。’金子激动地接过红包,说:“叔,我也想我姐。”说着趴在我怀里,我拉着金子走出了房间,看着她红红的眼睛,说:“还有四个月就是年底了,我想今年年终财务决算的时候,再为你增加百分之十的股份。咋样。”金子边擦眼睛,边说:“叔,我听你的。”
       “今晚就搬家是吧。”
      “是的。我已经通知好几个同事了。我妈已经做了大发糕,”

   我打电话给丛伟,告诉他说:在“铂丽斯”订几个搬家的菜,来金总家里的时候带过来。放了电话,我发现金子还在抹泪。这个小个子女人,多大了,还像个孩子。我在她面前蹲下身,两个手把住她的胳膊,说:“金子,你现在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总经理意味着什么,你是公司的支柱,公司的支柱意味着什么,就是有宽阔的包容性,很好的时候,不喜;坏的时候,不悲,任凭眼前风浪起,心中稳坐点鱼台。明白不?以后你就会会慢慢会体验到的。”金子使劲地点着头。

    回到家里,丛伟和张一鸣婷婷和她的男友刘佳怡,璐璐和男友战江也过来了看见我和金子回来,丛伟说:“董事长,现在是六点十八,我们开始吧。”
         “好!一路发,开始。”


       搬家很顺利,金子原来的阳台的几个家具大件,来威海的时候,已经搬进了新房,剩下的家电什么的,也就是在我这里往下搬的时候,费点事儿,张一鸣的的士头拉到小区,就是电梯了。没有一小时,大家就开始在新家里的沙发上说说笑笑起来。
   不一会,金子爸爸在客厅摆上了大圆桌,婷婷在厨房里面端出了香气喷喷的四喜丸子。金子爸爸招呼大家上桌儿,我被安排在了首席,丛伟二席,张一鸣坐三席。副陪是于江。坐下后,金子爸爸开始我们倒酒,不一会金子妈妈领着孩子出了厨房。来到我跟前,说:“大哥兄弟,我家金没少受你照顾,俺是农村人也不会说话。你可别见怪啊。”又对孩子说:“喊爷爷。”我一听,愣了一会。继而又大笑了起来来,说:“这突然当上爷爷,我还真的不好习惯呢。”于江的儿子,怯生生地说:“爷爷,好。”这可把我乐坏了。我掏出红包,递给孩子,说:“这爷爷可不能白当。来小伙子拿着。”我这一说,大家都把准备好的红包拿了出来,塞到金子妈妈手中。金子妈妈刚开始是拒绝,见大伙坚持热情,金子爸爸,说:“干嘛,这是你就收下不就得了,大伙儿这是一番心意。”

   我转过头,对金子爸爸说:“这个你就不能见弟妹的怪了,在家里也不是拍电视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要不怎么叫做‘家’呢”。金子爸嘟囔着:“老娘们烦人。”

   金子爸,我在金子的档案登记上面,知道他与我同岁,只是生日没我大。称呼老弟,也算是合理。不一会菜都上齐了,大家就围桌而坐。我看了一眼大家,就说:“瑶瑶,你过来,坐在舅舅身边。”瑶瑶过来后,我对金子爸爸说:“老弟啊,这是我的远房亲戚的孩子,在烟台上学就住我家里了,瑶瑶喊叔叔。”瑶瑶立刻说:“叔叔好。”
   金子的爸爸,看着大家都到齐了,说:“大家为我乔迁,我们家都很高兴,俺是农村人也不会说啥,大家别见怪。来咱们先喝一杯。”
   我干了酒就为瑶瑶夹菜。瑶瑶说:“叔。怎么这大的肉球。”我被它逗乐了。金子连忙换了座位,在瑶瑶身边坐下,说:“阿姨为你弄,这是四喜丸子。”我笑着这对金子爸爸说:“南方的孩子,刚来威海还不到一年。所以不明白北方的菜。”金子爸,也不接我的话茬,有端起了酒杯,说:“懂事的,你是领导,我也不说啥,咱那旮沓欢迎表示敬意的只有会喝酒了。”说完,自己先干了。

       我看着满座,副陪鱼儿,一点没动,他不能喝酒。这个我知道,剩余的几个小伙伴,看着这高度酒,一幅怯生生的样子。
   金子爸爸又说“懂事的领导,先干为敬,你咋不喝呢?”金子在一旁说:“爸,不是懂事的,是董事长。还懂事呢,你不懂事儿。”说的大伙都笑了起来。
   我说:‘老弟啊,干喝的这么急,我们又不是喝酒大赛。你都把我们喝趴下了,谁陪你喝酒啊。’我喝完这杯酒,对小青年们说:“你们可别喝醉了,明天还要上班。”又说金子爸,“老弟,我俩继续喝。他们我们就别管了。”
   正说着,黄珊珊进来了,说:“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说着就倒金子的面前,拿着一个红包,递给金子,说:“金总,恭贺乔迁。”
    我看见金子爸两个眼睛发红,看来酒开始发作了。但是还是一本正经的坐着,鱼儿过来,为我们倒满酒,这时,金子爸,才说:“董事-长,我想求你一件事情,不知道你答应不,”
    我说:“啥事儿,这么一本正经的,你尽管说,我能做到的一定为你做。”
    半晌金子爸才说:“威海这边真的很好,我不想回东北了,在我们村已经都出去了,剩下的没有几个人。我和你弟妹呢,想在威海住下来,这几年身体也不大好,我就想,你单位有什么工作我能做?清洁打扫我都行。”
   我说:“嗨,我以为什么事儿呢,你去吧,我们办公室这些小姑娘小伙子让他们收拾一下办公室,就好像是受处分一样,这好,你愿意你去吧。工资可不高,每月两千。咋样?”
   金子爸爸一听,啥也没说,端起酒杯,一口闷。放下杯,说:“真好。谢谢董事——长。这谁起的名字,咋这么别扭。”说的大伙又是一阵哄笑, 金子在一边气的直翻白眼珠。
        “我还是叫领导吧。”金子爸爸说:“我啥时候去啊,领导。”
   我说:‘随时啊,明天喜欢去就明天。这事儿在我们公司是你女婿管的,你呢,有事情啊,请假啊什么的就对你女婿说,他可是你的领导。’

   那知道金子爸爸,过了好一会,才对鱼儿不耐烦地说:“倒酒吧。”于江有毕恭毕敬的过来为我们倒酒。
   金子说:“我家鱼儿不会喝酒,那我就代劳了,今天我家乔迁,感谢大伙对我们全家照顾,我敬大家一杯,祝大家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金子说完,大家端起酒杯分封碰杯。气氛出现小高潮。


   我干了杯,发现金子爸已经醉意昂然。金子妈妈说:“领导啊,他没酒量啊,今天呢已经是喝的最多了。”说着,就起身过来搀扶金子爸爸,金子急忙跑过来,扶起他的爸爸,要去里屋休息,
   金子爸已经进入醉酒状态,口齿不清地嘟囔着:“我不走,我还要和懂事的领导喝,我明天还要去大公司上班呢。”
   金子回来,坐在她爸爸的座位上,瑶瑶在一边小声说:“叔,这是什么鱼?怎么个子这么大。真的很好吃。”
   金子听了,插话说:“是鲅鱼。一会儿阿姨,给你做的水饺,也很好吃的。”
   金子刚刚说完,黄珊珊站起来,说:“金子姐,我敬你一杯,祝您全家和幸福和睦,万事如意。”金子起身,高兴地干杯。黄珊珊籍见我没喝,又看看丛伟和张一鸣。
   说:“叔,你咋不喝呢?”
        “你可是单独敬金总的。我怎么那能喝呢,那还不是跑题了”我说道。
   那知道这家伙却说:‘叔,如果你能叫上我的名字,我就不用你喝。’
   我哈哈大笑,说:“鱼儿,快给她倒酒。”
   我站起身,端着酒杯说:“大伙见证下一下,看我说的对不对,不对,我再喝一杯,对了,你喝两杯,当然啦你是美女,第二杯可以改成饮料或者啤酒,你看咋样?”
        “你说对了,我就喝两杯白酒。”
        “黄珊珊,女,一九九七年大连海事大学毕业,金融管理专业,毕业前曾经与婷婷和璐璐是宿舍宿友。对不对?”
   婷婷在一边嘟囔着:“看看珊珊这题目,对付董事长,简直就是自找麻烦。你的大脑只有64G硬盘,董事长一个T的。”

   珊珊两杯白酒都喝了,说:“谢谢董事长叔,还记得我。”说完就坐下了。金子妈妈起身抱着孩子进了卧室。我一看时间也不早了,说金子:“今晚就到这里吧,明天还要工作呢,都早点休息把,大家。”



   夜里十二点多,我被金子的手机吵醒,电话里金子很正焦急说:“叔,我姐又出事儿。”说完呜呜哭了起来,
   我一个激灵起身,说:“咋回事儿?”
   金子说:电话是景叔打来的,景叔说:在新加坡的四个月了,他们去澳大利演的事情一直没有获得批准。全家只能办新加坡的投资移民,但是也不顺利,现在他们是持有“白卡”,呆在新加坡,等候新加坡移民厅的批准,我姐先是患了抑郁症,后来在歌厅不知道怎么又染了毒品。现在人整个都变形了,发作起来,谁也控制不住。
        “你景叔打电话是什么意思?而且是这个点儿,他要求我们怎么做?”
        “景叔说,只有你在场或许会好点。他觉得没脸打电话给你,就打到我这里来了”。估计我接姐现在还在发作之中。你说说怎么办啊。”
        “这么严重,我们谁也没办法。因为签证需要时间。你告诉你景叔,立刻把你姐送回来,时间确定后,我到机场去接她。”

   我放了电话,心脏一阵痉挛,我叹了口气,自然自语说道:“这两个二百五夫妇,能折腾松儿到什么时候。”

    第二天,上午快到午休的时间。金子来到我的办公室,说:“叔,景叔来电话了,明天上早上7:35新加坡到青岛流亭机场TZ86航班。”
         “还有谁回来?”
        “就是景叔,再就是我姐。”
   我想了一会,说:“这样吧,我们两个一块去,开两个车,让于主任开着我的车,你也开着车,我们四点准时出发。三百公里,应该不能耽误,”我又喊来了张一鸣,说:“丛伟不是领着人去济南学习了吗,我明天和金总出去办事儿,家里的工作你主持。有事儿打电话。”


   我和金子、鱼儿到了流亭机场国际航班出站口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到了七点三十五分,大厅的航班指示牌清晰的显示着:TZ86航班到达。半个小时以后,经过边防检查乘客开始陆续出现在出站口。穿着拖鞋、穿着大裤衩子的新加坡人,陆续的在出站口被迎接的人领走,在我们怀疑是否真是这个航班的时候,老景牵着松芝缓慢的朝我们走来。
      她瘦了,可以说是形容枯槁,那憔悴的模样,与几个月前,简直就是判若二人,慢腾腾的步履,像个耄耋老人。乱蓬蓬的头发遮住了半个脸。她低着头,走近的时候我看出来了,她是在发抖。我抢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松芝。用手捧着她的头,松芝两眼迷离无神。惨白的脸竟然出现了清晰可见的颧骨。我流泪了。我轻轻地吻了下,然后轻微摇晃着松芝:”松儿,是我,你看看你哥。”松芝慢慢抬起头,凝视着我,突然眼睛里闪动了瞬间明亮,她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然后浑身一软,哭泣着。又在我怀里扯开我的上衣。立刻胸膛一阵钻心的疼痛传向我的全身。
        我知道,她又在咬我了。

        我没有理老景,这就是我让金子过来的原因。我上了车,鱼儿马上发动车子,我们向威海驶去。
   抱在我怀里的松儿,感觉还在发抖,我脱下了我的制服为她盖上。手轻轻拢着她的头发,苍白的脸色,紧闭的双眼。我落泪了。泪水滴在松芝的脸上,她不一会儿,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我,一会儿,咧嘴笑了,说:“哥,我这不回来了,又能见到你了。别哭了。你是我的国王,我不能没你。” 我抽泣着对鱼儿说:“鱼儿开快点,快点回家。”鱼儿说:“叔,现在已经接近一百五的速度了,安全第一。”

   我几乎抱着松芝上了楼。进了卧室,为她盖好毛金被,还是不行,她抖得厉害。脸上冰凉,还在出汗。我急忙找到然毛巾,为她擦了脸。这次松芝又睁开了眼睛。她想起身,挣扎了一下没有成功,就说:“哥,我想你抱我。”我一听连忙上了床,把她抱在怀里,这回有效果,不断发抖的松芝慢慢的停了下来。过了一会,松芝又睁开眼睛说:“哥,我想去客厅。”我抱着她,来到客厅,她伸开双臂,搂住我的脖子,睡了过去。
   不一会金子上来了,说:“叔,这是景叔带回的,是外公寄过去的。”
   我说:“金子给我一杯茶,我动不了。”看着金子慌张的样子,我又说:“别怕,我现在感觉出来了,你姐还是有数的。不太严重,换个环境不久就能好 ”
       “叔,这药咋办呢?我现在开始煎药吗?”
       “不用急。早了会凉的。我先让她睡一会再说。哦,对了,你把你景叔弄哪里去了?
      “我给了他东方巴黎的钥匙,让他自己自理吧。干嘛非要这样折腾我姐,他们是怎么想的?”
      “父母自私也是少见,只是都被社会舆论给遮掩了。这不奇怪。现在不能考虑这些,眼瞎就是让你姐尽快恢复过来。”
      “景叔说,实在不行,就把我姐送到戒毒所。”
  我笑了,说:“亏他能想得出来,戒毒所,幸福是美丽的罂粟,千万别被舆论左右。别听他胡说。

   金子在身边坐下,看了松芝一会,说:“叔,看着你信心满满,我也觉得踏实了很多。看来女人就是女人。你咋就没有慌里慌张呢。”
   我说:“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你姐折腾了我多少年啦。我都被他习惯了。”我看了一眼熟睡的松芝说:“估计我这辈子只能他在他的折磨中度过后半生。”
      金子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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